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拨开一瓣橘子塞到莳也嘴里,“美女别想了,这头牌可不是这么好得的,虽然你长得好看但能见到头牌的都少之又少。”
见莳也感兴趣,五五把桌子上的水果盘捞了过来,跟莳也唠上磕了。
“你今年多大了?”
“我十五了,今年刚做这个。”
“挽香斋收这么小的人吗?”
“本来不收的,但我找了关系,我长得又不丑。”
“你家人愿意送你来?”
“虽然我们都是卖身的,但钱多啊!客人打赏我们能四六分,赚的钱每个月都按时给,能送回家里,这里关系复杂,有大佬的关系还能帮衬一下家里,再说了,都几几年了?各取所需好吧,没什么可耻的,多少人上杆子都捞不着呢!”
莳也:“……”
五五生气的把果皮扔到桌子上,又窝窝囊囊的拿回来,“交易!做生意懂不懂?”
莳也:“……”
五五的小卷毛都要飞出去了,气的炸了毛,气鼓鼓的离莳也远了两厘米。
再也不理你了!臭女人!长得好看又怎么样?嘴里又刺猬是吧?看我那眼神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再也不理她了!
“既然这么好,不给我介绍一下你们这挽香斋好在哪?”莳也接过五五一脸很不开心为你服务倒的水。
“挽香斋谁不知道?联系各个城区,关系密切复杂,来的人也是各个地区的,虽说不限制门槛,但大多数来的也都是有钱人,不然老风一铲子就敲出去了。”
“老风是谁?”
“我们老板啊?笑面虎一个,天天就知道吓唬我!”五五气愤的锤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又龇牙咧嘴的揉了揉。
“你学的也大差不差了。”莳也淡定的喝了口茶。
“谢谢夸奖啊。”五五笑嘻嘻的感谢,一时忘了刚才要不理莳也的誓言。
“头牌出场都这样吗?”五五看向莳也示意的方向。
几十个服务员将几十米红毯铺开,大厅找站了一圈服务员,各个严阵以待的模样。
“当然,这可是一场千载难逢的机会,说不定就一步登天了呢。”
“你也是这里的,不怕她把你们的客人都抢走了,抢你们的生意?”
“不会的,头牌只会选一个人,选完我们还会登台展示,大家都有机会,没人会找事的。”
“哦,你们老风还挺厉害的。”
“那是。”五五说的嗓子发干,连喝三杯水才缓解好。
“想要见到头牌有什么要求吗?”
“有,我们这儿有个九重门,闯关者必须闯过这九关,获得头牌的中意才能在头牌房间过夜。”
“你不是不知道吗?”
“我从哥哥姐姐们那里听说的,听说老风当年就亲手推出个艳压群芳的头牌,一夜一个亿呢!”五五伸出一根食指,语气带有激动。
“这九重门具体比的都是什么?”
“这第一重(青衣):就是验资。并非看银两多少,而是看穿着打扮、随从气度。若衣着寒酸或趾高气昂,直接劝退。进都不让进!
·第二重(素衣):大多考诗。抽一张花签,需在一炷香内即兴赋诗一首,贴合签上意境。就是头牌想要跟有文化的人吟诗作对。
·第三重(红衣):就是鉴酒。蒙眼品酒,需说出酒的年份、产地、甚至酿造时节的天气(或随口编一个动人的品酒故事)。
·第四重(白衣):应该是听音。隔帘听头牌弹一曲琴,需说出曲中深意,或所忆何事。文绉绉的。
·第五重(黑衣):对弈。与丫鬟下一局棋,可输,但需输得巧妙,或输后能复盘指出关键败局。
·第六重(紫衣):辩才。随机抽一个话题(如“情与义”“真与假”),与门内之人辩论,需言之有物。
·第七重(绿衣):赠礼。将身上任意一物(非金银)递入帘内。头牌以此物断人,若觉得此人物品低俗无趣,便止步于此。
·第八重(黄衣):问心。直接问一个尖锐问题,如“你一生最悔之事?”“若我容颜尽毁,你可还敢向前一步?”
·第九重(彩衣):自荐。此时已能隐约见到头牌身影,需在十步之外,用一句话让她愿意掀开最后一层纱。
听着就很吓人,如果没有人能过,就会被出价最高的那人花重金买下!”
“多余做这些,直接说能花钱买不就行了?”
“这可不一样,赢的人不仅能得到一晚,我敢保证明天还不出门就能被多少大佬抢着要,给权给地位,还给钱。”
“这也是大佬们的一种打法时间的方式吧,能光明正大的赢那自然是最好的,不能赢就用超能力呗。”
“好了好了,光听我说还不如你亲自看。”五五把果盘往莳也面前推了推,一个精致的果肉拼盘展现在莳也面前,栩栩如生的水果小动物,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出手之人的心灵手巧。
“来了来了。”
老风走到大厅中央,向众人鞠了一躬,面露红光,没有话筒但声音嘹亮,每个角落都能听到。
“欢迎各位远道而来,重启这十年为办的头牌之夜,希望今晚能成为你们永生难忘的一夜,各觅佳人,遵守我们挽香斋的规矩。话不多说,有请我们今晚的主角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