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枫跪在地上冷汗直流,因为他看不见此时此刻云帝的表情,也不知道云帝是喜是怒,大殿上云帝没有说话,群臣也不敢议论,良久,云帝突然笑了起来“第一次见你,你也是跪这样在下面,哭哭啼啼求朕赐婚,如今倒是沉稳了许多”
“承蒙陛下厚爱,还能记起小臣”唐枫伏在地上,闭着眼睛,只想让他赶紧回去,他是求赏也不是,不求赏也不是,自己压根也不知道自己说的对不对,唐枫忽然有点心疼张墨白,每天上朝这过的都是什么如履薄冰的日子
“既然你无心求赏,那就罢了,朕也就不强迫你了,希望你能心无旁骛的继续为我燕云立功”
“谢。。。。谢陛下”唐枫起身抬头看了一眼高高坐在龙椅上的云帝,这是他第一次见云帝,黑色龙袍加身,眉头紧锁,眼中透露着肃杀之气,可嘴角却微微上扬,一时间唐枫分不清他的喜怒变化,唐枫从大殿上下来,才发觉自己浑身都是冷汗
“唐司乘,您这么快就出来了?”带唐枫进来的小宫人此时正在宫门口候着,唐枫摆摆手“你别跟着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这可不行,唐司乘,这是规矩,进了这宫门就要守规矩,大人,这边请”小宫人弯着腰,像唐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唐枫见状也不好推脱,只好按着小宫人的意思跟了过去,听那宫人说,像唐枫这样被封赏的臣子,官职又低,只能在正门等候群臣下朝,才能一起放行,唐枫倒也不在乎这个,没准还能遇见张墨白一起搭伴回去呢
结果宣和门还没到,就听见有人在背后喊他唐枫转头一看,正是许长安,唐枫皱了皱眉头,这不是不想见谁偏偏来谁吗!可是面子上唐枫也不想和他撕破脸,毕竟他是李云恒手下的人,自己好不容易要和太子断了关系了,要是现在又杀出来个李云恒,自己可是要有理也说不清了“许大人!”唐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
“唐大人,有句老话叫什么来着,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以前在离杉书院的时候 我记得唐大人连行礼都不会,成绩也是书院最差的。现在不仅礼数有加,还恭敬谦和了许多,这要是让夫子知道了肯定是很欣慰的”唐枫笑了笑“许大人也是别来无恙啊!您到还是一直如此,于离杉书院时毫无分别”
“唐大人真是说笑了”许长安将笏板拿给了唐枫“唐大人,您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唐枫翻了个白眼“笏板,怎么了”
“我这笏板是象牙玉的,而唐大人,此去羌胡我听说是危险重重,又为我燕云立下汗马功劳,但是用的还是槐木笏板,啊不!您不上朝就连拿笏板的机会也没有,太子仁德,纵然自己被封了赏也不会将好处留给臣子半分,我们成王殿下怜惜您,希望能与您到时候一起去府里叙上一叙 他日您再立功,这笏板,不就是象牙玉了吗?”
唐枫听后哈哈一笑,随后说到“许大人,您说我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但是我觉得吧!我现在和当时在离杉书院也没有什么变化,我依旧那么讨厌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您说是吧”唐枫抬眼一看张墨白出来了,便招了招手,随后行了一礼说道“许大人,唐某不在乎自己的笏板是金是银许大人就全当是自己找错了人吧!”
“小哥哥,你怎么和许长安在一起”张墨白一下朝就看见唐枫和许长安站在一起说话,心中警铃大作,赶忙问了一句
“他找的我,估计是李云恒让他来的,我去羌胡,也算是立下大功一件,如今大殿封赏,也算是把我推到了风口浪尖,再加上太子私下里也没有表态,李云恒八成是觉得这是挑拨离间的好机会吧!”唐枫想想也是觉得好笑,许长安那么骄傲自负的人居然可以低声下气的来找自己,只是可惜刚刚没有回头看见许长安气急败坏的表情
张墨白和唐枫上了马车,轻声说道“这几年,李云恒也算是老实了,只是没想到,李云瑞都封了太子了,他还得瑟什么,不过说真的,许长安已经有段日子没有上朝了”
“为什么啊”唐枫有些不理解,毕竟以许长安的性格,只要是能显示他权威的地方,那必然是从不缺席
“说是病了,但是我感觉不简单,李云恒手里的那些人,这些日子都没怎么出来,就连李云恒,在朝堂上也是百依百顺,李云瑞说什么都是言听计从,从不会有疑义”
“许长安这个事儿还能理解,但是这个李云恒。。。。”唐枫将官帽摘下来,放到一旁,揉了揉压疼的额头“这不可能。。。李云恒怎么看也不会是这样的人啊!难不成真的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