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三丫头何出此言?”安夫人道,“我来此,不过是想看看,坊间传闻之中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蔺景桉:“......”
蔺景桉道:“若是安夫人将晚辈当市井闹市的猴儿看的话,此时已经看过了,若是没有旁的事情,晚辈就先走了,恕不奉陪。”
她的话说完,转身要走,身后又传来一道声响:“等等!”
“蔺家丫头的性子,岂非有点太焦急了罢?我知你想知晓今日我来此的目的,圣上调皇室的暗卫试探你,并非是多此一举。”
“你可知晓,这些年来,当年桓草书院之老师,如今都如何了?”安夫人道,“若是知晓,大约不会做如此状态了。”
蔺景桉:“......”
蔺景桉于当初之事并无了解的想法,当初离开书院的时候,和周暄闹得不愉快,之后便一直没有得到过相关的消息,再之后,便是目睹苟且和被七皇子杀害。
还有那日在后院之中听闻的嘈嘈切切的声音,至今仍不知晓到底是谁在那里?
“圣上于桓草书院的态度不止你我,大约整个京都,只要知晓‘桓草书院’存在的人都知晓,你之前若是那等态度的话,今日前来,大约也带了那铁卷丹书罢?”
蔺景桉没说话,她心里默默地思忖着,前世是没有这些枝节的,或者说,前世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些。
片刻之后,蔺景桉道:“所以,今日安夫人来此,除下是来看我的猴戏儿外,其实也想要告知晚辈,关于桓草书院之事?”
“话不要说得那么难听罢,我今日来,也非是我想要来的,那一箭,射出来的是皇家的暗卫,在整个京都,也只有圣上有皇家暗卫的调遣权,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蔺景桉道:“你的意思是,是圣上要找我?”
“是,关于桓草书院的事情,”那夫人开口,“至于到底是何事,你可知近来在大理寺之中接到了几起悬案,一直没有破?”
蔺景桉当然不知道。
她一不是大理寺的人,二这段时间,也只顾着忙自己的事,相府与大理寺,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她一个小小的相府之女,为何要知晓?
蔺景桉道:“安夫人是想说,那些案子还和当年的桓草书院有关?”
“自然,这京都之中,除下你与周家的,如今倒没有几人是当年桓草书院所出了,如今这些琐事儿,扰得圣上着实头疼,故而便派了暗卫让我来告知与你。”
为何是告知与她?
哦,懂了。
蔺景桉道:“那就......多谢安夫人了。”
“还有,你让周家小子和蔺将军一同出征北地,圣上知晓了,”安夫人继续道,“圣上道‘小丫头小小的年纪就会使唤人了,了不得。’还专门和我们吐槽来着。”
蔺景桉不敢言语,片刻之后才道:“南羯之地战事是有要紧的么?”
“你若是能替圣上将京都那几起案子处理了,圣上自然不会追究你用他兵的事,”安夫人开口,“旁的事情,若是无事的话,也替我问问你家大公子,可有意与我家三丫头见上一见?而后成就一段佳话?”
蔺景桉拱手道:“自然,若是回家之后,景桉定会将安夫人的话传给大哥,不过之后的事情,还得看大哥自己。”
“好,既然如此,我就先走了,”安夫人转身坐上了马车,而后又掀开了一点帘子,道,“蔺家三丫头,你若要去大理寺的话,大约会有诸多不便的,这个你拿着,若是有人阻挠,你便将这个亮给他看。”
那是一块翡翠玉牌,蔺景桉看了一眼,认出上面所雕刻的图案是曾经她在桓草书院见过的翡翠鸟,大约是一种异兽,据说是北地某个部落的图腾和信仰。
蔺景桉毕恭毕敬地接下了那块玉佩,而后目送着安夫人的马车逐渐驶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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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头,正要朝捎自己而来的马车走去的时候,一黑衣人乍然而来,他手做掌状,掌心带着迅猛的风,直直朝蔺景桉的后脑攻去。
砰!
一声惊响,蔺景桉转头朝一旁躲避,那人紧随其上,又一掌直直朝着蔺景桉面门袭来。
速度快极。
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