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难宇将杯子叠好,枕头也摆放的极为对称。
这也太尴尬了,以前也不是没有一起睡过,但现在这种情况真的……
穆潮闻到荔枝酒味的信息素在被子上有所停留,他已经洗好澡了,身体暖暖的,闻到曾经他的omega的信息素就身心愉悦地能霹雳一闪。
钻进被窝,陷入荔枝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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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水从花洒落下,打在皮肤上,季难宇的右肩膀上的淤青还没好,水冲在上面有微小的疼痛。
这个伤是昨天在公司有的,架子上装着书的箱子突然掉下来,季难宇正好在那边,箱子就正中他的右肩。
箱子特别的重,他皮肤薄所以当时还渗了一丝血。
手上的美工刀划伤已经结痂了,创可贴被他撕下,季难宇也懒得再贴了,就让他自己好吧。
肩上的伤他就简单止血,然后就不管了。
他可不想让林笵和季潺明知道他总是有小伤。
林笵知道或许会发疯,季潺明或许会去找人讲道理,他们都会第一时间担心他,但处理好之后就都不管了,这点倒是相同。
擦拭掉身上的水,穿上冰丝睡衣,季难宇将头发吹干,对着镜子看,确认无误后就出了浴室。
穆潮靠坐在床上,穿着衬衫款式的睡衣,最上层两个扣子没有扣上,可以清晰地看见锁骨。
穆潮放下手机,回望过去,“明天晚上有个我爸的生日宴,你去吗?就当应付一个晚饭。”
其实去不去季难宇都没问题,他现在不想回家,对家里的解释就是暂居在穆潮家里方便去上班,而且穆潮会住到别处去,自己也会给他付居住金。
季潺明不会管他,但林笵怕会重蹈覆辙,但季难宇都没说什么,表现得也不喜欢穆潮再加上很多年过去了,所以林笵就暂时放下了悬着的心。
不回去就少一些事,去生日宴应付晚饭也不是不可以。
不对,他爸不是穆家的总裁吗?那种场面一定很大,他去的话要以什么身份?
“那我以你的什么身份去?”
穆潮想了想,说,“以我朋友的身份吧。”
季难宇没有多想就答应了,他们现在的身份最多算是同居室友。
这张单人床挺大的,躺两个人绰绰有余,季难宇在他们中间摆上了“国界线”。
“不准越过。”季难宇下达命令。
穆潮看着那几件衣服摆出的分界线,感觉莫名的可爱,再去看制造这个“国界线”的制造者。
季难宇现在和少年时期比起来没什么变化,褪去了稚嫩,眼神常含忧郁。
他比以前瘦了,以前至少被林笵养的健健康康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却瘦了一圈。
明天得给他多喂一点。
【父皇:明天难宇以你谁的身份入场?我去和我老朋友说一声。】
【父皇:花好岁月.jpg】
【太子:他说以朋友的身份】
【父皇:好的,男朋友的身份】
【太子:?】
【父皇:百年好合.jpg】
“把灯关了。”季难宇已经躺下来了,穆潮家里空的可怜,根本不像太子该拥有的房子,算上床上的也就只有两套被套,他们现在是共用一个被子,被子下面是“国界线”。
啪。
房间陷入黑暗,穆潮也躺了下来,时隔六七年再次同床,难免的躁动。
耳边传来平稳呼吸的声音,季难宇已经入睡了。
穆潮小心地侧过身,他有近视,但度数并不高,平常都不戴眼镜的,只有工作或学习时才会戴上眼镜。
他在黑暗里能看到季难宇熟睡的轮廓。
季难宇喜欢微微侧过身睡觉,他睡觉很安静,穆潮能感觉到季难宇的腿又蜷缩起来在小腹前,就差给自己缩成一团。
怎么比以前更没有安全感了?穆潮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