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23。8:47
我说我这人比较招死去的灵物,不是凭空所言。
从小到大,我埋过的猫尸体有两具,埋过的蛇尸体就多了,得有七八条。但是我从来没见过活蛇,当然我也不想见……我比较喜欢家养蛇,野生的就算了,我害怕被咬。
但是按照这种见面频率,我觉得活蛇多少得见一条吧,但是从小到大一条都没有。我只见过蛇尸体。
小时候母亲犯病会打我,但有时候不会。前面好像讲过吧?不太记得了。
她声称会看到一些东西,而深深被这些东西和她的言语所折磨着的却是我。
有一个梦,我跟很多人讲过,他们都觉得是我太焦虑了。可我觉得那个梦太真实了,而且就跟在南京做的那个梦差不多,细节到现在都记得,甚至有切身感受。南京那个梦做完一身冷汗,刚醒就开始大口呼吸,好像好久没有呼吸过了似的。
这个梦也是。不同的是,这个梦导致我说了梦话。那时候我大喊了一声妈。庆幸的是全家人没有一个人听见。
而那个时候我妈刚死不久。我不确定是不是人们所谓的头七。
那时候我躺在我妈生前常住的那个房间,不敢面向窗户,所以是面向柜子的。那是我头一次梦到我妈。她依然是生前做的烫发,见到我依然是笑着的,什么都没变。我正在货架选吃的,她问我想吃什么?
顺手塞了几包薯片给我。
我问:“我以为你死了。”
她说:“你做噩梦了?不过我跟你爸离婚了,你想跟谁?要跟我吗?跟我走吧?”
我想了一下,回去我还得经受校园暴力,家里还是重男轻女的,我自己还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好的病,关键长得也不好看,逆天改命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好。”
她拉着我去结账,结完账,我拉着她的手开开心心地走。还没出店门口,我妈突然被门前的黑影拉到地上,那个影子强行把我和我妈的手松开,用链子把我妈拉走了,我妈一直在挣扎。我冲过去:“你放开她,我要我妈!”
那个黑影使劲甩我的手,刚甩开我就醒了。眼角全是泪。
而我在葬礼上甚至没有一滴泪是为我母亲流的……
对我来说这很荒谬。这滴泪太有人性了,有点不太像我……这场梦过后,我就搬到楼上去住了。而在六年级父母离婚时,我早已搬到楼上去过一次,所以没啥好怕的。
所以我在这个家不信神佛,但是你要真说鬼,我其实是有点信的。
从小到大,不知道是不是焦虑的原因,还是被引导了?每次我妈说能看见的时候,我甚至能隐隐约约听到房间有一些响动,过分的时候能听到脚步声。但是房间只有我和她,而且她就在我手边……
之前校园暴力慢慢消失的原因不是因为他们腻了,是因为我在花园看到了鬼。但其实我没看见,我装的。我从小就很怕黑,那天和朋友一起去小卖部,而且是已经熄灯后。她非得拉着我从小花园过,为了跑得更快,直接松了我的手。一溜烟就从小花园窜出去了。我跑着跑着犯病了,全身瞬间无力,只能原地停住。原本有摔倒的倾向,后来感觉有一只手在扶着我,我没有往后倒,病好的瞬间我就被吓哭了。跑出去之后,我朋友问我为什么哭。我是个死要面子的人,我才不能告诉她是因为被吓哭的。而我是个演技很好的人,我利用了那几滴泪,装成非常害怕的样子,告诉她:“有鬼,我看见了。”她吓得跑得更快了,一下跑到了寝室。我就在后面慢慢的走,因为我已经从小花园出来了,目光所及处全是灯光。我什么都不怕,为啥还要跟着她跑?看到她窜到寝室楼,我意识到她会跟寝室里的人说,笑着笑着立马装作特别害怕的样子狂奔。然后一则恐怖故事就这样传开,那段时间大家见我就害怕,我表面上觉得孤独,告诉所有人我很孤独。但实际上我爽死了,那些打架的人也离我老远,我的生活居然因为鬼而安宁了……
后来校园暴力的头部不上了。群龙无首,他们这些小喽啰就算欺负我,也得不到啥成就感。再说了,我能被这些小喽啰欺负吗?没有了头部,他们算个屁。他们说我一句,我杠10句。后来他们说着说着,我直接抓狂把桌子掀了。从那以后,他们都说我是神经病。校园暴力就此落尾。
再后来,九年级我就不上了,转职高去了。太累,太累了。哪有人上学是这样的?就算终于见了光明,也坚持不下去了。真的好累。
而这些事情,我已经跟朋友说过了。没道理再重新提一次。如果是日记就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