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哥,你听我说,我要做的事很危险,你不适合跟我一起,你去华城找我爹吧。这样我爹还能在军中照拂你一二……”
盛小少爷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说动宋岭放弃跟他一起,默默擦了擦不存在的虚汗,终于摆脱了。
等会,他走了,宋岭走了。等他参军后,原商也会回去。那他的戏园怎么办?谁他给他管理园子?
原本没考虑到宋岭也会走,想着他走后将戏园交给宋岭正好。现在看来,要好好想想戏园的问题了。不能白白损失一笔钱,要知道以后要用钱的地方海了去了。
他可不想到时候要用钱的时候,两手一摸兜,兜里比脸还干净。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看来还要解决一下后备资源问题,只要我够机智贫穷就追不上我。
所以,由于宋岭的一个决定,盛小少爷又多了一个任务,如何长期持续稳定的拥有一笔不菲的资金收入?
自然,因为要解决金钱问题,盛尽欢参军的时间又往后推迟了一些。
后继无人?财产无人打理的烦恼一直困扰着盛尽欢,到底该找谁呢?
一直想不出来,盛小少爷干脆打算出门转转。
人来人往,店铺林立,保守与开放,封建与进步,在这个时代融合的淋漓尽致。
穿过闹市,有一处古玩市场。三三两两的人在摆摊,摊前随意摆放着一些东西。
“老王,我跟你说,我上次从地里带出了好东西,卖给那些洋鬼子赚了不少银元......”
“真的?那下次我跟你一起干,发财的事可不能忘了兄弟。”
“那必须的。”
听到这些话,盛尽欢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这些人在乱世都活不下去了,又怎么能意识到他们卖给外国人的是怎样宝贵的一批无价之宝。
他还记得宋老头子一辈子研究文物,鉴定修复了许多文物,一生最意难平的就是那些清末民初时被大量倒卖给外国人的文物。
看着那群人厚颜无耻的将他们的文物摆放在他们的博物馆,思及国内搁置的文物研究工作,每次提及都是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边想边漫不经心的走着,迎面撞上来一个人。
盛尽欢看着撞上来的人,刚打算说话,却被打断,“小兄弟,对不住了,我给你道歉。不过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盛尽欢望着那个匆忙离的背影,感觉不对劲,身体快过脑子。反应过来时,身体已经自动跟上那个人了。
看着前面的人七拐八拐进了一家叫庆云斋的古玩店,进去后一会老板出门张望了片刻,随后将门关上。
庆云斋,是那个有名的古玩收藏大家,尚庆云吗?如果是这样,或许能一下子解决两个问题了。
尚庆云,一辈子致力于从民间收藏文物,死后将藏品全部捐给了国家。藏品之丰富,令人惊叹。
庆云斋的门重新打开,之前跟着的那个人没有出来。
盛尽欢抬脚进了庆云斋,屋里的架子上整整齐齐的摆着一些文物。
坐在柜台后面的老板看见有人进来也不招呼,就那么静静的把玩着手上的佛珠。
盛尽欢看了几件东西,突然勾唇笑了一下。这个老板,也是个是个妙人啊。
要不是他跟着宋老头学了十几年文物鉴定,眼力尚可,说不定也被骗过去了。这造假的功夫真是绝了。
盛尽欢走到柜台处,敲了敲柜台,老板抬头,懒洋洋的问道,“小友,可有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