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的侍卫统领想娶明漫,只不过,明漫是客居王府,所以,她是否愿意嫁,别人都做不了主。他思来想去,去求常山和清影说项,却被明漫一口回绝。
稷菽怕明漫心里不舒服,亲自去了她那,全程陪着笑脸。还没等她解释什么,明漫就开口道:“稷菽,我没生清影的气。”
“漫姐,虽然你不生她的气,但我生气。漫姐,你在王府是自由的,没人可以支配你,你不愿意做的事,任何人都不能强求。有一天你有了意中人,我会以亲妹的身份将你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稷菽,你是我面对未知的将来最大的底气,谢谢你一直像爱护亲姐姐一样爱护我。我是个从不想未来事的人,觉得人生不过如此,何必如此费心。自从我跟你来到明川,住进王府,我开始觉得未来没什么可怕的,因为我有家人了。”
一句;我有家人了。就胜过了所有的话。稷菽笑了,兴冲冲的说:“漫姐,晚上咱不在家吃了,听说一味居推出了新菜品,咱们去尝尝。”
“好,不过我还要喝鱼头汤。”
“没问题,管饱。”
几天后,张明浩竟然出现在了明漫院子门口,收拾药材的阿晴见状,急忙去告知了明漫。很快,明漫走出来,在离他一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缓缓福礼,“张统领可是有话跟我说?”
张明浩一抱拳,“明姑娘,我是个武将,脾气直,说话也不会拐弯抹角。我打心眼里喜欢你,我知道你不了解我,所以一时半会不能接受我,没关系,我可以等,等多久都行,只求你别那么快拒绝我。”
“张统领,承蒙垂青。明漫在王府住了数年,如果不是清影跟我说起你,我都不知道你是谁。如果说没见过你所以我才拒绝,那么你现在你站在我面前,我还是拒绝。”
张明浩愣了一下,不甘心的说道:“我知道我是个鳏夫,配不上你,可打见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将你在心里藏了好些年。我虽然是鳏夫,可我也算家有财帛,虽然是王府的府兵统领,可也是正经将军,家世、地位、财富自认哪一样也不差,而且,而且,我会实心实意对你好,不会委屈你,还有,我那几个孩子很听话的,会尊敬你孝敬你的。”
明漫不为所动,一脸平静的说道:“张统领,这和你的家世、地位、财富、孩子都没关系,我单纯不喜欢你这个人。”
“我知道我相貌粗陋,比不得那些风度翩翩的读书人……”
“张统领,跟相貌也无关,我不喜欢你!”
“明姑娘,我……”
“统领请回吧,希望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张明浩失魂落魄的走了,褚琴虽然被阿晴拉回房间,可她的耳朵就没闲着,一直竖着偷听外面的谈话。等院子里没了声音,她迫不及待的跑出来,远远看着大统领的背影,心头一动。
常山又被大统领请去喝酒了,临去前,他被清影狠狠剜了几眼,还被严正警告,“常山,你再敢答应替他说项,我饶不了你!”
“老婆,我不敢了。我只是宽慰他一下,免得他因爱生恨。”
“他还敢因爱生恨?他算老几,他看上的女人就该看上他?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
“我就这么一说,你又生气。我说错话了,老婆大人,喝杯茶,消消气哈。”
清影接过他递过来的茶杯,想了想说道:“你去好好跟他说,还有别喝太多酒。”
“知道了,老婆大人。”
烛光下,常山用手抓起一把豆粒,黄豆被烤的金黄酥脆,吃在嘴里,满口豆香。一把豆粒很快吃了个干净,他拍了拍手中的渣渣,说道:“老张,婚嫁总得你情我愿吧,不能你说喜欢人家,人家就必须喜欢你。你觉得你老张什么都有,不会亏待人家,可人家看重的不是这些啊。喜欢是一种感觉,漫姐对你没感觉啊。”
见张明浩一个劲的闷头喝酒,他塞给他一把黄豆,接着说道:“男人大丈夫,拿得起放的下,钻牛角尖没意思!嫂子已经离世,说句诛心的话,她与你夫妻多年,敬你爱你,但你敢说你打心底喜欢过她吗?你若真喜欢嫂子怎么会见到漫姐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若爱嫂子,就不会她去世一年你就想再娶。你深知跟自己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是什么感觉,就别再强求!”
张明浩喝下一大碗酒,将酒碗扔在桌子上,低吼道:“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那这么多年你和嫂子培养出感情了吗?”
见老张不说话,常山接着说道:“老张啊,并不是所有的事都尽如你意,放下吧。”
自此,张明浩再没出现在过明漫面前……
那夜,清影枕在自己男人的胸膛上说:“没想到你这张笨嘴还那么能说。”
“嘿嘿,被你调教的好啊。”常山抚摸着清影光洁的背说:“日子跟自己喜欢的也喜欢自己的人过才会幸福,就像我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