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恍惚了一瞬，再睁开眼盛尽欢落到了一个满目荒凉的地方，四下望去全是废墟，没有丝毫活人的气息。

“这是哪里？”

“这个位面的上一世。”

“上一世？”

盛景抬头看了眼盛尽欢并未回答，向前走了几步停顿了几秒后又返回来拉住了盛尽欢的手带着他往前走。

盛景不说话，盛尽欢也只好跟着他一直走，沿途经过的地方覆盖着层层灰尘，灰尘之下掩盖着许多黑红色的干涸血迹，废墟之中也可隐约看见支离破碎的白骨。

最后不知道走了多久，盛景带着盛尽欢站在了一座高耸入云的建筑天台上。俯瞰着这个荒凉破败毫无生机的世界，盛景小小的身影一下子显得孤寂起来。

“这个位面上一世进化失败了。”

“嗯。”

盛尽欢不知道说什么，轻轻的“嗯”了一声，揽过盛景的身体圈在怀里，像以往一样揉了揉小孩儿的脑袋。

“我重来了一遍，如果这一遍再失败，一切就结束了。”

“上一世怎么失败的？”

“丧尸占领了位面，等到他们恢复意识成为高等生命时，已经没有人类了。异星文明入侵，新人类抵御住了位面入侵但也损失惨重，人口总数十不存一，新人类没有生育能力，所以到最后人类文明完全断绝了。”

“所以你选了一个人保留她的意识回溯到末世开始前，为了阻止丧尸占领位面的情况？”

“对，我无法插手改变位面进程，只能引导一些人去做。”

“那如果这一世的结果是人类战胜了丧尸呢？”

“单凭人类的力量无法对抗位面入侵。”

“嗯，我知道了。”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是这个位面的生机。而且，我意识快消散了，有些事还是说出来比较好。”

“上一世的那个实验体产生自己的意识是个意外，这一世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意识，我附身的时候他只是具躯壳。”所以，和你在一起的人一直是我。

“如果你是为了上一世的那个意识来的，在我消散的时候，我会把那个意识体召回来。但要求是，你要帮这个位面达成人和丧尸平衡的局面。”

“那个1号，是用你基因培养出来的克隆体，也算是这个世界唯一一个进化成功的新人类，或者说是丧尸皇。你这个身体的基因有些特殊，所以对S药剂的接受度比常人要高很多。”

“好了，差不多就这些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盛景绷着一张脸解释了许多，最后抬头看向了一直一言不发的盛尽欢。

“你，能活下来吗？”

“生死轮回，自是天命。”

“好吧。”

看着盛尽欢没有继续追问，盛景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眼里亮起的一点希冀也迅速暗淡了下去。罢了，问也不过是徒增烦恼……

“最后一个问题。”

“嗯？”

“你以前都是装出来骗我的？”

“不是，我以前没有觉醒记忆，但情感并未作假。”

“那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