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不算难走,赶了七八天的路程也就到了书院,刚一进院门,唐枫就被张墨白扑了个满怀“小哥哥!你怎么才回来,我都快急死了,和你们同去的人信都寄过来了,你们还没回来”唐枫抱着张墨白嘿嘿一笑“我这不是遇到点事儿嘛!就给耽搁了”
“遇上事儿?”张墨白把唐枫拉倒角落里问道“什么事儿?别告诉我你又遇刺了”
“嗯。。。。嗯”唐枫点点头,“哎呀你也别太担心,我这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嘛!只是受了点伤,我们找了户人家在哪休养,所以耽误了些行程”
“哦,那就好,别落下病根就行!”随后张墨白又压低声音问道“周子良呢?那个事儿他知道了?”
“他又不瞎!肯定知道啊!”唐枫白了一眼张墨白“对了,你有没有帮我寄信啊!”
“寄了,寄了,你刚走没几天,你府上就送信来了,我也没看是什么内容,就给你把信寄出去了”张墨白转身就进了屋子翻箱倒柜了好一阵才把那封信找出来,唐枫打开一看是秦久久的字迹“小枫,见信安,久不见你回信也不知道你这兰溪过得好不好,算算日子你也快要回来了吧!归期何时,有没有定下”唐枫一看,好嘛,看完秦久久给自己写的信,在看张墨白帮自己寄过去的家书这不是所答非所问嘛!正当唐枫打算重新写一封寄过去,就听外面有人在敲门
“小侯爷,不知我家少爷在不在啊!”这声音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啊!唐枫放下手里的笔和张墨白相互看了一眼,便一前一后起身去看看情况
只见刘一晚背着大包小包站在门口正给周子良行礼,“哎呀!小侯爷,真是辛苦您了,忙着学业还要管我家少爷,我跟您说,我家少爷别的都好,就是不大勤快,以后嫁到你府上还得请您多担待,还有啊!那前些日子少爷闹着要退婚的事,您可别当真,少爷就是摔坏了脑子,就这儿不大灵光了”刘一晚指着脑袋摇了摇,似是惋惜,似是有些幸灾乐祸
唐枫闭着眼睛压着火心想到“这晦气玩意儿怎么跟过来,这是想这么诚心气死我不是”唐枫还没说话,刘一晚开口了“哎呀少爷,我可是想死您了,您在书院这么多年,文笔也不咋见长啊!给我们寄回来的信驴唇不对马嘴,字也写的跟鬼画符一样,一群人拼拼凑凑看了半天才猜出个大概意思,久姑娘还以为您要不行了呢”
唐枫咬着牙硬生生憋出几个字“是久姐姐觉得我不行,还是你觉得我不行”唐枫心中想到“不行,决不能在周子良面前发火,我是一个知识分子,我是一个有修养的人,人生就像一场戏,因为有缘才相聚,相扶到老不容易。是否更该去珍惜,为了小事发脾气。回头想来又何必,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我若气坏谁如意。而且伤神又费力,出内在外少管事,早去早归少惦记,邻居亲朋不要比。儿孙琐事随他去,娃娃降生皆欢喜。人到终年任他去,吃苦享乐在一起。神仙羡慕好伴侣,男女老少多注意。莫生气啊莫生气”唐枫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就听刘一晚说道“少爷,你这书院经历了啥啊!怎么感觉苍老了不少啊”
“刘一晚,你个小王八犊子,给我滚出去。阿西吧”唐枫叉着腰,一只手拽着刘一晚的耳朵就往门口走,结果被一个少年挡住了去路,唐枫抬头一看,那少年眉眼间有一些像秦久久,笑起来还有两颗小虎牙,不是秦六六还是谁,唐枫松开了拽着刘一晚的手,拉着秦六六好生看了看“这不是六六嘛!没想到有日子没见都长高了”
“哥,我想你想的紧,就跟过来了”此时的秦六六已经快和唐枫一边高了,褪去了些稚嫩,以前那圆滚滚的小脸蛋也显出了些棱角,秦六六朝着他们行了个礼“墨白哥,杨大哥,额。。。。”秦六六看着周子良不由得一愣,这也不怪秦六六,从他进唐府到现在,还从来没有见过周子良,秦六六往唐枫身边站了站,揪着唐枫的衣角“哥,我要叫他什么啊!”
张墨白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你觉得你该叫他什么”秦六六摇了摇头,看向唐枫,等着他说话,唐枫指了指周子良“按辈分,你得叫他嫂子”张墨白蹭到唐枫跟前,一脸坏笑的怼了怼唐枫的后腰“行啊,小哥哥,你这是老树开花了啊!前些日子我们怎么劝都不行,怎么去了趟大泽,开窍了?”
唐枫撇了一样张墨白“你不懂,我们这是日久生情,来日方长”
秦六六看了一眼唐枫,倒也是听话冲着周子良就喊了一句嫂子,周子良被这一句嫂子叫的是哭笑不得“你哥哥瞎说,你到也听话,你叫我和你哥哥同辈,你也叫我哥吧!”秦六六望向唐枫,像是在寻求唐枫的意见,唐枫点点头“你就叫他子良哥吧!”随后又看向刘一晚“说说吧!来这儿找我干嘛!别告诉我你是闲的没事干,所以过来霍霍我的”
“那不能”刘一晚将身上的包裹一一卸下来,每一个都打开“这是久姑娘惦记着您,非要让我给您带点吃的什么的”刘一晚从包里拿出了好多东西,什么米花糖啊!玫瑰糕啊!还给张墨白带了一盒牛舌饼,“久姑娘给带东西了?”杨斐扒着头看了看“有没有给我的呀!”
“久姑娘特地给你买的核桃酥,怕走油,还裹了一层油纸”刘一晚抱着一盒核桃酥递给了杨斐“久姑娘说了,让少爷您好好的,平日里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