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升平的,顾寻安的,宋岭的,他家弟弟的军事指挥权的转让书,每一张都代表着可以撼动国内的的力量。
“为什么给我们,你本可以……”
“澄哥,只有你们可以带领这个国家走向辉煌。”
为什么给萧澄?他们的共军可是国家正规的未来党派,不给他们给谁?
“谢谢你的信任!”萧澄眼眶微红,向盛尽欢敬了个军礼。
国内势力统一后,开国大典也被提上了日程。
看着他们都忙忙碌碌的准备,盛尽欢倒是显得有些无所事事。
这幅样子常常被既焦略又欣喜的顾升平拎起来教训。
“开国大典在即,你整天没事躺在这里干什么?”
“你就不会去帮帮忙?”
“你……”
“爹,他们都安排好了,没我的事,我去只能给添乱。”
“那也不行,你这整天没事躺着,除了吃就是睡,你快给我出去活动活动……”
“好吧。”
盛尽欢无奈的起身,磨磨蹭蹭的往外走。自从交接完政权后他就没事干了,整天窝在家里,果不其然被嫌弃了!
“快点,磨磨蹭蹭的,没点军人的样子。”
“哦,知道了。”
盛尽欢麻利的闪开飞过来的拖鞋跑了出去。
他太难了!天下的家长都是这样吗?原以为只有他家的老头子们才这样?看见他懒散的样子就要说上几句,不听还会上拐杖的那种?
“尚先生,我来找你喝茶。”
“你这小子,又来我这避难了?”
尚老板放下手里的铜壶,摸了摸胡子,幸灾乐祸的问。
“害,别提了,我爹整天都要说我两句。也只有你这我才能清静一会。”
“你这懒散的样子,也难怪顾将军要说你。”
“有吗,我哪里懒散了?”
“喝茶,听曲,游船,哪一件是你这个年纪该做的?”
“我这不是没事吗。”
“你是没事吗?你是懒得去做。”
盛尽欢听到这话有些心虚,国家给了他很多职务,他一个不落的都推了。萧澄,宋岭,他爹轮番劝了很多次,他都没接受,最后甚至连萧程都被派来了。
结果是,他再一次把萧程气走了。局面就一直维持在了现在这种情况,国家想让他干事,他推辞,然后他爹就是百般看他不顺眼。
太阳西沉,余晖映衬着晚霞,又躲了一天清闲的盛尽欢,起身跟尚老板告辞回家。
踏着狭长的青石板小路,看着周围的青砖绿瓦,恍惚间逆着光处有一个老人牵着小孙子回家。
盛尽欢心中情绪翻涌,他的幼时都是跟着那群老头们在风景秀丽的江南小镇生活的。
潺潺流水,乌篷船,青石巷,油纸伞,落日的余晖,是他记忆中最美好的回忆。
长久之下,这些记忆绘成的经历竟是被镌刻进了骨子里。
初回到京都时,他还适应不了繁华绚丽的京都生活,后来适应后,玩的比谁都六。
在江南熏陶了多年的气质,让他常常显得与京都的繁华格格不入。
他的纨绔朋友们都怎么说他来着?说他身上有种仙气?有种看淡红尘的味道?
盛尽欢摇了摇头,把这些想法忘在身后。
“臭小子,你在外面干什么呢?还不回来?傻啦?”
“这就回来。”
“别回来了,等会直接回来刷碗。”
“爹,别这样,我错了,我这就回来。”
盛尽欢听到这句话,拔腿往家里跑,结果被残忍的关在了门外。
谁能想到做饭超级好吃的盛小少爷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刷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