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良挣开了杨斐的手“我没有!”说完迈开腿就走了
唐枫这边又是划水摸鱼的一天,趴在桌子上写写画画,反正陈夫子讲的阴阳之道也听不懂,而张墨白一直在想早上周子良的事如何才能让唐枫知道,还能不那么明显,多次撮合下来,张墨白也逐渐摸透了两个人的性格,知道唐枫一直碍着面子,听不得周子良的好,可心里却是明镜儿似的。张墨白眼睛一转,笑了笑,拍了一下身边发呆的唐枫说道“小哥哥,过两天阴阳五行之术是要考试的,你现在还发呆,考试可怎么办”
“考试?”唐枫瞪大了眼睛,自己怎么不知道这事儿,也没听老先生提起过
张墨白皱了皱眉头像是做了多大决定似的“这样吧!晚上你把夫子讲的一下重点抄一下,我给你再讲一讲吧!”
“啊?”
“啊什么呀!就这么定了昂!我可不希望你到最后毕不了业”
张墨白也是说到做到,晚上刚吃完饭,就把唐枫拎到了房间,拿出来一本厚厚的书,开始为他讲解,纵然是讲的张墨白觉得的不能再细,唐枫还是听得云里雾里“算了算了,先不给你讲那么深奥,诺!这是笔记,你抄好之后别忘了还给我,我先出去烧点水”
唐枫拿起张墨白放在桌子上的笔记和标注,上下扫了一眼,这字。。。总感觉这么眼熟呢!“小疯子!你还说这不是你的字,和我今早的罚写字迹一模一样”
张墨白背对着唐枫偷偷笑了笑,转身则一本正经说道“真不是我呢!”张墨白拿起唐枫手里的笔记仔细看了看“哎呀,不好意思,我拿成子良兄的了,我说怎么看着不像我的书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唐枫从张墨白手里把笔记抢了回来,再次仔细的确认了一次,难道说昨天晚上帮自己抄罚写的真的是。。。。周子良?
张墨白见唐枫已经知道了,也不说话,只是转身离开,留下唐枫一个人在屋子里沉思
唐枫见张墨白走了,戳着下巴,思量了良久,自己以前对周子良确实有些区别对待,可是周子良还是不计前嫌,唐枫撵着书本的纸张,人家都做到这种地步了,自己若还无动于衷,那岂不是太显自己小心眼了,唐枫将书本合上,慢慢走到门口,看着满院开的正好的流苏花,心生一计
唐枫打算酿坛好酒送给周子良,自己以前跟着奶奶住的时候学过一段时间的古法酿酒,唐枫溜到偏房,找到了梯子,左右侦查过,张墨白和杨斐出门了,可周子良还在屋子里,唐枫只好把梯子顶在头上,压着步子慢慢走到流苏树前,轻轻的把梯子搭在了树上,一旁马厩里的红豆打了个喷嚏,“嘘!”唐枫冲着红豆摇了摇头,他现在可不想让周子良知道,可是红豆好似故意的一般,又是甩头又是跺蹄子
“红豆!安静点!”屋子里的周子良听见了动静,朝着外面喊了一句,吓得唐枫大气都不敢喘,活生生的像背着父母偷偷干坏事儿的孩子。唐枫侧着身子听屋子里面没了动静,周子良也没有出来,这才长出一口气,唐枫顺着架子爬到树上,摘了一兜子的花瓣,拿出来自己之前偷偷从府里带来的女儿红,将两者搅拌在了一起,又放了一些糖块,最后盛到一个干净的酒壶里,拿泥巴密封起来,埋在了树下面,唐枫扣着手上的干泥巴,愤愤说道“周子良,到时候让你喝,你要是敢说一个不字,小爷就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正是赶巧儿,张墨白和杨斐也回来了,张墨白看见唐枫浑身有些脏兮兮的,皱了皱眉头“小哥哥你这是干什么去了”说完,便松开了拉这杨斐的手,赶紧上去给唐枫拍了拍衣服“你别告诉我你平地儿还摔跤”
“没。。。没有我这不是看今天月亮不错嘛!爬上去赏赏景”
杨斐听完后往上看了看更摸不着头脑了“可今天是阴天啊!你上去看什么月亮啊!”
“你懂个啥!我这是情怀,是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