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弯,她眉峰一挑:“你道境未破,哪儿来的这么多灵力?”
楚却尘漫不经心地推开她的手,脸色沉沉:“司御还管这些?”
卫泠回怼:“只怕不等我管,某些鬼东西的尾巴就要藏不住了。”
“呵,司御日理万机,怎会出现在这里?”
“挽复城魔患未除,君上让我来解决。”
“请自便罢,我们就不奉陪了。”
楚却尘不欲多纠缠,拉过花以苔,绕过卫泠就要走,走了几步后,听见她的声音传过来。
“接下来我也住在沈府,老鼠尾巴可得藏好了啊。”
楚却尘直接呛回去:“司御多虑了,沈城主家大业大,有专门负责扫洒的管家仆从,一只老鼠都不会有。”
“……”
楚却尘脚步不停,一把揽过花以苔离开。
沈府的家仆领着他们来到了休息的地方。
楚却尘不进自己的房间,非要跟花以苔在一起,硬是在花以苔挡门的时候挤了进去。
花以苔默默走进里屋,手抚上双臂,打了个喷嚏。
“你冷吗?”
楚却尘问。
花以苔摇头:“不是,我在想,我是不是该离开啊?卫泠也在,对我们两个来说很危险。”
“如果现在离开,卫泠必然起疑,还是待在我身边最安全。”
有点道理。
“唉……”,花以苔叹气。
“这里有备好的热水。”楚却尘说,“你去沐浴吗?”
花以苔点头,对楚却尘道:“那你别看我。”
楚却尘没回应。
花以苔也不管了,跑到里屋,迅速褪去衣物,踏进浴桶里。
过了一会,才听见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楚却尘进来后直勾勾盯着花以苔的后背。
那里光洁白皙,颗颗分明的水珠粘在上面,一动不动。
楚却尘用眼神将那些珠子串了好几圈,才上移视线,看向花以苔的耳朵,耳垂白里透红,像未熟透的樱桃。
真是冷了。
楚却尘什么都没做,转身走出去,铺开了床铺,安静等着花以苔。
待花以苔洗完出来,楚却尘牵过她,说:“明天我要去猎魔,你在这个房间里待着,哪里都不要去,不要让障目离开你,否则会像今天一样。”
说完,他想了一下,拿过障目剑,将它拧了几下,很快将它变为一个手环,套在花以苔手上。
“这样就好了,没人能伤到你了。”
“……”
*
翌日。
花以苔睁开眼睛,楚却尘已经不在房间了,桌上有留的饭。
她穿上衣服,踱步过去,慢吞吞吃了几口。
粘稠的思绪舒展开来,她忽然想:现在去浮岛,岂非不是个好机会?
心中正迟疑着,就听着外面传来敲门声。
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花以苔咽下那口,就听一道男子声音:“花以苔。”
是沈泊影。
花以苔放下筷子,立马去开了门,沈泊影站在门口,问:“我有话想问你,可以进去吗?”
花以苔侧身,示意可以。
沈泊影坐在桌旁,开门见山道,“我来是想问逐宥的事。你昨天确定见到他了吗?”
花以苔点头:“论长相,确实是他无疑,只是……”
“我昨天并非不信你们,可逐宥的为人我是清楚的,我怀疑是什么人冒充了他。”
“大人可有想法了?”
“沈家我几乎不回,不清楚逐宥是否跟什么人结过仇,他因腿疾多思忧虑,我若去直接问他,恐怕惹他愁闷,所以我想先来问问你——昨天你们发生了什么事?”
花以苔如实讲了一遍,她对沈泊影是没什么隐瞒的。
沈泊影听后,问:“那两条绑你的绳子你还记得是什么样子吗?”
“记得,大概是两指粗,通体金黄如蛇,会发光,哦对了,上面还有一些繁复的花纹,像……”
沈泊影瞳孔微微缩小:“水仙花?”
“……是,就是水仙花,大人如何得知?”
沈泊影吐出一口气,眉头微蹙:“那法器是我送给逐宥的。”
花以苔惊诧道:“真是您弟弟?”
沈泊影道:“我现在去找逐宥,你跟我一起。”
“大人……”
“只是试探,不会真的怎么样。”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