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被藏月的善良感动,成功策反,并更名夏蝉和秋思。
而春音,则是原主嫁来府里后,才在外面捡的。
因为时常饿肚子,整个人瘦削不堪,加上她有意乔装,竟然很长时间都没让人看出她是个女孩儿。
原主钱袋被人偷去,女孩儿时常去原主的粥棚领粥,自然记得原主,愣是被打得头破血流,帮原主把钱袋拿了回来。
原主见她可怜,检查伤势之时,才瞧出她是女孩儿,故而将人捡回去留在身边做事,取名春音。
原主这般好,竟也没能入江敛法眼。
原因嘛,作者另有偏爱,不让。
果然,炮灰女配就是原罪。
主仆几人聊着聊着,藏月却面色突然凝重,悟出点不对来。
“所以,雪信你的卖身契,到现在还在那家人手里?”
雪信迟疑地点头。
想来,当年原主尚小,对人口买卖不甚了解,即便是知晓,也没有能力救雪信。
便能拖一日是一日。
后来长大嫁作人妇,只怕也是火炭还没落到脚背上。
加上,我自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的确有夫君也跟死了夫君一样,仍是没法,就依旧没急着处理此事。
其余三人饶是再迟钝,也觉察到藏月和雪信的异样来。
面色也跟着相继变得凝重,显然也领悟到其中要害。
“这么多年了,那家人也没找,想来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儿吧?”春音心怀侥幸道。
民不举,官自然不究。
就怕那家人里,有人突然想起来此事。
万一盘家底儿和府里人口,正好盘出此事,又有人正好知道当年事情经过,那般巧在街上瞧见雪信,认出雪信来,一验证……
总之各种巧合之下,事情真的发生,那家人也突然想起来追究,那藏月和雪信,两人都逃不脱律法的追究。
“没事儿,不要怕,别慌啊,事情还没发生,还有妥善处理的余地,先容我想想。”藏月说着,咬起手指头来。
一番思索。
藏月决定洗手做羹汤,主动请人前去请江敛过园用晚膳。
所谓有梯子不用,非要练劈叉,属于是路子走窄了。
去请人的春音很快回来,但她欢天喜地地去,骂骂咧咧地回。
听到动静,藏月切菜间隙抬起头来看春音一眼。
只觉春音这张瘦长脸更长了,现儿都快掉地上了。
藏月:“谁惹你了?”
“还能是谁?”春音声音闷闷的,“主子你别忙活了,大人叫你过去呢,那谁来了!”
“那谁?”藏月果真停下切菜动作,“谁啊?”
“岑之薇呗,阴魂不散,成日里跟没有家似的,动不动跑上门来,打秋风都没这么勤的。”春音恶狠狠的说。
春音陷在仇恨的漩涡中,没能瞧见藏月那双精光忽闪的明亮眼睛。
“我不去。”藏月在围裙上擦完手,解下围裙。
多好的机会啊!
只有让这二人多多相处,才有可能更快擦出火花,然后这样那样。
岑之薇一个介意,逼着江敛将她放出府,那她不就解脱啦!
条条大路通罗马,江敛那边走不通,她就换一条。
至于江敛和岑之薇能不能成,那是他二人的造化,她只管自己门前雪,哪管得了他人瓦上结不结霜!
“是,我们不去。”春音举双手双脚支持。
狗男女,眼不见为净。
藏月脱下围裙就急冲冲往前院走。
甫一进屋她便宽衣解带窝上床。
“待会儿大人若是来,你就说我生病了,不能去陪他们,”她说着一把扯了被子,直拉到眼睛下的位置,“让他们好好相处,他们把小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不知为何,第六感告诉她,他一定会来。
“主子你……”
春音欲言又止,眼含沉痛和同情。
好好的人,看都给逼成什么样了?
藏月迟迟不到,江敛果真亲自来请。
他来时,春音仍在义愤填膺,一听雪信说起今日书画铺之事,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见到人进院子,几人才噤声。
雪信一字不落地传话。
江敛听罢,嗤笑一声,随即竟无所顾忌,走上前推门。
听到动静,藏月一个激灵。
呀,忘记锁门,大意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
藏月两个手就在被子里越攥越紧,生生给攥出大汗来。
她怎么躲人还躲出偷人的既视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