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有时候总结了一些写文经验/人物分析但没有写正文没地方存,放在作话地方太小了,所以专门开一章番外放闲聊,最新编辑的会放在最开头,不同时间用“——”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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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分析青灼玉和百里绥安的性格,以及他们对东鹊的态度。
虽然青灼玉对东鹊很深情,但一切的开端是“她不一样”,刚见面的时候东鹊展现出来的野蛮的生命力和不服输的态度让他很惊讶,是没有男女之情或者同情可怜的,一定要说的话应该是新奇。
他本身是很事业线的人,当时遇到东鹊也是因为在跟表叔谈生意,两人遇到的时候都是小团子,挺萌的,“表叔我要这个”,就这样把人领回家了。
青灼玉对东鹊的感情算不上单纯,爱与喜欢一般是纯粹的对这个人性格三观的认可吧,但青灼玉对东鹊的感情与这些都无关,是棋逢对手的趣味,对对方能力的欣赏,时间一久就生出别样滋味,青梅竹马嘛,渐渐也到情窦初开的年纪了。
东鹊的话无所谓这个,能看出来她很爱看脸,以及看些话本,这个在正文里没说,不过之前作话掺的小剧情有讲,通俗说就是戏精,自己爱演也爱看别人的爱恨纠葛,恨海情天小故事什么的,遇到了就喜滋滋地走不开道。
青灼玉是爱上就很爱的人,所以无论最开始爱的原因是什么,后来对东鹊的各种小性格都是纯溺爱,越看越爱越陷越深那种。
至于他本人,“野心”这个词说得不算透彻,毕竟它总和功名利禄相关,青灼玉就是纯爱玩,爱揣摩,“与人斗,其乐无穷”这种感觉,随之来的名利钱权都是附属品,这也是为什么在他的人设里爱上东鹊以后自己的事业线是无所谓的,毕竟他是乐趣导向,“要更多的东西”,享受争取的过程。
有个假设,如果东鹊变傻了会怎么样,目前剧情里她确实不算聪明,但这是因为青灼玉在所以有安全区,只有她一个人的话绝对是疑神疑鬼谨言慎行的,所以如果她是个傻瓜,给不了青灼玉切磋的感受,就无法被另眼相待,也不会有后续故事。
但如果是先被爱上再变傻,应该是无所谓的,如前文说,他是个爱了就很爱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在现在剧情里东鹊傻乎乎的,因为青灼玉觉得她受了太多苦,希望她开心点。抹除记忆,构建世界,为她兜底,在他给出的安全区内,东鹊可以随便玩。
等同于说,东鹊现在这样没心没肺经常掉线就是因为青灼玉为她做了太多。但这正是青灼玉想看到的,若东鹊一直小心翼翼试探前进,青灼玉只会觉得自己很没用。
至于东鹊本人真实的性格,就是摆烂型弹簧。有事顶上,没事享受,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
但是东鹊真的会变傻吗?难说,目前的变傻设计是不动脑子,和出车祸脑子坏了上限变低还是不一样的,如果是后者估计有点危险,毕竟没人喜欢和傻子聊天,尤其青灼玉这样自视甚高的人。
恃才傲物是天才通病了,青灼玉有这个底子,傲一点无妨,作者能不能写出来另说。要是写成街头小混混傲视群雄大喊我是龙傲天那很搞笑了。
其实在能力以外,东鹊的性格也是能吸引到青灼玉的,只是他是一个太强烈的冷漠功利主义,甚至他自己都意识不到他对东鹊的感情早已超过安全范畴,步入亲密阶段。
如前文,他是一个底色冷漠的人,东鹊是一个性格热烈的人,天生就有爱人的能力。
突然想起青灼玉喜欢东鹊其实有点同类相吸那个味儿,就像“我知道你与我是一样的人”,只是青灼玉因为儿时经历是人本恶观点者,并不觉得人是需要太被尊重当回事儿的东西,这也是为什么他和反派能在矿洞里聊起来,他们也是类似的人,只是青灼玉还没那么反,他毕竟童年幸福,底色还算温和,不然也不能把东鹊捡回家。
真正的反派总是一视同仁的残暴嗜血,这是人类的反派,主角的反派就有很多类型了,任何观点不同产生争执有矛盾的人都算。
只是由于东鹊代表人、链接人,她面对的反派都是人类的反派,而非单纯的主角反派。这样会造成反派的动机单一和形象脸谱化,不是好事,所以之后应该会增加些底色正义行为反派的人。
那不就是傻子吗!还是算了。做了反派的事就是反派的人,不能一边说自己是为你好一边往你身上扎刀子。
讲到哪了,噢青灼玉对东鹊的喜欢,他其实还喜欢东鹊身上的生命力,一定要活下去的执着。
青灼玉本人是无所谓死不死活不活的,只是因为死代表输,我向你低头,他不想,所以一直是他整别人。
和东鹊在一起能感觉世界上很多无聊的东西都变得有意思,会觉得活着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享受生命这件事本身就弥足珍贵。所以青灼玉喜欢她,爱她,保护她尊敬她最后放走她,离开她。
气氛都烘托到这了,来聊一下百里绥安。之前讲到,青灼玉对东鹊的喜欢始于聪明,忠于生命,而百里绥安对东鹊的喜欢始于细腻,忠于三观。从这就能看出谁是男主了,好我们继续说。
细腻之前讲了,初遇时东鹊对小红的关注,对不同于自己的其他受苦受难者的关心,还有什么呀记不起来了,总之就是对一些事关注点挺特别的,百里绥安也不是没见过人,就是东鹊太特别了,才会额外关注。
三观的话也挺正常的,能力范围内的善良,尽己所能的帮助,对所受帮助的传递,对世界会更好的期待。两位都是底色积极的人。
当然在这个积极上人与人也有差异,譬如有的人就是直接出去执行正义,有的人就是承担责任扮演大人,也有以身入局阴蔽后人,或者等待时机一击毙命的,东鹊属于帮一点点小忙的,百里绥安属于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的。
百里绥安对东鹊属于全肯定喜欢,无论对方做什么都喜欢,滤镜开太大那种。
还有什么,一开始想聊青灼玉的人生重点来着。没有东鹊的话他会继承家业,有自己的关系网,有足够多的下级与死士帮他完成自己的目的,属于钱权都有,钱更多那一类。
他不是很喜欢政治的人,毕竟政治脱不开治理,要成为一位优秀的官员,需要很强的大局观,很强的责任心和必须做好的使命感。他还是更喜欢自由。
其实他对钱权都不在意,前文说了他做这些只是觉得有趣,所以如果和东鹊在一起的话,属于“老公每个月转账一百万但是一年回来一次怎么办”那种。要让他把所有的送给东鹊他也无所谓,留个底能继续玩就好,其他闲着也是闲着,东鹊喜欢就送给她。
话又说回来,相对应的百里绥安就是能力很强的政治家,因为他稳,青灼玉激进。从政如掌舵,抛开贪官污吏下基层不管,一心为民的清官不足以形容他,百里绥安是好人不是蠢人,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某种程度上说也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至于他走上那个位置的原因,就是身负责任不得不做,别人认可他、推崇他、恳求他,他做不到对人的痛苦与恳求视若无睹,所以尽管其中很多浑水摸鱼的声音,不乏恶意推动的势力,他还是成了政治家。
简单一点说就是,本来他就是普通弟子,逍遥剑客,谈谈恋爱好了,但是写着写着,前期和朋友一起写的,对放给了个前缀设定,很高级啊还有职位,不得不圆了。
所以写到中期他设定打架,也是因为心思单纯和城府极深中门对狙。
他本身设定是个很纯粹的人,平常没事做就发呆,练剑,吃饭睡觉呼吸。从政对他而言算一种打扰,怎奈他耐性过人,几百年剑练下来,处理人也很有手段。仔细想想,要整坏人,无非等待二字。
但感觉和权谋还是有差异。权是送到他手上的,钱是没有的,可怜的小安还是拿的死工资,谋是简单直白的,没人打得过他,绝对实力面前一切谋划都是小打小闹。
所以他不懂人心,只懂好坏,一个人做的事对一件事的推进作用是正是负,就是他对这个人的判断,至于对方嘴上说什么,行为上做什么,不重要。结果论者,很有效。
你说城府是什么,就是闭嘴。有话不说,显然百里绥安身边根本没人能说话。噢东鹊吗,对,之后他有什么都会跟东鹊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