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周子良在上一次祈福节,在神树下发誓,说他喜欢我”
“切,”张墨白原本还抱着希望,现在一听就是唐枫说着玩“不闹了不闹了,赶紧睡觉吧”
见张墨白不理自己了,唐枫也就不闹了,见张墨白躺下,唐枫拍了拍他肩膀“好了好了睡吧哈!别太担心我”
“谁担心你,我就一操心的命”
唐枫笑了笑,也不再说话,躺在床上心里想着事儿,也不知道秦六六他们在西陵过的怎么样,想着想着,唐枫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梦里自己还在唐府,身边坐着秦六六,坐着刘一晚,坐着张墨白,坐着秦久久,甚至还有杨斐,可是他对面坐着的是谁?唐枫看不清他的脸,所有的人都笑得很开心,秦久久拿着红色的喜服在自己的身上比划着,唐枫努力想看清那张脸,那人的面容也逐渐清晰起来,他是。。。。周子良!?
唐枫吓的一下子做了起来,外面的天已经渐亮唐枫坐在床上抱着腿,想着刚才的梦,自己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呢!唐枫按了按太阳穴,想把早晨的这些事忘了
“早啊!小哥哥。。。怎么了,头疼?”张墨白赶紧放下脸盆,走到唐枫身旁坐下“没事儿吧!”
唐枫摇了摇头“做了噩梦而已,无妨!”
今天唐枫到是起的早,几个人早早来到廊下堂吃饭,正好碰见了陆长远,唐枫现在看见他就来气,死活都忘不了前几日因为他告状,自己被罚抄的事,唐枫腿一伸,就把直面迎来的陆长远绊了个狗啃泥
“谁!谁绊我!”陆长远本就臃肿,现在趴在地上活生生的就像一个大肉球,唐枫捂住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见陆长远摔在地上久久不能起来,白无人和沈凉赶紧跑过去搀扶,还不忘碎碎念道“哎呦我的长远兄啊!我们这小身子板哪能拽的动你啊”两个人半推半拉好一会才给陆长远拽了起来,陆长远拍了拍沾在身上的灰尘,嘴一歪刚要骂街,结果身子一转正好和唐枫四目相对,陆长远讪讪一笑“这不是。。。这不是唐兄吗!今日你我在廊下堂相遇,真是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啊!嘿嘿,嘿嘿嘿”
唐枫白了一眼,然后冷笑道“那我们这么有缘分,路兄又何必告发我上课说话呢?”原本陆长远想回嘴,可奈何旁边周子良的气压太低,吓得陆长远直哆嗦,半天也不敢说上一句话。唐枫见状,擦了擦刚刚吃完馒头全是渣子的手,然后起身说道“我既没有惹你也没有招你。你怎么就是和我过不去呢!”唐枫附身眯着眼睛看着陆长远“这样吧!你也去抄一遍书院的院规,到时候交给我,我就把咱们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了,怎么样!”
“唐兄!”陆长远刚想说什么,就见许长安从门口走了进来,朝着唐枫行了个礼“唐兄,长远兄虽然背后告发非君子行为,但是长远兄的父亲好歹也是紫光禄大夫,好歹也要给些面子的”
唐枫一看是许长安,翻了个白眼,心中想到,这是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还是怎么着,两个大冤种全被他遇见了,可想是这么想,面上的礼节不能落下,唐枫回了个礼“长安兄此言差矣,如今讲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说他爹官职大,要给足面子,可我爹爹也不差啊!就能任意欺负我?”
许长安听完也不生气,笑呵呵的说道“那既然这样,唐兄想要公平也不是不行,公平竞争,唐兄若赢了,我也就不在插手此事,你觉得如何”
“我不觉得如何!本来这事也与你无关,怎么的,自己父亲是丞相,你也觉得自己是丞相吗?,你爹在朝上掌管百官,你也想当个孩子王?”唐枫被许长安气的有些想笑,原本就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却被许长安,一安排搞得这么复杂
许长安也没有搭理唐枫,而是走到周子良身边问道“小侯爷,你觉得呢?唐兄是你未来的内子,他的事儿你做主,想必唐兄也不会说什么吧!”
周子良看向站在一边的唐枫,唐枫正皱着眉头气呼呼的看着自己,周子良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小枫年纪小,不太懂规矩,再加上之前坠马受过伤,难免现在脾气有些冲,还请长安兄别太在意。”周子良不是不知道唐枫的委屈,但是许长安今日过来明摆着是为了前几日唐枫为自己出言不逊过来趁机报复的,周子良纵然不想向许长安低头,但是往后在书院的日子还有那么久,他怕许长安再次陷害唐枫,只好先把这事应下来了
“我自然不会生气,可小侯爷也知道以下克上那就是不遵礼法,那是大忌!你家内子小小太史官之子居然说出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样如此大孽不道的话,这传出去。。。。不过你也别担心,唐兄只要和长远兄比赛,我自然不会让书院里多嘴的家伙活着出去”
周子良思考良久,叹了口气“我知道了,一切按着长安兄的意思办就是了。不过我也提醒长安兄一句,你知道我想要什么,相对的我也知道你想要什么,老话说的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希望长安兄今天的所说所做,不要日后后悔就好”
“我许长安做事向来不后悔,我知道唐兄有才,君子有六艺。那我们就按书院的规矩来比吧!后天书院放假,咱们在雄户围场见”许长安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而陆长远仿佛跟抱上了大腿一般,冲着唐枫哼了一下,挺了挺自己的肚子,然后撞了一下唐枫“瞧见没有!你爹根本就不行,没事给家里寄封家书,让你爹升升官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