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宠物店老板发了条消息说明天再去接狗。
接着又拿手机给物业打了个电话:“您好,先把我们家水关一下,管子裂了,今天太晚了不好修了,明天我叫师傅过来修”
“好的”
电话刚挂,谁知这时门外一阵敲门声,听着更像是砸门。
林只尔来不及收拾,走了出去。打开门是一对夫妇,开口就是:“你家搞什么啊?水流到我家去了,你到底处不处理?”
林只尔一脸歉意:“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水管裂开了,我已经在处理了,麻烦给我点时间”
“还给你时间,我家都要被泡了,我给你时间,谁来对我家房子负责。”对方丝毫不让,在人数上以绝对性优势压倒林只尔。即便林只尔诚恳地道歉,可对方却像是更加放肆,说话也渐渐不能入耳,开始上升到了人身攻击。
林只尔弯下的脊背渐渐直了起来,用最寡淡的语气回击:“两位,我家漏水确实很抱歉,我会做出相应的赔偿,但您如果继续攻击我本人,现在已经八点多了,我不介意报警来解决”
那人像是更来劲了:“你这小姑娘怎么这么说话呢?动不动就把报警挂在嘴边,好啊,我今晚就待着不走了,你什么时候把这事情解决了,什么时候我再走”话里话外丝毫不讲理。
双方争吵不休。
苏予木加班回家,谁知刚打开电梯门就看见眼前这一幕。
林只尔穿着湿衣服,头发也是湿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而对面那两人凶神恶煞的,此刻正喋喋不休,话里全是些市井的泼皮话。
苏予木走上前去,站在林只尔身前:“你们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造成了扰民,如果五分钟之内你们没有离开,我立刻报警”眼神冰冷,说话公事公办,身上还穿着未来得及换掉的西装,俨然一副专业人士的样子。
“哦,对了,我本职是律师,我不介意多接手一场官司”他声线冷硬,语速很慢,但语气里带着赤裸裸警告。
最终那两人也不再自讨没趣,扔下一句:“你明天最好解决掉这个事情,不然你等着”灰溜溜离开了。
苏予木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准备披到林只尔身上,可林只尔躲掉了,手上动作落在空中。
“不用了,谢谢”话里不带一丝感情,顺便退了几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很晚了,不好意思打扰你了”说完关上了门。
苏予木站在门外,手上的西装被捏的有些皱,灰头土脸的回了自己家。
过了几分钟又给林只尔发了条信息。
【需要帮忙的话,可以来找我】
消息仿佛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回应。
苏予木靠在沙发上,眼尾微微下压,带着不明的情绪。
林只尔没有停下,去卫生间拿了拖把一点一点的把水往下水口推,忙活了一晚上,终于在天微微亮的时候,收拾完了。整个人累的脚都抬不起来,倒在床上睡着了,被子都没来得及盖。
几个小时后,林只尔被一阵电话铃声叫醒。
是林清。
“吱吱,怎么样,严重吗?”
“没事姐,我都处理好了”
“好,那就行,那我挂了”
“嗯”
林只尔又想睡过去,一想到还没联系修水管的师傅,又抬起眼皮,翻出之前维修过的师傅,沟通好时间后,再次闭上了眼睛。
没想到师傅手脚倒麻利,十几分钟就换好了。
第二天,林只尔从物业那要来楼下的联系方式,费了几番周折双方谈好了赔偿的价格,尽管谁都看得出,那两人是想趁机狠狠敲诈一笔,好在正式谈判的那天,林只尔提前请来了民警和物业的人,一同处理。
这才取了个中间数赔偿,虽然还是超出了该赔偿的区间,林只尔实在不想和对方继续纠缠,这件事情也算是这么结束了。
苏予木坐办公室里,脸色沉了一天,没一个人敢进他的办公室。而他仅仅只是在想林只尔怎么了,突然就感觉像是陌生人了一样。
最后他得出来一个结论,难道是那天她看到自己和姐姐吃饭误会了?好像除此以外,没有其他的理由。
刚好,苏楠把票给他寄了过来。苏予木想到一个适合解释的场合,把票装进口袋,拿起西装和公文包离开了律所。
风尘仆仆的回到家,自家门还没进,先敲开了隔壁林只尔的门。
“有事吗?”
“我家里要给我安排相亲,我不太想去,帮我一下”然后把票塞到林只尔手上转身离开了。
天知道他怎么会想出这么蹩脚的理由。
“不是这……”林只尔一脸懵逼,他不是有女朋友,需要我帮?
又看了看手里的票:“苏楠?”眸底荡起一圈涟漪,“这不是那天他女朋友?”
“搞什么?”
虽然很不理解,但林只尔犹豫再三,那天还是去了,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走进电影院,里面人不是很多,而且这个厅和普通的厅不太一样,林只尔准备随便找个位置坐下,这时,手机震了几下。
【苏予木:我在你左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