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就是最后的机会了噢。”
无暇去探求是谁说的这句话了——这句话也没说错。晏树色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受气的地方。
……
聂淼本来今天计划着出宫的,但是因为晏树色在躲死亡节点,就决定等等他。
本来以为是稳操胜券的事,结果看着晏树色低垂着头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一坨不知道是啥的东西。
聂淼问:“你咋了,手里的是什么玩意儿,哪里捡来的?”
看吧,国王都把好好的一株植物啃成垃圾了。
虽然没有心情,但晏树色还是简单地给同阵营的小伙伴讲述了一下经过。
木向松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无赖的人,他听的都睁大了眼睛。
聂淼直接气的一拍桌子:“这老不死的!”聂淼说话的声音有点大,晏树色放下手里的盆栽赶紧来捂她的嘴。
我勒个小祖宗欸,如果国王有眼线的话,他们会被剁成细细的臊子的。
聂淼仍然很气。
“要不是npc不能乱杀,我先弄死他。”
这个破副本给她安排的破身份,莫名其妙的多了个爹,现在这个爹不仅不是正常人,行为更像一个精神病。
她瞪着眼睛看晏树色:“我本来以为木向松是最惨的,然后又觉得我自己挺惨的,结果没想到你才是最惨的。”
这下真戳到晏树色的痛点了。
谁有他惨!
这也不对啊,第一株植物好歹还留了个全尸,这第二株植物直接全尸都没了。都是不满意,为什么差别那么大,难不成花匠培育的第一盆花另有玄机?
百思不得其解,晏树色转念决定把五号植株的残骸也放到那栋建筑里。
如果是地形原因,五号植株培育起来,根据一山不容二虎的原则,也许两个植株会打架。
“我等会儿要去另一栋建筑,你们就在宫殿里呆着,防一下国王。”
对于这个决策,聂淼非常不满意。毕竟她的原计划是今天出去的,因为等一会儿晏树色,现在成了自己不能出去了。
晏树色作揖:“拜托啦,除了厉害的小淼,国王要是发起疯来还有谁能挡住。”
不出意外,聂淼被夸美了,非常“大度”地允许晏树色一个人出去了。
木向松继续安安稳稳的当着聂淼的挂件。
本来他也想出点力,但是被聂淼和晏树色拦住了。
毕竟这个世界本来就对红发有偏见,木向松出去晃悠,那妥妥的就是一个靶子。
……
晏树色抱着五号植株出发了。
宫殿门口两个侍卫一看盆栽还在晏树色手上,就知道这次的结果。
“唉,我记得上次他还没带着花盆出来。”
“这次竟然连盆都被踢出来了。”
“太惨了。”
两个侍卫在身后长吁短叹,说话的内容一字不落地落入晏树色的耳中。
九号植株要么被全收了,要么被国王连盆带花啃完了——两个都不咋可能。
前者因为他亲眼见过,所以不可能;后者因为国王虽然很狗,但是他大部分还像个人,连花盆泥土一起全部吃掉还是不可能的。
很快就爬上了建筑三楼。
到了那个熟悉的门前,晏树色犹豫了一会儿才推开了门。这次他学聪明了,仅仅只是推开门,没走进去。
欸?
打斗的痕迹还在,但是九号植株已经大变样了。中间闭合的花瓣打开了,花蕊中间躺着一块原矿。之前攻击他们的“金丝”似乎被花开吸取了所有的精气,软软地耷拉在一边。整株植物看似都在供养那枚原矿。
既然“金丝”看起来不像是会攻击人的样子,那——
晏树色试探性地往里面走了几步。前面有一块地砖有些破损,他上次就是走到那儿才引动了“金丝”。
最后几步几乎是挪过去的,晏树色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但是预想中的事情没有发生,那些“金丝”就跟死了一样,一点动静都没有。
有一点放心。
晏树色把五号植株的残骸放在一旁,观察起原矿来。
不像之前见到的原矿都是几何形状的,这块,似乎更像一个人。虽然轮廓没有特别清晰,但是看起来像侍女的装扮。
真成精了?
此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周围没有地方躲了。
“怎么是你?”
“怎么又是你?”
两个人异口同声。
晏树色发现自己老是撞到何锦。
“我先来的哈,注意别关门。”晏树色还记得上次李慕文想从门那边跑,门莫名其妙的打不开。他这次进来又很轻易地扭开了——很难不怀疑是只进不出的设计。
何锦没有关门,她听李慕灵讲了全程,早就把这种细节记在了心里。
晏树色默默让开一个身位,其实这个人形原矿有点瘆人。
何锦也是一眼就看到了花蕊中间的人形原矿。
这个好像前任国王的贴身侍女。
“你对原矿了解的比我多,原矿有没有可能吃人。”
对此,晏树色摇摇头:“我遇到的最多就是金丝攻击人。”
“你知道我离开聂淼之后去了国王身边。”何锦说道,“我之所以那么轻易的就调职,就是因为之前这个职位的人消失了。”
“而我得知的最新消息,她最后出现的一次就是抱着花匠第一次献给国王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