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唐枫被红豆踢的一阵迷糊,胸口像是压了一座大石头。压得自己喘不过来气,咳嗽了几声状况就好多了,看见张墨白说要带自己去医馆,便慢慢坐起来,抹了抹嘴角上的血,舌头上还有一丝疼痛,唐枫叹了口气说道“不用,我就是咬到舌头了”
听见这话,几个人才长出了口气,周子良皱了皱眉别过唐枫的脸,捏着脸颊强迫唐枫张嘴,看了一下唐枫的舌头说道“从出血量看,应该不是只咬到了舌头。保险起见,下山去一趟医馆吧!”说完周子良便背起唐枫,转身跟张墨白嘱咐到“你们去夫子那说明一下情况,我一个人带他去就行了”原本唐枫是百般的不乐意,可刚要挣扎,胸口就疼的要死,索性就放弃了。趴在周子良背上两眼一闭,眼不见心不烦,就这么睡过去了。等再醒过来都已经是傍晚了
张墨白见唐枫醒了,赶紧到了一杯水,坐到床边说道“小哥哥,你没事儿吧!可吓死人了。不过大夫说了没什么事,幸好马匹踢得不重”
唐枫拿起张墨白递过来的水咬着牙说道“他那是什么马啊!动不动就撂蹶子。跟他主人一样不招人喜欢!”
张墨白听完笑了笑“行了行了,这次还不都是因为你。哪有人去拍那马屁股的,我拍你屁股,你不叫唤啊!再说了人家子良挺不错的,还背你去了医馆”
唐枫被说的有些不乐意,把茶杯塞给张墨白就躺了下去“你到底胳膊肘往哪拐啊!我都这样了,你还不说点好听的,让我高兴高兴”
“行行行,我家小哥哥什么错都没有,有错也是周子良的错,行了没”
转天虽说唐枫胸口还是有些闷痛,可是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唐枫活动了一下身体,在张墨白的再三确认下,终于还是出门上学了。原本唐枫是不想去的,可架不住今天的午餐是肚包鸡啊!一上午都是文学课,唐枫上课的地方在学思馆,张墨白怕唐枫胸口闷,特意找了个挨着窗户的位子坐下了。老夫子讲的是前皖的文章,唐枫虽然会背古诗,可文言文却听的迷迷糊糊,索性夫子也没有提问他,也算是蒙混过关了。快到下课的时候,隐约的都能闻见廊下堂的飘出来的饭菜味了,唐枫叼着笔杆子看着窗外发呆,结果正好和窗外的周子良四目相对,周子良原本是担心唐枫带伤上课,就下了课过来看看,正好看见唐枫扭头看他,唐枫一撇头,张墨白也注意到了唐枫的变化,压着声音问道“小哥哥怎么了”
“没什么,我看见变态了”唐枫把身子背对着窗户,仿佛要遮掩什么
张墨白则是拔了拔头,便看见了窗边站着的周子良。笑了笑,低着头说道“那我怎么看见的是爱情啊!”
正当唐枫想辩解,就听陆长远直接站了起来“夫子!唐枫上课时说话!”
好巧不巧,今天讲文学的夫子和昨天教棋艺的夫子是一个人,夫子转身看见唐枫和张墨白正低着头,哪里还管的上三七二十一,拿着戒尺就冲了上去“唐枫,昨日你与我说的话都忘记了嘛!你不要给我找理由告诉我,你交头接耳也是因为想家”
唐枫狠狠的瞥了一眼陆长远,听夫子说完,赶紧行了个礼“夫子,课堂说话确实是学生的错,可是学生是因为身体不适,昨日想必您也听说了,学生被马踢伤,学生不忍打扰夫子教学,才只好和同桌说起此事。”
夫子再次收回了戒尺“这。。。”唐枫说的倒是不假,昨天他是看见周子良背着他下山的,所以便收敛了态度“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昨日已经放下狠话,今日便罚你抄写院规吧!明日一早给我送上来”
唐枫应了一声便坐下了,许是中午的肚包鸡唐枫吃的太开心,早就已经把夫子的话忘在脑后了,所以下午就有个小厮敲响了院门,唐枫还一脸发蒙,那小厮手里捧着卷轴说道“陈夫子吩咐,给公子送上院规一份,方便抄写”
“我去差点忘了!”唐枫解开卷轴,慢慢打开,结果手一滑卷轴便掉在了地上,顺着门口就滚了出去“这特么也太长了吧!”唐枫一路小跑想去捡,奈何道旁的路是下坡路,紧赶慢赶才在拐弯处追到,回头看去,好嘛这卷轴少说也有个二百米长吧!只是多少规矩啊!
唐枫拿起一看“宵禁之后不许进食;不许顶撞夫子;不到时间不得进入廊下堂;无论何时不得擅自出山;若院长允许上述四条均可作废;不可在书院与其他同学发生肢体冲突。。。。”唐枫数了数,一共一千零七条规矩,“这。。。这。。。我这要抄到哪辈子啊!”
晚上等张墨白和杨斐从外面赏景回来,看见唐枫还在屋里点着蜡烛抄院规“小哥哥!你还没抄完啊!都要宵禁了”
唐枫也没有说话,把没抄的那部分卷轴一抖落,从桌子上滚了下去,直接到了门口,看着张墨白吃惊的样子“我才抄了三百多条,早着呢,你先睡下吧”
原本张墨白想陪着,却被唐枫拒绝了,便叮嘱了两句也就睡下了。唐枫抄到打更人都不知道转了几圈,终于抵不住困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此时周子良悄声开门进来,本来是想看看唐枫的伤怎么样了,结果看见唐枫已经趴着睡着了,周子良摇了摇头,把唐枫轻轻抱起来,放回床上,给他盖上被子。然后重新换了根蜡烛,再拿起唐枫抄剩下的院规一笔一划的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