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收拾了地面上到处洒落的颜料,虽然她不用收拾画室的卫生,但自己毕竟是占了便宜,总不好意思搞的一团乱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等把画室收拾好,都过了快二十分钟了。
林只尔关上画室的门,往出走,一出去就看见苏予木站在不远处正等着她。
眼睛带笑,视线温柔。
林只尔小跑过去,扑进苏予木怀里。
“苏予木,你怀里好暖和”
声音柔柔的,仿佛在这一刻,她满身的疲惫才一点一点显现出来。
“怎么突然来画室了?”
“我本来就是美术专业的,来画室有什么奇怪的?”林只尔答了一句。
苏予木抬了抬唇角,摸了摸林只尔的头:“看你好像不怎么画画”
“这几年是画的有些少”
苏予木感受到怀里的人情绪的变化,没多问,只是将人搂的更紧了些。
“要不要回家煮点清汤面给你?”
怀里的猛地钻出一个脑袋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苏予木。
“我要两个荷包蛋”
“好”苏予木柔声应下。
“好好吃!”林只尔端着碗吸溜着面条,又喝了一口汤。
味道淡淡的,这个点吃正好。
林只尔舔了舔嘴角,咬了一口荷包蛋。
“苏予木,好想把你带回家”
林只尔看着人畜无害的,长着一张乖乖女的脸,但总是语出惊人。
“今天晚上就可以”
说完还毫不掩饰的盯着林只尔看,脸上似笑非笑,语气暧昧。
林只尔不知道是自己多想,还是苏予木这家伙明目张胆的going人。
她没继续接话,低下头专心吃面。
“林只尔,明天还要去画室吗?”
苏予木见她吃的差不多了,递了张纸巾过去。
林只尔自然的接过他手里的纸巾,擦了擦嘴,慢慢说:“最近应该都要去”
“有什么事吗?”
“嗯”
“姐姐的店出了点事情,但我好像帮不上忙”说着眼睛暗淡了下去。
苏予木牵过她的手,指尖轻捏她的手掌,柔声说:“别自责了,你姐姐也不会因为这个怪你的”
“只是觉得本来我很拿手的事情,只是因为那场意外,我什么都没有了……”林只尔说完眼眶渐渐变红了起来。
手指轻抠苏予木的手掌,红着眼睛看着苏予木,满肚子的委屈都想说给他听。
这些事情在心里憋了这么长时间,堵得她心里难受。
苏予木把人揽在他怀里,轻拍她的后背,想起那次林只尔喝醉酒,嘴里嘟囔:“那些人太坏了……”
看着林只尔的样子,一脸心疼,轻声问她:“那场意外发生了什么?”
“突然有一辆车子冲过来,就直直的撞过来,然后……满手的血 ,胳膊上全是血……”林只尔说着,身体一阵阵的颤抖,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
“别怕,现在没事了,我在”苏予木将人抱进自己怀里,抱的更紧了些。
他大概知道林只尔手臂上那条长长的疤是怎么回事了。
林只尔说着又哭着,过了会像是哭累了,趴在苏予木怀里,鼻子一抽一抽的,肩膀也一抖一抖的。
苏予木把人抱回房间,轻手轻脚的放回床上,坐在床边,帮她擦掉脸上的泪痕,又盖好被子。
思绪被一点点拉远。
这些年,她都是怎么过来的?这些事情应该压在心里很久了。
怎么会突然有车子撞上来?苏予木的眉头紧了紧。
接着掌心轻轻贴上她的脸,凑近,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小心翼翼的吻。
第二天早上。
林只尔伸了伸懒腰,觉得自己好久都没睡的这么香了,就是眼睛酸胀得厉害。
慢慢睁开眼睛,苏予木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就这么出现在她眼前,还如此之近。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又揉了下眼睛,再次睁开,依旧是。
他睡觉的时候,眉毛也轻轻蹙起,林只尔伸出手,摸了抹他的脸,然后一路向下到他的下巴。
心想上帝真的好不公平,他的脸骨骼轮廓好清楚,不像她晚上稍微吃点东西,脸就会肿。
难得今天能这么近距离的看他,他的眼睛、睫毛、鼻子、和嘴唇。
她的手指轻轻触碰苏予木的唇角,然后停了下来。
过了几秒,林只尔伸了伸脑袋,把头凑过去,在苏予木的唇瓣上轻轻落下一吻。
“林只尔,你这么馋……我”他唇角弧度渐深,语气玩味。
林只尔猛地脑袋往被子里一缩:“你说什么啊,我不太明白”
“不是都……摸了好久了”
接着看见林只尔的脑袋又重新钻出来:“你早就醒了?”
“你醒了还故意装睡”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生气的样子。
苏予木搂过她的腰,两人彼此贴近,静静地看着她,然后贴上她嘴唇,将林只尔的怒气一点点吃干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