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唐府,张墨白叫来了轿子,等上去了唐枫才开口问道“咱们这是要去哪啊!”张墨白也没接话一直看着车窗外熙熙攘攘的大街,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做多大决定似的,半晌才缓缓开口“哎呀!去个神秘的地方,你不是吵吵着要拜师嘛”
唐枫说不上来张墨白现在的感觉,有点烦躁,有点焦虑,还有点兴奋?见张墨白也没什么心情搭理自己,也就自顾自的扒着头看向窗外跟着马车走的刘一晚“刘一晚,来来来,过来”
“少爷您说”刘一晚见唐枫招呼他,赶紧疾走了几步
“你知道我们要去哪嘛!”
刘一晚听完整个把无语写在了脸上“少爷,您都不知道的事儿,我上哪知道去?”
“你不知道,那还跟过来干啥!”唐枫生气的将帘子一落,把刘一晚隔在了外面,撑着下巴放空式的看着前面的车夫扬鞭赶着马车,不知道又走了多久,就在唐枫靠着张墨白快要睡着的时候,马车才慢慢停了下来
“小哥哥,咱们到了”张墨白轻轻拍了拍唐枫的肩膀示意他起来
“这么快就到了!”唐枫揉了揉眼睛,顺着张墨白胳膊扶着他的劲坐了起来,在车上缓了会儿神,待张墨白都下去了,才起身“这到底是哪啊!”唐枫仰头看着立在自己身前的大楼,红墙几丈高,房顶盖着乌瓦,上面没有牌匾,大门是木头制成的拱门刷着深红色的漆,红墙外有一棵老树,不知道已经多少年了,有一半的树身已经镶在了红墙里。另一半露在外面的树皮上刻着小篆,上面写着‘鸡鸣十八号’
唐枫走上前仔细端详这那棵树“鸡鸣十八号?这个房子的名字嘛?”
“噗!那倒不是”张墨白走到唐枫身边说道“意思是鸡鸣街第十八号,这里是督护府,当今圣上的鹰爪,贪官污吏的噩梦,情急之下还有先斩后奏的权利。上面不挂牌匾也是因为整个机构贴着皇城根儿隶属于皇家,寻常百姓是见不得的”
唐枫听完若有所思,这玩意那不就和清朝雍正时期的粘杆处一样嘛!“那你带我来这儿干嘛!”
“你不是要拜师嘛,人就在这里面”张墨白指了指那红墙
唐枫一看,这事儿好啊!自己未来的师傅那可是当今圣上身边的红人,自己以后上到升官娶妻发财,下到生命财产安全,都可以放心了,想到这儿唐枫迈开腿就要敲门进去,张墨白赶紧拉住他小声说道“你这是要去哪?正门你也敢走,那是圣上才能进的,咱们一没圣旨,二无官职,连侧门都没资格进去,只能从后门走”
唐枫撇了撇嘴“规矩真大,事儿真多”
唐枫交代了刘一晚在门口找地方等他,就转身跟着张墨白顺着红墙向后门走了过去,大约走了半个时辰才见到那后门,说是后门,唐枫觉得倒像个狗洞,自己站在那门口处,正好头顶在门框上,再长高一公分都得低头,进去之后就是一条跟外面没什么区别的街道,只是道上空无一人,显得有些诡异,唐枫往张墨白身后站了站“这儿怎么连个人都没有啊!”
“后门这边一般都是比较清静没什么人来,穿过这条街就热闹了”
两个人顺着长街往前走,走到一个小木门前,张墨白一把把门推开,唐枫终于见到人了,而且还不是几个,是很多个,所有的人身穿白色披风,脸上带着只遮住上半张脸的黑色面具,有几人排成一队巡逻的,还有抱着卷轴来回穿梭的,唐枫站在门口有些不太敢进去
“小哥哥,你在那发什么呆啊!走啦!”张墨白拍了拍唐枫的后背,就侧身绕过唐枫进去了,找了一个抱着卷轴的人说道“您好,我打听一下,净安司的杨司提在吗”
“在的,就在瞭望楼那边,正在和几位巡护交接”那人说完指向了那里最高的塔楼“从丁字楼进去,穿过档案回廊,上到顶楼,往右手边走,走到头上了楼梯便是”说完那个人就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唐枫见张墨白问完了走上前说道“这里不是圣上身边的重要机构嘛!这么容易就让咱们进来了?”
“害!这外面没什么,看见那几座房子了没,那里的守卫就比较森严了,想进去要经过三排九查。没有你想的那么容易,而且这里面高手如云,抓咱俩跟抓苍蝇一样”
唐枫听着张墨白的描述觉得这督护府还挺玄乎的,这督护府也是唐枫第一次听说,之前张墨白、刘一晚甚至是自己家的老爷子都不曾提起过这里,可见他的神秘,唐枫越来越想进去看看里面了,似乎早已忘记自己来这儿是来拜师的,张墨白拉着唐枫往里走去,走到倒数第二栋房子的时候停了下来,仰着头望了望
“应该就是这儿了”
唐枫见房体被下面的几十根木头柱子悬空架起,每根柱子的粗细都和成年人的腰一般,房体和柱子的连接部分铺着地板,外围的四周装着栏杆,上面的人抱着卷宗进进出出,一排木质开合门下半部分印着梅兰竹菊的烫画,上半部分是手工雕刻的‘丁’字,门口站着几个守门的人
“小哥哥,你在这儿等着,我上去看看”张墨白本想自己前去打听,结果一把被唐枫拉住“我和你一起吧,左右也是无事,身边又没有认识的人”
二人穿过石子路,顺着楼梯上去,“什么人!”还没等近身,两个守卫就把枪叉在了一起,唐枫被张墨白拉的往后面站了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