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云祁止眉头紧蹙，神色冷峻，不想强迫她。

强迫和自愿的区别很大，他不想对一个人类女子负责，也不想找个没有上进心的道侣，若是成了，会被蛟族笑一辈子。

如果她是自愿，这件事情便是各取所需，便不那么麻烦。

唐小茶眼中泪水打转，贝齿轻咬下唇，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迎难而上，撑死胆大的。

她突然凑过去，双手颤抖着落在他的肩上，微微扬头，闭眼吻住云祁止的唇。

这个举动，是唐小茶有生之年，最大胆的行为。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强吻一个上位者。

云祁止愣住，眼神有一瞬的失神，精神世界的画面终于具象化了。

原来触碰唇角，是这种感觉。

唐小茶被魔化后的云祁止调教过，吻技不算差，拿捏千年老处男不在话下。

僵持的局面算是被她吻住了。

她退了回去，真诚且带着几分祈求地看着云祁止：“仙尊，我们都活下来，好不好？”

云祁止的心弦紧紧一绷，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动容，她这样求自己，命给她又何妨。

他的精神力已经开始崩塌。

事已至此，神色迷离的云祁止微微倾身，声音低沉地问：“你想，活着？”

唐小茶点头。

得到确切的答案后，云祁止将她推倒，双手迅速一抓，将她双手举过头顶。

“自愿的？”他再次确认，目光紧紧锁住她。

唐小茶对上他的视线，她现在的样子可不像是自愿的，但她还是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是自愿的。”

云祁止的另一只手抓起旁边的一棵欲灵草，指尖灵力涌动，融成了一棵绿色的小丸子，喂进了她嘴里。

唐小茶含在嘴里，眼神惊恐，不敢吞下去。

她不知道那药吃下后会怎样？会不会很丢人？

云祁止俯身，眼神专注而炽热，吻下来，将她口中的药推进了喉咙，她被迫吞下。

唐小茶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脑子里一片空白。云祁止的唇很烫，带着清冽，还有种让她心慌的温柔。她想推开他，可他的力气太大了，紧紧禁锢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很快，她便觉得浑身燥热起来。

这就是传说中的药力后劲吗？

云祁止放开她的双手，修长的指尖轻轻抚过她腰间的红绳，那是比较复杂的相思结，解起来应该有些费劲。

可他轻轻一勾，红绳就落在他的掌中。

“感觉如何？”他微微歪头，目光关切，问的是服药之后的感觉。

唐小茶不敢说话，脸颊绯红，不敢看他，将脸侧到一旁，微微点头。

“这样呢？”他声音低沉，再次发问。

唐小茶生平遇到最尴尬的事就是现在，她紧咬嘴唇，眼神躲闪。

他用手先探入秘府之地。

“仙尊，我……”唐小茶也没想到自己的声音会这么娇，脸颊滚烫。

云祁止从她的反应大抵已经猜到药效起到的作用。

“应该是可以了。”云祁止从容地勾着她的衣裳，眼底没有半点欲色。

唐小茶这副难受又难堪的样子，让她慌乱地抓起一旁衣服，把自己的脸盖住。

云祁止愣了一下，这种姿态看不到她的脸，倒是诡异。

“你这般，我实在下不去手。”云祁止斟酌着，眉头微皱。

唐小茶这样盖着脸一动不动，云祁止的任何举动都有一种冒犯尸体的变态感。

他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变态。

唐小茶仍是盖着脸，不敢将衣服拿开，不敢面对云祁止的凝视。

云祁止只好主动将她脸上的衣服扯落一些，露出她的眼睛，鼻子，嘴唇。

她确实娇怯迷人。

也许是欲灵草的缘故。

“你就当这是一种轻松的修炼方式……”他微微俯身，轻声安抚着唐小茶。

唐小茶抿着唇，脸颊上的红晕更浓了，眼神羞涩。

因为她很害羞，身子太紧，云祁止又怕弄伤她，只得用自己腰间的一条飘带将她眼睛蒙上，怕它一会儿容易滑落，还在后脑勺的位置系了个结。

唐小茶的视线果然只是一片白了。

看不到云祁止现在看自己的眼神，也看不见自己□□在他面前的狼狈。

看不见，自然就没那么害怕。

她的身子因为欲灵草的缘故已经软绵，娇嫩的肌肤，轻轻一扶便会起了个红印。

云祁止心中暗忖，人类都这样吗？

那一会儿真进了她的秘府，她岂不会破碎？

估计是怕出人命，一开始小心地试探，试探了几次，她好像也没那么脆弱。

云祁止担心的问题解决后便步入了正题，这一入，确实寸步难行。

行至一半，不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