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景桉没说话,老头朝楼中走去的时候,她只老老实实地跟在人身后。
和那日她过来时一样,走到门口的时候,两人依旧被拦了下来。
“不好意思,这里也不是闲杂人等可以进的,”依旧是那日的女子,老头转头自口袋之中摸了摸,摸出一块银牌,开口道,“姑娘啊,咱们可不是闲杂人等,咱们是来这楼中找楼主办事儿,你行行好,就、就收了神通,如何?”
女子看了老头一眼,又看了看他手中银牌,并未看蔺景桉,而后双眼警惕地眯起,开口道:“办事,行,你且等等。”
她说着,转身进入了楼中,片刻之后,自楼中传来一道声音。
“楼主说,你们可以进来,想要什么消息,在门口摆放着的竹蔑之上写下便可,”女子的声音传来,“你们写下之后,我自会将竹篾呈给楼主看,之后,才会告诉你们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老头道:“好!”
这是一栋塔一样的圆柱形建筑,两人走进一楼,在他们面前,摆放着着一张四平八稳的长桌,长桌之上,便摆放着无数的细竹篾。
老头盯着那竹篾看了半晌,而后开口:“这挽月楼的楼主,有点东西,这么细的竹篾,寻常人能在这之上写字就了不得了,别说写一段完整的话了。”
“若是内力加持?”蔺景桉伸手自桌上拿起一根竹篾,开口道,“直接刻下,倒方便不少。”
她说着,直接抬手在竹篾之上刻下字体,收回手之后,那竹篾之上确是留下了痕迹。
但再一转头,痕迹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嘿,这竹篾有意思,莫不是若是无内力之人,便无法动用他们楼的资源了?”他这样说着,这时候,自楼外又走进来一个一个,“挽月楼,名字听着寻常,就是不知晓到底有什么厉害的。”
两人回头望去,来人是位身着锦缎的大家小姐,蔺景桉觉得此人眼熟,大约是几日前七皇子的接风宴之上见过的。
察觉到蔺景桉的目光,那人激动开口:“相府三小姐,我识得你,我母亲之前给朝中师傅送菜的时候,我看到过你相府的马车!”
蔺景桉:“......”
怪不得她没有多少记忆,她们之间是没有交集的。
“你、你好,”这里毕竟是挽月楼,蔺景桉今日来就是为了获得消息,那这人大约是同样的目的,蔺景桉道,“挽月楼之名,京都知晓的人不少,小姐今日过来,大约也是......”
富家小姐摆了摆手,开口道:“我来只是路过,看着这建筑在一众建筑之中格格不入的,便让丫头扶着我过来瞧瞧。”
她偏过头,看了眼面前拜访的长桌和桌子上的竹篾。
“这是什么东西?”
“这位小姐,”新来的小姐话刚刚说出口,自两人上方便传来了一道声音,是之前将老头和蔺景桉引进来的女子,她居高临下,道,“这里是挽月楼,不是什么旁的组织,若是小姐想要获得什么信息,大可同那两人一样在竹篾之上写下自己想要获得之事,而后我会将其呈给楼主,再告知你们需要支付的代价。”
新来的小姐走到长桌旁,看了眼桌子上的竹篾,而后道:“怎么办,这竹篾这么细,我不会写,丫头,要不你过来帮我写吧?”
站在她身后的丫鬟闻言,当即摆了摆手,开口道:“不不不,我也不会写,小姐您本就是来玩的,我瞧这里的气氛,咱们还是不要凑热闹了吧?”
本来站于高处的女子听到这话,缓步走了下来,她看了眼那人,开口道:“这位小姐,若是不愿在这竹篾之上写字,我们挽月楼还有旁的方法,你可要瞧瞧?”
听到还有别的路子,那小姐当即面上一喜,开口便问:“什么方法?”
女子从桌子后拎出一块牌子,牌子由木头打造,其上端端正正写着几个大字:可付黄金五十两,跳过此步骤。
蔺景桉:“......”
老头:“......”
那富家小姐面上当即一喜,一边招呼着身边丫头掏荷包,一边道:“行行,我想见见你们挽月楼的楼主,可以么?”
自荷包之中掏出五十两黄金交予女子之后,那小姐开口。
女子将黄金收好,最后微笑道:“当然,请小姐跟我来。”
两人临走,女子又转头看了眼蔺景桉与老头,而后开口提醒道:“二位若是也无能为力的话,也可同这位小姐一样。”
蔺景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