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枫回了屋子,笑了笑,你既然不仁,那就别怪我无义了,原本不想撕破脸,但是。。。没办法,谁让自己这么寸劲儿呢!唐枫挠了挠头这两天先养精蓄锐吧!如果可以。。。应该要先找一个突破口,不能永远都被困在这个小小的驿站吧!
“刘一晚,从今天开始往外面每天送一只信鸽出去,把我们现在的情况写上”唐枫将信递给刘一晚“今天就寄这封信”
“少爷?”刘一晚摸了摸唐枫的额头“这也没病啊!怎么说起胡话了”
“滚犊子!我清醒着呢!没干傻事”唐枫翻了个白眼“你仔细听我说,我觉得。。。这事不是羌胡大汗干的,可能是苏吉哈自己办的,这个信是我们的筹码,你去按我说的做每天一封信,能不能寄到燕云都没有关系,只要寄了就可以了”
刘一晚点点头便去照做了,唐枫坐在凳子上拿起苹果刚啃了一口就听见冰湖在外面吵吵闹闹“不行,我要去找唐司乘,他们这是欺人太甚!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呢!居然!居然敢拘禁我们,我看他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传出去我们燕云的面子往哪里搁”冰湖推开房门看见唐枫正吃着苹果,便一把夺过“司乘大人!您怎么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吃苹果啊!”
“不然呢?吃香蕉?”唐枫随手在桌子上又拿起一根香蕉“哎呦,不是啊!”冰湖抢过香蕉扔到一边“我的大人啊!您能不能搞清楚状况啊!咱们现在和那些囚犯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啊!”唐枫耸耸肩“囚犯也是人,必须要吃饭的”见唐枫好像压根就不着急,冰湖坐下来小声问道“您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办法”
“没有啊!我能有什么办法,混吃等死算不算”唐枫笑了笑,虽然唐枫说出来的话挺离谱的,但是他那个样子却异常让冰湖觉得很安心
见冰湖不再闹腾,唐枫将冰湖手里的那个被自己咬了一口的苹果拿了回来“还有事嘛!没事就跪安吧!别在这儿跟我吵吵,回去好吃好喝的对自己知道不”
接下来的这几天唐枫过的异常潇洒,原本还为了早日回去而上火,但是经过这几天的思考,唐枫早就已经冷静下来了,不就是呆着吗!自己有的是时间,唐枫为自己倒了一杯茶,随后搬着凳子到驿站门口坐着,“唐司乘可真有闲情逸致”听看守的小兵开口,唐枫笑了笑“那不然呢!寻死?还是怎么着?”
“看来达合西大人说的没错,您确实不简单”
“原来,在你们羌胡还是有人夸我的啊!真不容易”唐枫跷二郎腿,喝了一口茶“好人一生平安啊!”
“嘁,我看达合西大人就是太过小心翼翼,居然帮着一个外人说好话”唐枫听后一挑眉毛“这才是聪明人啊!其余的都是匹夫一个”随后便搬着板凳进了屋
回屋之后叫来了刘一晚“去,给我杀只鸡,然后把血给我留下来”
“少爷您又要作什么妖啊!”
“叫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唐枫拿起,这些天要寄走的信,一笔一笔改了起来“刘一晚写的我这太正常了,就不能惨一点啊!告状都不会,以后还想当大内太监总管,真是不怕笑掉人大牙”
刘一晚没一会就端过来一碗血说道“少爷您这是要干嘛?”
“我?装病啊!你一会哭的惨一点,别给我装着一副为难的样子,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我还不知道啊!你就当我真的要死了,不许给我笑出声来听见没有”
唐枫将鸡血含在嘴里,随后将茶碗使劲摔在地上,随着唐枫的叫声,那些官兵和使团的人都进了屋子,当然了还有在外面的秦六六,一进门就看见刘一晚抱着唐枫,神情有些惊恐,唐枫满嘴是血,胸口上也有大片的血迹,一时间屋子里此起彼伏响起了哭声和议论声,唐枫躺在刘一晚的怀里,听见他还没有动静,就使劲掐了一下刘一晚的大腿,刘一晚吃痛,眼泪哗一下的就流了出来“少爷啊!您说您这是何苦呢!为啥就是这么想不开,明明。。。明明早上还好好的”
冰湖站在一边,抓着刘一晚的领子问道“司乘大人到底是怎么了,为何突然吐血”
“我家少爷急火攻心啊!被困在这里谁能心情好,还要平日里表现出不在乎的样子来安抚大家,这。。。这不就。。。。。”
冰湖听完急红了眼睛,拉着那羌胡的官兵说道“我们从燕云远道而来,你们没有尽到地主之谊不说,还把我们困在这里,如今我们司乘病成这样,你们连个郎中都不请还在这里看热闹?!”那士兵想必也没见过这种场面,刚才唐司乘还和自己说话怎么转眼间成急火攻心了,一阵手忙脚乱,才把那郎中请过来,郎中进了屋子,里面乌泱泱的站了一片人,老郎中抱着箱子看了半天到底谁病了,唐枫嘴里现在还全是鸡血,味道直冲天灵盖,闭着眼睛就开始骂街,妈的,自己这辈子可能连鸡也不想吃了,来了一趟羌胡戒了两道肉菜了,自己也不知道是来谈判的还是来减肥的,唐枫掐了一下刘一晚,微微睁开眼睛撇了一眼那个郎中,刘一晚这才说到“那个。。。郎中已经来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就行都回去吧!”见那些羌胡的士兵还在那站在,刘一晚急了“郎中是你们找的,人也是你们羌胡人,还有什么可疑虑的,耽误了大人治病,你们担待的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