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姐姐不逼你,来,把银耳羹喝了,好不好”看着秦久久担心的样子,唐枫也不好表现的太颓废,便笑了笑“姐姐,你别怕,这些日子我吃喝照样,不会耽误自己的,我不会拿自己的的身体开玩笑的”见唐枫这么说,秦久久也就放心一半了“那咱先起来,这地上多凉啊!”唐枫撑着地站起了,将那碗银耳羹喝了下去,随后说道“我休息了,您回去吧!”
秦久久将门关上,刘一晚便迎了上去“久姑娘?少爷怎么样啊?”
“谁又知道呢!他那个样子很难说,不过所幸,他也倒是愿意吃饭,愿意休息,这个我也就放心了,这受了伤总是需要时间来抚平嘛”
唐枫坐在床上,其实自己也知道今天的自己完全就是在吵一场无厘头的架,甚至自己都不敢去看周子良的眼睛,可是没有办法,自己也没有办法去解释,或许周子良会选择相信自己,但是日后成婚,自己有一天真的回到了现代,周子良可怎么办
过了两三天秦久久看唐枫还是不见好,才发觉这事情的严重性,周子良每天都来府上,可是唐枫都会以各种理由不见,虽然这倒也没什么,毕竟唐枫每天也是照吃照喝,可是正是因为唐枫太过正常,秦久久才觉得他不正常,秦久久找过唐枫很多次,但是只要一谈论到这个话题唐枫就会找理由回避,问的紧了,干脆就闭口不提,整的秦久久也是挺恼苦
平日里唐枫是那种受了什么委屈都会说出来的,压根不会憋在心里,可现在。。。秦久久越想越害怕,最后叫来了马车就去了侯爷府,进了门秦久久也不含糊,前脚刚进大堂,后脚就问周子良在哪,周夫人以为是自己家儿子在外面惹了风流债,扯着脖子就要骂街,结果秦久久行了个礼说道“周夫人,我是唐枫的姐姐,我想和周子良谈一谈他和我家小枫的事”
周夫人平日里虽然心大,可是真遇上事儿,那心可细这了,听秦久久这么一说,柳眉轻皱,有些着急的问道“是不是小枫。。。出什么事了,他那孩子不爱跟人说自己的事,而且这两日我也不见他来家里了,问子良,那小子又什么都不说”随后周夫人摆了摆手跟下人说“去把少爷请过来”
“不用了周夫人,我去就行”秦久久行了礼便跟着家丁出去了,秦久久虽然之前不太赞成唐枫和周子良,但是现在看来,情况远比自己想的要好得多
秦久久刚进了院子就看见周子良站在外面等自己“久姑娘”周子良行了一个礼,“小枫还好吧!”秦久久摇了摇头“谈不上好不好的,平日里吃喝倒是正常,也不见他有什么问题,只是私下没人的时候,老是一个人坐着发呆,你说他消沉吧!他倒是也愿意和你说说话,你说他开心吧!到也不似从前那般性子了。以前我是对你有些刻薄,但是我总归是为了小枫,现在他这样,我也难受,你能不能去。。。再去一趟府里见见他?”
周子良有些为难,倒不是他不想去,而是他总觉得唐枫这个样子是因他而起,他去了只会火上浇油,但是秦久久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也没有办法了,只好答应下来“久姑娘,我去可以,但是。。。我不能保证小枫他会见我”
秦久久叹了一口气“谁知道呢!这是要试试!这次。。。拜托你了”周子良心里也是没谱,他知道唐枫的性子,除非是他自己想通了,不然十头牛都拉不回来,这也倒是让周子良猜对了,也不知道谁说周子良要来,传到了唐枫的耳朵里,一早就把房门关上了,任周子良怎么敲窗打门都不开,唐枫将信纸顺着门缝让出去便不说话了,周子良将信纸打开,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一句话“从此山水不相逢,莫到彼时长和短 ”周子良叹了一口气,唐枫还是老样子
“久姑娘。。。少爷不会有事吧!他这个样子,我挺害怕的,虽然他以前。。那个性子这样倒也不足为奇,可是那已经是好多年前的事儿了,现在。。。我还有点不太习惯了”刘一晚说的以前,是唐枫穿过来之前的事了,秦久久没见过,但也是听过下人说过那么几句“小枫这孩子我一直都觉得他心宽,可现在看来,哪里是心宽,只是憋着不说罢了。这周子良来了,我看也不起什么作用”随后秦久久看了一眼刘一晚“刘一晚你这一天到晚跟在我身后干什么,小枫这个样子你也不见担心”
“哎呦,我的久姑娘您这话说的,我哪里能不担心少爷啊!我这条命,想当年还是少爷给我的,我不心疼他,谁还能心疼他,只是。。。。”刘一晚扭扭捏捏从身后拿出一个木盒子“我知道,少爷病这,我在说这个话也不太合适,但是。。。。久姑娘,我在集市上看着簪子不错,真的很适合你”说完将木盒子递给了秦久久
秦久久打开一看,是一只通体白玉的簪子,上面坠这几颗玉坠子,其实秦久久出身名门,后来又进了唐府,什么稀奇玩意儿没见过,可也不想扶了刘一晚的好意,便说“簪子确实好看,我收下了,也是苦了让你破费了”
“久姑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刘一晚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一个小厮拿着一包东西过来了“刘哥,这个说是给咱家少爷的,也不知道是谁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