“可曾骑过?”
“偷偷骑过几次,还差点摔下来过。”奉章兴奋的抚摸着马儿很自然的回答道。
“男儿大丈夫怎么能不会骑马,等有空了,我教你骑马。”
“真的?什么时候?”
“全凭小舅子定。”稷菽玩心顿起,“小舅子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奉章一个猝不及防被自己的口水呛的剧烈咳嗽起来,稷菽哈哈大笑着,轻轻拍着他的背……
马车在前面走,奉章刻意让马儿放慢脚步,与马车拉开一段距离。稷菽问:“章儿有话对我说?”
这么容易就被她看穿了?奉章心里的那口气一点点的泄了个干净,他老老实实的点点头,瓮声瓮气的说:“第一,在姐姐的事情上,父亲做得不妥,可他到底是父亲,您虽说是世子,可您也说了咱们是一家人,父亲也算是您的长辈,请您待家父客气些。”
“嗯,应该的。第二呢?”
“第二是最重要的,奉章只此一个姐姐,您和她的感情,奉章尊重并接受,一切都是为了姐姐的幸福,所以,您若让姐姐伤心,奉章,奉章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饶不了您!”
“放心,我不会给你揍我的机会的。”
“您保证?”
“保证!”
“好,奉章没有别的可说了。”
稷菽坏笑着扬起马鞭,“章儿,什么是鲜衣怒马少年?”
“世子殿下何意?”
“我的意思是,你得跑起来。”她手中的马鞭在马臀上轻轻一抽,马儿立刻扬蹄飞奔起来。
“世子殿下,太快了……怎么让它停下来……”
“哈哈哈……”稷菽朗笑着,催马赶了上去。
秋予一直在府门前等待,直到看到弟弟的身影出现在街口,她才松了口气,不是怕弟弟顶撞稷菽,是怕稷菽武将的杀伐之气吓着弟弟。
稷菽和奉章跳下马来,秋予看着弟弟微乱的发髻,以及有些惨白的脸色,不由的眉头一拧,“章儿,怎么这幅模样?”
奉章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稷菽,“问你的世子殿下。”
稷菽讨好的凑上来,“嘿嘿,跟弟弟开了个玩笑,让马儿跑的快了些,不过,我一直在旁护着呢。”
秋予伸手在她的后腰上轻轻一拧,“弟弟没骑过几次马,冲撞了路人怎么办,摔着了怎么办?”
“轻点,轻点,小舅子看着呢,下次不敢了。”
秋予脸颊一红,松开手,一手提着罗裙一手拉着弟弟说:“章儿,吓坏了吧,别理她,等姐姐给你出气。”
奉章笑了,“姐姐,世子殿下没传说中的那么凶,她说要教我骑马呢,你不用给我出气,我没生她的气。”
“教你骑马就把你收买了?看来我以后被她欺负了,你是不打算帮我揍她了。”
“嘿嘿,我也打不过她啊,不过看样子只有你欺负她的份,她舍不得欺负你。”
“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我是不懂情情爱爱的,可我看到你拧她她求饶了。”
秋予被弟弟这么一说,脸更红了……
前厅,稷菽避开了叶一元夫妇的大礼,将他们让到主座上,躬身抱拳深施一礼,“稷菽见过叶世伯,见过伯母。”
叶一元没有大娘子那般惊讶,平静的受了稷菽的礼也欣慰的接受了她对自己的称呼。奉章想起路上自己与世子说的话,笑了。
落座后,叶一元说道:“世子殿下,秋儿说不要嫁妆,但我却不能不要聘礼。”
“那是自然,叶世伯不提,稷菽也会准备好,聘礼单改日奉上。”
“我要的聘礼不是珠宝玉器,金银之物,我要的聘礼比那些贵重,你可有?”
“叶世伯尽管说,稷菽定让世伯满意。”
“好,我要的聘礼只是一份承诺,你要保证一辈子爱秋儿,对她好,不让她受委屈,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