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倒霉,现在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了吗?费尽心思得了一个头牌让她独守空房?”
“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一些事情。”莳也话没说完就听到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谁?”宜君喊了一声没人回应,敲门声还在继续响。宜君不耐烦的起身拉开一点门。
“无颜?你来干什么?”宜君看着站在门外的无颜穿着精致的睡衣笑着。
“当然是来找我的客人啊?”说着无颜推开门往里面走。宜君没来得及拦他。
一进来无颜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地的花瓣,桌子东倒西歪的,葡萄酒撒了一地。总之,很乱。
无颜原本清冷的表情有一丝龟裂。眼睛睁大,语无伦次的指着一地狼藉又指了指宜君,“你?你们?玩的可真花!”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宜君把无颜指着她的手打掉,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挠了挠头最后放弃了。“随你怎么想吧。”
莳也无奈扶额,抬手把灯熄灭了。正在小声争论的两人同时停下看向莳也。
“能安静了吗?”黑暗中只能看到两人的脑袋上下晃动。
莳也点了根蜡烛摆在桌子上,微弱的烛光照亮了三个人的脸。
“那个,冒昧问一下,我们这是在干嘛呢?”无颜弱弱的举起手。
“知道冒昧就别问了。”宜君呛了他一句,目光又回到莳也脸上。
莳也一脸认真的把桌子上的杂物清理干净。三人坐到桌子边,目光所及皆是昏黄的光。
“我只是想知道关于这个挽香斋的所有事情,麻烦你们知道什么都告诉我,天亮之前我会自己离开,你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就行。”莳也看着两人的眼睛认真的说。
“抱歉,你这么问我一时不知道该从哪里讲起?”无颜看了眼宜君对着莳也道。
“从你们老板,也可以是这个挽香斋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从没见过的事情,奇闻异事什么都行,只要跟这个地方有关系就可以。”莳也也不知道他们到底知道多少,只能简单举几个例子。
“我是一年前来到这里的,风老板是挽香斋的大老板,据说他已经经营几十年了,挽香斋远近闻名,有各种名人商客和各种错综复杂的关系,不过他待我们还是不错的,出手大方,经常出钱培训我们,如果你想知道的是很多年前的事情那我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无颜略带遗憾的看了眼莳也。
“听说挽香斋以前是有两个老板的,应该是老板娘,不过后来再也没听到过消息,只知道这个老板娘与风老板的感情十分好,为搏美人一笑才开了这个挽香斋。”宜君比无颜早来几年,一直接受训练从没露过面,知道一些小道消息。
“老板娘?为什么不见了?”莳也意识到这个莫名消失的老板娘就是整个游戏的关键。
“我听说,是风老板与老板娘闹掰了,老板娘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再也没有回来。”宜君压低声音小声的说。
“知道具体是什么原因吗?”莳也跟着压低声音。
“不太清楚,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儿了,知道的人没几个了。”宜君遗憾的说。
“没几个人知道?那就是还有人知道,能告诉我他在哪吗?”莳也看着宜君犹犹豫豫的模样疑惑,“怎么了?”
宜君咽了咽口水与无颜对视一眼又看向莳也,“我感觉,你可能问不出来。”
“阿乙最近脾气见长,他本来就不是很喜欢跟我们沟通,除了认识的客人和风老板,他对谁的态度都十分冷淡,问他十句话能回一句都算不错了。”无颜皱着眉头想了想又缓缓摇头。
“而且,我觉得风老板没有问题,反倒是阿乙有问题。”宜君一脸认真的看着莳也。
“哪里有问题?”莳也看着宜君一脸害怕的检查门窗有没有关紧又走回座位上。
“最近阿乙的皮肤越来越好了,用肤若凝脂都不能形容,身上还散发着奇怪的香味。”
“这就是你在房间摆满了鲜花的原因吗?这跟他有问题有什么关系?”
宜君给了无颜一巴掌,“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无颜闭上嘴揉了揉被打红的胳膊。
“我不是嫉妒他,我长这么好看我怕什么?重要的是时间,时间太短了,他只用了一晚上就变样了。”宜君越说越觉得可怕,声音都变得带了点颤抖。
蜡烛忽明忽暗,宜君用手护住发现并没有风经过,满脸疑惑的看向莳也。莳也环顾四周目光定向梳妆台上面的化妆镜。
“坏了。”莳也小心翼翼的走向那面镜子,手指轻触正在微微晃动的镜面。
烛光下,一滴鲜血莫名的沾在莳也的指尖。莳也感受到凉意将手收了回来,下一瞬几道血水从镜子里缓缓淌出来,流到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