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花月咲用力点头:“嗯!”
紧接着图穷匕见:“为了更加强大,我们来复查一下身体状况吧!”
炼狱槙寿郎:“……”
千寿郎做好芋圆,端了两碗过来,一推开门,就看到父亲一脑袋的针,像金红色的新品种刺猬,吓得差点把碗摔了。
“父亲大人,这、这是……?!”
“是在治疗哦,很安全的!”留针时间到了,藤花月咲把针都收起来,一一消毒,“注意不要饮酒、吹风、着凉,炼狱先生的身体状况比之前要好很多了,要加油保持,主公大人也很关心您呢。”
炼狱槙寿郎叹着气听医嘱,留下了自己那碗芋圆,把少女和儿子都推出去,“去玩去玩,我要继续工作了。”
被打发走的两人眨眨眼对视,藤花月咲舀了一颗芋圆咀嚼,“好吃!”
这个糖水调得很不错,清甜又不会太腻,简简单单地衬托着芋圆,有种返璞归真的味道。
千寿郎把红脸挡在托盘后面,“是因为藤花小姐的芋圆本来就做得很好。”
他请少女到廊檐下休息,庭院里的杏寿郎和带蛇少年已经把竹竿立了起来,现在蹲着捣鼓那堆花花绿绿的布。
“他们在做什么?”藤花月咲好奇。
“今天是五月五日,哥哥和小芭内哥哥在挂鲤鱼旗。”哥哥说,母亲在世时他们也挂过,但这是母亲去世后的第一次。
日本的五月五日是男孩节,传统就是在庭院杆子上悬挂空心的直筒状鲤鱼旗,寓意勇往直前、意志坚强、克服苦难。
藤花月咲觉得,小芭内这个名字有点像女孩子,但对方毋庸置疑是男性。
尽管举止有些局促疏离,不过看起来跟兄弟俩关系挺亲近的。
“是瑠火夫人缝制的鲤鱼旗吗?”
“嗯,我和哥哥都有,小芭内哥哥的旗子是我们一起做的。”千寿郎没说,其实基本都是他一个人做的,另外两人完全是有心无力。
就像藤花月咲也没问为什么别家孩子要跟炼狱家挂鲤鱼旗,还得现做。
带蛇少年蹲在地上盯着鲤鱼旗,居然是金色和绿色的异瞳,远远看过去,两只眼睛都在闪着微光。
他好像很期待的样子。
千寿郎把芋圆端过去,杏寿郎很快发出了“好吃、好吃”的声音。
“唔呣,是新的红薯点心吗?好吃!”他舀起一个观察,“要怎么样才能做得那么有嚼劲呢!”
带蛇少年瞥了一眼,没有碰,兄弟俩貌似也习惯了。
鲤鱼旗缓缓升空,从高到低依次是黑鲤鱼、红鲤鱼、两条青色小鲤鱼、一条更小的青色鲤鱼。
分别代表父亲、母亲、兄弟。
以藤花月咲来看,想要分辨瑠火夫人和千寿郎的手艺很简单,毕竟差距有点明显。
带蛇少年毫不介意,望着在空中飘动的鲤鱼旗看了好久,默默用手抚摸小蛇的脑袋。
藤花月咲双手托腮注视着,忽然发现庭院少了一个人。
长子去哪儿了?
她似有所感地一仰头,耀眼的金红色猛然撞了进来,占据全部视野。
像是烈焰,离得太近就会被灼伤。
“您好!”杏寿郎双眼一眨不眨,虽然与她对视,却仿佛在看着别的东西,“家父之前受您关照了!”
藤花月咲打量他,心想,凑近看五官更像瑠火夫人了。
“炼狱先生没有觉得我多管闲事就好,”一直仰头脖子太酸,她把头垂下来,“你是正式队员了吗?”
杏寿郎坐到她身边,目视前方,“还不是!父亲大人说我还没学到位,不要出去给炎之呼吸丢脸!”
这种话没必要说得那么大声吧?
“他也跟你一样吗?”藤花月咲指了指小芭内。
“伊黑他正在学习水之呼吸!”
“哦哦,我也认识使用水之呼吸的剑士,他跟我们差不多大呢。”藤花月咲说的是富冈义勇。
同为水呼,入队后要是能成为朋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