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霁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上前去吻他,这是一个没任何情欲的吻,像他的一时兴起,也像是给洛知秋的一个回答。
洛知秋总是觉得自己不够爱他,觉得自己亏欠与他,但只有叶秋霁知道,洛知秋给他的爱太多太多,多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馈他。
爱是时常的亏欠。
他们总觉得是自己不够爱对方,自己对对方的爱太少了,总想着去弥补这个不存在的窟窿。
一场大雨将两人之间的缝隙变成一条宽大的河流,他们各自站在岸边,浓厚的雾气漂浮在水面之上。
他们看不见对方,也迷失了方向。
可只要他们往前一步就会发现,他们其实里的很近,只要往前走一步就可以找到对方,只要往前一步就会发现雨水并没有变成河流。
只是他们太过于胆小和自责。
洛知秋觉得是自己耽误了对方,所以挣扎着不敢往前走一步;叶秋霁觉得是自己让对方受到伤害,所以披着为他好的名义,站在原地不肯动弹。
他们在迷雾中中走失了方向,也错过了对方太多次,而如今他们终于鼓起勇气撕开这层迷雾。
你会一直爱我的,对吗。洛知秋问他。
会,我会一直爱你。叶秋霁回答他,无论洛知秋问多少遍,他的答案都不会变。
他会一直爱着洛知秋,直到死去。
今晚的月色很美,月亮完美的得没有任何缺口。月色笼罩之下,一对爱人在冬日夜晚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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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巴黎下了雪,洛知秋拍了拍掉落在头上的雪才进入咖啡厅。
他在窗边找到了卡梅,除了他之外旁边还有菲洛斯和拉斐尔。
洛知秋有些惊喜,他没想到她们两个也回来。“你们怎么也来了?”
菲洛斯说:“卡梅让我们来的,说是要给你一个专业的服务。”
拉斐尔点头,“而且他还搞的很神秘,说是要见到你才能知道目的。”
卡梅:“嘿,什么叫我搞神秘啊,我也不知道的好吗?”
“好了好了,知道了。”
洛知秋坐下,一杯热可可就端了上来,他和服务员道了谢。拿起热可可喝了一口,暖意从胃蔓延至全身。
卡梅选的这个位置很好,一转头就可以看见被白雪覆盖的巴黎街道。
拉斐尔见洛知秋有意吊着他们,威胁他道:“到底是什么事,我们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洛知秋这才放下坏心思,他说:“你们有接过婚礼里场景布置吗?”
“很多啊。”菲洛斯说,“怎么了,你有朋友要在巴黎结婚吗?”
“不是在巴黎,冰岛可以吗?”
“这有点难办耶。”
“等等。”拉斐尔打断了菲洛斯,她狐疑的看向洛知秋,问:“谁要觉办婚礼?”
洛知秋朝他笑了笑,说:“你看我可以吗?”
卡梅听到这句话差点把嘴里拿铁吐出来,“De quoi tu parles?”
“我说,我结婚可以吗?”
三人的表情跟被人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巴掌一样,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洛知秋。良久,菲洛斯才开口询问他结婚的对象。
“你们认识的,Lochin。”
许是许久没从他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了,他们的脸上难免会露出一丝异色,菲洛斯问他,“你们终于和好啦。”
洛知秋点头,继续说:“我不确定我们要不要结婚,但戒指我已经在设计了。”
卡梅:“你确定你还聊婚礼布置的问题。”
“诶呀,万一呢。”
“真搞不懂你们中国人,结婚肯定得想好了呀,而且你说的万一,万一你们没有结婚,你的期望岂不是破灭了吗?”
菲洛斯表示赞同,“Rove,婚姻不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一旦戒指戴到你们的手上,你们就要付起婚姻的责任。”
拉斐尔:“我们呢,希望你们能想清楚,婚姻代表着什么,不是你们随口一句话的事情。还有,夏知道这件事吗?”
洛知秋摇头,“我还没打算和她说。”
他和叶秋霁之间还存在一些问题没有解决,即使他想着那个万一,也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结算问题解决不了,美好也是值得期待一下吧。
谁没有幻想过,自己和爱人步入婚礼殿堂的场景呢?
拉斐尔:“好了,也不要难过,如果你们哪天想好了,愿意负起责任,再让夏和我们说吧。”
菲洛斯和卡梅在一旁点头,同时道:“不收费哦。”
洛知秋笑了笑,“本来就不会收费好吗。”
洛知秋回到公寓时叶秋霁还没有回来,他摘下围巾搭在沙发上,拿起桌上的夹子把头发别起来,往房间里走。
他不在的这几年,夏昭诗每周都会请家政过来打扫,所以几十多年不住,这间房子依旧保持着整洁干净。
他突然找不到自己前几天画的草稿放在哪里,他在桌面翻了翻,没看见。有打开抽屉,看见摆放整齐草稿纸,应该是昨晚叶秋霁帮他整理桌面时放好的。
他把草稿纸拿了出来,随即便看见了被纸张带出来的电话卡,这是他离开那天拔下来的,没舍得扔,留着了。后面找不到了,还以为已经找不到了。
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把电话卡重新插回手机里,看见手机上方多出来一个信号塔,他有些欣喜。试了一下能不能登陆以前的微信,没想到真的登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