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雪钦没忍住,捏了捏鼻梁,“他很强。”
“那很遗憾了。”穆赦立马收回目光,然后后仰了一下,语气轻佻,仿佛这件事情没那么重要,“那怎么办呢……”
楼雪钦坐直身体,静静地看着穆赦开始表演。
“我说,要不然提交一份见典狱长的申请吧?”穆赦摊手。
楼雪钦倒是没想到穆赦能给出如此正常的建议,开始反思起自己是不是最近对穆赦的偏见有些大。
“好,我觉得这个可行,但是可能得等我们先度过嫌疑期……”
“确实……休息吧,明天再看看。”穆赦仿佛已经融入了这里一般,开始会期待第二天的事情,“明天要是有空闲的话我可能还是得去看看‘斗兽场’,你来不来看你心情。”
楼雪钦颔首:“上次的红方么?”
“嗯。”穆赦发出了个单音节就沉沉睡了过去,对于楼雪钦来说,现在的对方是无论如何都喊不醒的。
“……”楼雪钦叹了口气,抬手抚上了穆赦的脸,脑子里还是对安迪发现对方的担忧。
“您在做什么?”默言的声音响起,楼雪钦差点条件反射松手。
“确认她年轻的样子。”
“穆审判官她之前也不老啊……”默言该说不愧是穆赦曾经的副官,开口先是维护,之后才回归正题,“不,这不是重点,您确认她的样子一定要这样确认吗?”
“嗯,要。”楼雪钦理直气壮地承认了,这让默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楼雪钦收回手,重新躺回床上,穆赦虽然听不见她在讲什么,但是别人不一定。
不过,这个副本的夜晚似乎不受规则干扰,至少她们还没发现夜晚有不能做某事的规则。
但是既然规则要求了十一点之前必须回到休息室,那么说明这外面肯定还有什么待探索的东西。
带着这些疑问,楼雪钦闭上了眼,忽略耳边发出窸窣声音的默言,沉沉睡了过去。
习惯促使楼雪钦醒来,一夜无梦,重复着之前的行为,在来到公告栏的时候,上面有关于典狱长派出的任务作了变化。
之前的任务偏向于小打小闹,而这个任务则是变成了较为严重的事件∶杀死一位监狱里的成员。
“……”不止是楼雪钦,其他人看见了这个东西之后也不由得觉得震惊。
听来听去不过是抱怨,楼雪钦回到休息室,看见穆赦已经起床,向对方告知了这件事情。
“……”穆赦打了个哈欠,听完楼雪钦的话也仍然还保持着像没有睡醒的样子。
楼雪钦告知对方是想让对方想起昨天死亡的囚犯,但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反应。
这么一看,这几天穆赦仿佛融入了这里一般,开始拥有这些监狱人员的消遣习惯。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怎么好像真的睡了一样……”她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询问。
“……等会……”穆赦一开口,就是沙哑的声音,明显声腔还没打开。
楼雪钦一愣,对方昨晚明明和之前一样没有呼吸,第二天却出现了这种情况。
这话一出口连穆赦也立马反应过来,她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喉咙,意识到之后从桌上端了杯水咽了下去,轻咳两声之后好了一点。
“怎么回事……”穆赦看起来很惊讶,也顾不上楼雪钦刚刚讲的话,“我怎么感觉我做了个梦?”
楼雪钦在做了那个梦之后对梦也有些敏感,她闻言,注意力立马被吸引了过去,有些祈盼对方做的梦是关于大审判官的。
“什么梦?”
“不记得了……”穆赦仔细想了想,然后皱眉,“只记得是游戏里的?”
不确定的语气让楼雪钦猜测对方的梦是不是正如自己所想,存在异能的话误认为是游戏也很正常。想着,她点点头。
穆赦按了按脖子,继续道∶“囚犯算不算监狱里的成员?”
看来她是有听的。
“算。”楼雪钦肯定道。
“那就是了,我猜这个任务应该是在前一天布的,贴出来早就没有了时效性,是给其他人看的。”穆赦刚起床脸上没什么笑意,或者说这才是原本她讲正事的样子。
楼雪钦看着对方冷淡的神情,终于彻底把她和安迪区分开来。
“应该是,那么这个任务所杀死的人就是那位重犯……也就是说,凶手是卧底。”楼雪钦接着对方的话道。
“嗯,那个徽章也能说通了,用料高级,可能就是卧底的……或者,典狱长的?”穆赦起床之后伸了个懒腰,往门外走去,“你在这等我下吧,我洗漱一下。”
楼雪钦坐在床边,看着穆赦出去的背影有些心慌,因为之前穆赦并不会去洗漱,而是直接起身跟她一起去工作,这是否说明“渗透”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