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没有回答，只是伸手轻抚里包恩的后颈，掌心贴着那截皮肤，微微用力往自己身上带。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拨弄着里包恩耳边的鬓角，那两缕卷发在指间缠绕、松开，再缠绕。

里包恩任由他摆弄，黑眸静静地看着他，嘴唇再次贴近，这次不再是蜻蜓点水。

分开时，纲吉站起身。他如今一米八七，视线已与里包恩平齐。他伸手搂住里包恩的腰，掌心覆在精瘦的腰侧，隔着衬衫能感受到底下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

手臂发力，将里包恩带上了办公桌。文件被推到一边，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里包恩坐在桌沿，纲吉单手撑桌面，低头吻上他的脖颈。嘴唇贴着薄薄的皮肤，感受脉搏沉稳的跳动。

与此同时，他的指尖燃起一缕极细极淡的橙金色火焰。火焰像有生命，顺着指尖攀上里包恩的衬衫纽扣，轻轻一挑——纽扣无声松开，一颗，两颗，三颗四颗。精准得不可思议，未灼伤任何布料，也未在皮肤上留下痕迹。

里包恩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大敞，露出一片精壮的胸膛，锁骨深邃，肌肉线条流畅有力，皮肤上残留着沐浴露的草木气息。明明只是解了扣子，却透出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暧昧。

纲吉的手从解开处探进去，附上那截精壮的腰肢，掌下温热紧实，腹肌沟壑清晰分明。

里包恩突然伸手，轻轻推开了纲吉。

“停下。”他说。

纲吉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褐色的眼眸里不自觉流露出委屈——那种神情是下意识的，是只对着里包恩才会露出的、褪去伪装的本能。

“怎么了？老师。”声音有些沙哑。

里包恩看着那双眼睛，喉结微动。他捏了捏纲吉的耳垂，凑近，嘴唇贴着纲吉的耳朵，声音轻而低哑：“生日的时候给你。纲。”

纲吉眼睫微颤。他看着里包恩，那双黑眸里没有戏谑，没有闪躲，只有安静的、让人心跳加速的认真。

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有少年的雀跃，有成年人的克制，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好。”声音很轻，很稳。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替里包恩将敞开的衬衫纽扣一颗一颗重新系好。动作从容，指腹偶尔擦过温热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心跳多跳一拍。扣到最上面那颗时，指尖顿了一下，低头理了理领子。

“老师的生日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

里包恩微微勾起嘴角：“我期待着。”

生日会那天，彭格列总部大厅装饰得低调温馨。纲吉只叫了几个交情深的家族和朋友。瓦利亚没来，但寄来一瓶年份久远的红酒，瓶身贴着史库瓦罗的字条：“仓库里剩的。”迪诺来了，笑得像个没心没肺的贵族少爷，一进门就张开双臂给了纲吉一个结实的拥抱：“师弟！好久不见！里包恩生日快乐！”罗马里欧沉默地提着两份礼物跟在身后。

宴会进行得顺利，美酒，美食，笑声。里包恩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礼帽，列恩趴在帽檐上尾巴轻摇。他端着酒杯与迪诺寒暄，又与几位同盟首领碰杯。纲吉站在他身侧，西装笔挺，笑容得体，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里包恩。

宴会结束时，夜色已深。两人都喝了不少酒——纲吉酒量依然不好，只是脸颊微红，眼神比平时柔软，说话慢了半拍；里包恩喝得比平时多，薄唇上残留着红酒色泽，眼神更加深邃。

并肩走过长廊，穿过花园，回到那间属于他们的房间。门关上的瞬间，纲吉将里包恩抵在门板上，低头吻了上去。酒香在唇齿间弥漫，醇厚绵长。纲吉的吻技不再生涩，带着循序渐进的温柔。里包恩回应着，手按在纲吉后颈，指腹轻轻摩挲。

呼吸越来越重。纲吉分开唇，额头抵着里包恩的额头，浅褐色的眼眸近在咫尺，映着他的脸。

“老师。”他轻声说，声音沙哑，“生日快乐。”

里包恩看着他，黑眸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在微微发亮。不是欣慰，不是温柔，而是某种更私密的情感。

“嗯。”他应了一声，然后拉下纲吉的领带，再次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