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官,你回来了。”
陶官无视上前的人,直接略过其走到齐子匀身前坐下,说:“齐姑娘,你的伤应当好得差不多了吧。”
看到陶官出现,齐子匀微微有些心安,她点点头。
陶官闻言向身边人吩咐道:“咏她,快去房里将东西取来。”
“什么东西?”
“还能是什么,自然是昨夜我让你准备的东西了。”陶官站起身一把拧住对方的耳朵,继续道。“你不会忘了吧?咏她,你能不能正经些。”
女人吃痛的呼出声,从陶官手里挣脱出来:“好了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拿。”言罢逃也似的离开。
齐子匀一头雾水的看着两人,疑惑道:“陶大夫有东西要给我?”
陶官背着手步伐轻盈的移到她身边,弯着眉点头:“正是。”而后目光飘忽,脸上带着几分歉意,又说道:“实在抱歉子匀姑娘,方才与你顽闹的姑娘是我们医馆的掌柜,也是在下的妻子,名字唤作安咏她。她人并不坏,只是有些时候没个正形,不过却是个靠谱的人。她既与你玩笑,说明你的身体已无大碍,不必忧心。”
齐子匀愣了一瞬,松下一口气道:“原来如此。”
说话间安咏她已经快步跑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一封还未拆开的信。
“可是在提我?”一进门,安咏她的步子慢下来,举着信走到二人身边,看向陶官时微微挑了眉。
陶官的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边从她手里抽出信封边嗔道:“自作多情,我在与人家谈论病情呢。”
安咏她被噎的无话,看向站在一旁有些愣神的齐子匀。
“子匀姑娘,这个给你。”
陶官的话将齐子匀的思绪拉回,她接过手才发现这是一封推荐信,问道:“陶大夫这是?”
陶官解释道:“你既然要去傅家看诊,自然是要走大门堂堂正正的进去。安仁医馆与傅家常有生意往来,且陶某也与傅小姐交好,想来他们看到这封信不会太为难你。”
齐子匀连连点头道谢,心中不禁想着,原来这就是素萝的办法。
次日一早,齐子匀背着一个很旧的小药箱就出现在傅家大门门口。她盯着手里的信封踌躇不前,斟酌过后,她目光定了定,捏着信封走上前去。
“站住!”门口的两个家丁将她拦下。
“是你?竟然还敢来!不想去见官就赶紧走。”
两个家丁满脸不耐烦,当初齐子匀被带走时动静可不小,这府上上下基本上没有不知道的。
齐子匀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她有料想过这种事会发生,但没想到还没进门就被驱赶了,可见这傅家对她有多厌恶。如果不是已经答应过素萝要救傅小姐,再加上欠了陶官的人情,她真想扭头就走。
咽下情绪,齐子匀举起手里的推荐信直白道:“我是来给傅二小姐瞧病的。”
其中一个年纪稍浅的家丁看也不看直接就要赶人:“就你?一个江湖骗子,我看就是上次的教训太轻,竟还敢来造次。”
另一个稍显老成的家丁虽目露厌烦,但没有似同伴那般莽撞,抽过齐子匀手里的信封一看,认出这是安仁医馆的字迹后神情有些诧异,他盯着齐子匀上下打量,随后对另一个家丁说道:“你盯着她,我去禀告老爷。”
年轻些的家丁表情愣了一瞬,很快恢复严肃点了点头,待同伴离开后就对着齐子匀斥道:“老实待着。”
齐子匀只得留在原地,心累的也不搭腔,只是在脑海中推演着,倘若傅家不留情面要赶她离开,那她就不必沾惹着麻烦;若傅家同意她进门,后面她自会倾心医治傅二小姐的病,医好了她扬名立万,医不好她至少可能保证将傅二小姐的病情控制到使用神仙水之前的样子,如此傅家也断不会为难她什么。
进退有度,保全自身。
齐子匀不禁在心中感慨自己的谨慎细微,脸上尽显得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