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您这么着急叫我过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沈清航一进王府就看见李云瑞站在院子里等他,李云瑞正在修剪盆景“父皇明天说是要在泫雅大殿举行家宴,众妃嫔也会跟去”
“那您担心的是。。。。”
李云瑞将剪下来的枝叶扔在了地上“其它的倒也是无所谓,这些皇子里,有的是不成气候,有的是心不在此,只是李云恒。不得不时刻提防着。。。。典铺的事儿我总觉得是他在背后搞鬼,就那么几本账本,户部三四十个人愣是没查出来,督护府更是随随便便拉出一个人就当作垫背”李云瑞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已经登上了梦寐以求的太子之位,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感觉背后无形的压力越来越大,而李云恒对自己的威胁也是越来越大了
现在周子良和唐枫都走了,自己身边一下子无将可用,而这次家宴,如何才能毫无痕迹的在皇帝面前表现自己,成了李云瑞现在的心头大患
沈清航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办法,典铺的事儿是自己没有处理好,但是没有想到李云恒会趁机下手,朝堂之上,虽说李云瑞成了太子,可是云帝现在对于李云瑞也是不冷不热。
“其他的无所谓,我也不在乎,但是李云恒,给我盯紧了,我感觉他虽然现在闻风不动,可是却像是暗自计划着什么”李云瑞不敢放松,不想主动攻击就只好做足防守。
“皇上,过两天的家宴,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冯公公将茶水端给了云帝,随后便站在一边开始磨墨,云帝抬眼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奏折说道“太子最近倒是挺勤快,奏折是一本一本的往上送啊”
“太子仁厚上进,对于黎川旱灾的事十分上心,还有典铺的事情,每日都住在户部,清点账本”云帝扭头看了一眼冯公公,笑了一声“冯公公倒是挺喜欢太子的”
此话一出,此时分不清云帝是喜是怒,冯公公赶紧将墨条放在一旁跪在地上“皇上,皇上息怒啊,宫里的几位皇子都是老奴看着长大的,那个皇子老奴不喜欢啊!只是这些日子看着太子着实是有些辛苦,也清减了不少,这才多了嘴”
云帝低着眼看了半天,随后说到“冯公公,你跟了朕。。。。二十几年了吧!”
“正是。。。。”
“打开国你就跟着朕,朕什么事儿你都知道,以前身边大大小小的宦官怎么也得有十几个。可为什么就一直留着你呢?”云帝将茶碗端起喝了一口“主要是因为,你沏的茶,不苦不涩,正合朕的口。你说是不是”冯公公跪在地上冷汗直流 哆哆嗦嗦的将云帝手上的茶接了过去
“怎么?自己沏的茶,自己都不敢喝?”
冯公公端着茶杯,将头死死叩在地上“陛下,您就饶了奴才吧!奴才哪里敢越俎代庖”
“这茶凉了,你若不喝就泼了,然后给我端一杯新的来”云帝的声音没有起伏,但好歹是没听出来愤怒,冯公公长出一口气“谢主隆恩!”
等冯公公从大殿出来,外面的小太监早就在门口候着了“师傅,您今天怎么进去了这么久,还闹得一身的汗”
“害!甭提了,今天差点把命都丢了”冯公公摇了摇头,端着茶杯往殿里看去,叹了一口气,自己伺候这位陛下少说也有半辈子了。半辈子的多久呢?就是能把一个人的脾气秉性摸到透彻,可是云帝的脾性,自己却怎么也看不透“日后当差小心些!别再得罪了里面的那位,到时候小命不保,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那小太监倒是觉得冯公公小题大做了,皇上阴晴不定是不假,可是自己压根也近不了人家的身啊!
家宴开在后天,按照规矩家宴是开在初一和十五的,众皇子可以提前两天进宫探望自己的母妃,李云夜去的晚,早晨约了诗友去爬山对诗,将近到了傍晚才入宫,萧皖儿站在寝宫门口望眼欲穿,盯了一天才看见李云夜姗姗来迟“儿子李云夜拜见母妃,母妃万福”
“快起来”萧皖儿将李云夜虚扶起来,有些嗔怪“人家老四,一大早就来了,就连太子也是处理了政务,晌午就去了严贵妃那里。怎么就唯独你。。。。”萧皖儿拉着李云夜就往屋子里走“儿啊!我可是听说了,前两日冯公公为太子说好话,被皇上责怪了,唉!你说说这太子也是,还是端王那会儿,圣上那是赞不绝口,等当了太子,怎么忽然就不闻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