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因斯特轻笑道:“宝宝想吃什么呢?”
“……我……我不知道……”戴维蒂亚紧紧勾住他的脖子,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哥哥……坏蛋……”
莱因斯特低笑了一声:“嗯,哥哥坏。”
他俯下身,轻轻扣住雄虫的腰,偏头去亲吻他雪白柔软的脖颈。
戴维蒂亚神情恍惚的眨眨眼睛。
是错觉吗?他好像闻到了一股很浓的……玉兰花香?
奇怪,最近卧室里摆着的那款香薰……好像不是玉兰花味的,而且味道也没有这么重。
戴维蒂亚被那股玉兰花香刺激得有些头晕起来。
“哥哥……你……”他努力转动着自己那几乎宕机的大脑,声音软软地问,“……嗯……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莱因斯特动作一顿,他确实闻到了一股味道。
……是玉兰花的香味。
他微微皱眉,伸手去摸雄虫的额头。
戴维蒂亚下意识的偏过头,将发烫的脸颊贴在雌虫的手心处。
莱因斯特的面色有些古怪:“宝宝……”
“唔……”戴维蒂亚迷迷糊糊的应道,“……怎么了吗?”
莱因斯特停顿片刻,随后默默移开视线:“……你发情期到了。”
那股玉兰花香是雄虫信息素的味道。
戴维蒂亚一脸茫然:“啊……那、那怎么办?”
雄虫和雌虫的发情期一样,一般都是一年一次,一次大概持续三四天。
他从十八岁进入成熟期后到现在,总共就遇到过六次发情期,压根就没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
……毕竟他以前都是到时间了就打抑制剂,然后直接一觉睡到发情期结束的。
莱因斯特替他盖好被子,然后翻身下床。
戴维蒂亚轻轻抓住他的衣袖,一副不太高兴的样子:“……你去哪里?”
莱因斯特解释道:“去拿抑制剂,卧室里有备用的。”
“……我不要。”戴维蒂亚摇摇头,抱怨道,“不喜欢那个东西……脑袋会晕……”
每次打完那玩意后,他的脑袋就会晕上好几天,特别难受。
莱因斯特叹了口气,弯下腰去哄他:“宝宝,不打会更难受的……”
戴维蒂亚翻了个身,用行动表示拒绝。
他将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不是还有哥哥吗?哥哥帮我不就好了嘛……”
莱因斯特有些无奈:“你确定吗?”
戴维蒂亚并不回答。
他只是重新转过身,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雌虫
莱因斯特向来拿他没办法,这次也同样如此。
他轻轻托住戴维蒂亚的背,将他圈进怀里。
……
戴维蒂亚半阖着眼,纤长浓密的睫毛如蝴蝶振翅般轻颤着,泪珠如断线的珍珠般落下。
“宝宝真乖。”莱因斯特轻轻笑了一下,将他翻了过来,低头去吻他的后颈。
那里有着一枚小小的红痣。
戴维蒂亚神智不清的趴在他怀里,任由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自己雪白柔软的身上。
……好像已经不用吃晚餐了,他迷迷糊糊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