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枫这一晚上睡得也是舒服,一觉睡到了日照三竿,刚一睁眼原本还睡眼朦胧,就想起来周子良还在屋子里,便赶紧坐起来,结果发现屋子里除了自己一个人都没有,正当要起床时,周子良推门进来了,手里还端着餐盘“起来了啊!那洗漱完就过来吃饭吧!”说完周子良将早餐拿了出来“早上掌柜的给端来了鸡汤说是给你补身子,还有馒头和酱菜”
唐枫瞅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一锅鸡汤,总觉的有些别扭,但是又说不上来那里别扭,就只好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开始起来穿衣服,这时周子良走到他面前然后俯身环住他的腰,唐枫打了个寒颤,一把推开了周子良然后抱住自己的胸口“你干什么!本来以为你昨天晚上挺老实,是个君子的。没想到是白天动手的小人!”
周子良被说完也挺蒙,这已经是自己第三次被无缘无故被骂了,总结了上次的经验,为了不让两个人矛盾加深,周子良赶紧解释道“你腰带系反了”唐枫低头一看说的还真没错,但是他哪里像跟周子良认错啊!便强词夺理“小爷我就喜欢!你管我”说完便直接坐下开始吃起饭来
等唐枫下楼,那老板娘跟见到宝贝似的扑上去问道“哎呀!下来了啊!怎么样身体没有什么不舒服吧!我这可是起了个大早就开始熬鸡汤呢!”
唐枫被问的一脸雾水,但是这一大早和周子良志气,也没有闲情逸致和老板娘闲聊了,便笑着答应道“挺好的,鸡汤也好喝,谢谢老板娘了”此时的他就只想赶紧上马车和张墨白说会儿话。那老板娘听完笑的更开心了,走的时候还说要给唐枫一罐子咸菜,说是让他们在路上吃。
唐枫出了门就看见张墨白和杨斐已经在门口站着了,此时的杨斐扶着屁股,搂着自己的马脖子哎呦哎呦的叫唤“这是怎么了?”唐枫走到张墨白身边悄声问道“不会是昨天脚上的伤口转移了吧”
“哪能!自己作的。”张墨白捂着嘴笑了笑
这会儿周子良出来了,正好看见捂着屁股的杨斐,随即便笑了“师兄,昨日夜里房顶上了一只偷腥的猫,不知道师兄有没有听见”杨斐瞥了一眼周子良,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最终还是翻了个白眼,忍痛翻身上了马
出了丰禾城,四个人紧赶慢赶还是在五月初赶到了兰溪,进了兰溪也便不就再担心会耽误离杉书苑的拜师礼了,经过这一路,唐枫倒也看开了,刚开始还和周子良较劲,后来就直接两眼一闭,眼不见心不烦了,这倒是愁死了张墨白和杨斐。眼看着这小祖宗跟要堕入空门一样,就差嘴里念上一句“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了”原本唐枫这边就已经很棘手了,可偏偏周子良还是个榆木头,张墨白也不知道自己做了那么多,周子良到底知道不知道。
看着旁边睡的正香的唐枫,张墨白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自己非得给这个小祖宗拉缘牵线,唐枫在旁边翻了个身,好似是醒了,哼哼唧唧的说了一句“还没到啊!”
“快了快了”张墨白抬手拍了拍唐枫“先起来吧!你这断断续续可睡了一天了。晚上哪里还能睡得着”
唐枫慢慢坐起身,撩起车帘,看着外面喧闹的大街“兰溪挺热闹嘛!一点都不输给西陵”
张墨白包了个橙子递给唐枫“兰溪是文化起源之乡,无论是当时的大阮还是现在的燕云,都出了不少的状元呢!再往前面走一路向南。就到书院了”
“那是不是还有好久”
“说不上,快则两个时辰,慢则三四个时辰”唐枫一听这么久,就吵着闹着要下车,做了十几天的马车,屁股都快做平了,抱着张墨白的胳膊就让他陪自己下车走走,张墨白到也是同意,一个是自己确实也觉得呆在车上很无聊,二是,如果不让唐枫下去,他要是再睡觉,晚上睡不着了霍霍的还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