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脾气倔又关你什么事,别忘记我们不是真夫妻,是演的!!!请问你是站在什么立场指责我?”顾青岑猛地站起,
逼视陆晏清的眼睛道。
陆晏清一听对面人的话,竟如此伤人,不提昨日她误会自己的一番好意,今个他听到她受伤,就急匆匆地赶来。真是辜负他一番好心。
“什么立场?死对头的立场,对,我就是来看你笑话的,行了吧!!!”陆晏清被她气得头脑发晕,不理智道。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顾青岑将胳膊抱在胸前,气得小脸绯红。
“对,见你倒霉,我高兴死了!!!”陆晏清皱眉,嘴硬道。
“你!!!真的心眼子比蚂蚁还小,还是个大男人呢?”顾青岑听见他的话,抬手指向陆晏清,胸脯被气得来回起伏,嘴上不认输道。
两人之间隔了几步远,但是对视之间,好似闪着火花。
“劈里啪啦—”
谁也不肯让一步,屋内一时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声。
陆晏清虽然生气,但还是用眼睛,扫视顾青岑的全身,看了一圈没看到有外伤,本想松口气,又看到她背在身后的手。,眼中闪过丝阴霾。
他出人意料地迅速快走几步,逼近顾青岑。
顾青岑见对面的人上前,背在身后的手,下意识抬起想挡住他,嘴上也不饶人:“怎么,说不过还要打人?别忘了你是个律师!!!”
陆晏清并未在意他口中的话,只专注的瞅着她的动作,眼皮一转,就看到她手上涂着的药膏。
“手上怎么回事?”陆晏清嘴角抿紧,眼中透出不悦道。
顾青岑听见他的话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装腔作势道:“不小心碰到的,你说你过来要干嘛,我给你说,我也是学过防身术的,就你这小体格子,小心我一下就把你撂倒。”
陆晏清听见她的话,眉眼露出无奈,他抬手掐了掐鼻梁,不依不饶道:“在哪里随便碰得,我也去碰碰试试,出息,再说我们不算盟友吗?”
顾青岑闻言后撤一步,半天没接话,陆晏清突然这么讲良心,她到不知如何,与他相处了。
“就在外边摆摊,不相信碰到树上了,划了一下,我自己能处理好,你有事快去忙吧,别在这杵着。”主要看得她心烦,本来现下她就烦,看见陆晏清闹心程度更强,顾青岑朝人摆摆手,随口打发道。
陆晏清闻言,眼睛微眯,注视着对面的人,半天没动,见她真没有解释的意思,无奈道:“顾青岑,嘴软点,也能活。”
陆晏清话落转身出门,没注意到身后人的肩膀,塌了下去。
顾青岑心想:话说得那么好听,她们本来就是赌约关系,而且他又不是她的谁……
屋外阳光正好,晒得屋檐下,都暖意融融的,青石砖旁的花树,被专门的仆从,打理的花枝招展。
陆晏清顺着小路,走到后院侧门,果然没发现那个,从远处就能瞧见的花花绿绿的小摊子。
他心中暗想:应是出事了!!!
陆晏清转身回到前院书房,叫来管家吩咐。
“你去翠竹那里探听探听,王妃上午摆摊之时,可是发生了何事?”
“是,王爷。”管家躬身推出书房。
陆晏清看着书案上,自己上午整理出的法条,叹了口气。
顾青岑真是挥着,就为了争那一口气。
以前是,现在更是!!!
他是真不知道,服点软,能如何?会掉块肉不成???
陆晏清一想起顾青岑,就头疼。
他伸手将书案上的纸张,归拢起来。明日婚嫁结束,他就要去上朝,也不知是何境况,当然他希望能将已写出的法条,推行出去。
现下他主要先整理出了商税法,用以改革。
陆晏清也不蠢,知道别的根基性的法律,现下以他的根基,根本你不可能改革得动的,而且现下还未开始实操,谁都不止结果会如何。
他不如先从简单的开始试手,推行起来,可能阻力会小点,毕竟纵观历史来说,变革总是要伴随着流血的。
陆晏清想到这里,眉头紧锁,眼睛一眯,他不希望看到那种场面。
屋外突然起了春日的一股强风,卷起碎石尘土,扑向花竹,打在其枝干上,两者一时分不清强弱,风透过林间缝隙,吹向窗棱,绢布被吹得扑闪扑闪作响。
屋内,陆晏清正揉着太阳穴,听管家禀告。
“回主子,翠竹未明说,我就遣人出去打听了一下,今日,王妃刚出摊,就遇见了一个恶霸,二话不说就被砸了摊子,据翠竹说还伤了手……”
陆晏清听道管家的话,眉心紧皱,这还叫没事?还说受师不小心碰的?
这女人,嘴里可有一句实话?
管家见主子半天未说话,抬眼瞅了瞅桌案后,阴沉的脸色,再三斟酌开口道:“主子,可要奴才去处理?还有……,这般抛头露面,实在是不合规矩……,若日后,在朝堂上,各位大人以此攻歼……。”
“行了,简单处理一下就行,不许用尽全力,留有让王妃自己处理的空余”陆晏清打断管家的忠告,吩咐道。
“是,马上就去处理。”
管家闻音,头皮瞬间发麻,腰背塌下,抬手行礼,后背冒出一股冷汗,看来是近日王爷愈发好说话,让他有些僭越了。
随即转身退出书房,吩咐手下人去了。
陆晏清则是在想,刚刚管家的话,嘴角牵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看来若非自己也穿越过来,这顾青岑,还不知要吃多少苦呢。随即,他又摇摇头,不过也不能这般说,如果自己也是个女子,不一定做得有她这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