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停顿,接着就是莳也惊呼声:“你把他打死了?”
“呸呸呸,说什么呢?为师岂是那种人?不过警告他几番,没想到那人竟然跟你师娘告我的状,害得我睡了好几天地板。此等小人断不可再留在我们宗门,我就找了个由头把人赶走了。”
“师娘的老相好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第三次因为这个跟师娘吵架了。”莳也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一脸唏嘘的看向棠溪未柳。
“什么叫吵架?那叫你师娘关心我,怕我被别人诟病,一片好心你怎么能这么误解你师娘?”
莳也被棠溪未柳倒打一耙的姿态惊得合不拢嘴,指着他就要骂人了“哎你什么意思?这都能赖上我?”
折扇压着莳也指着棠溪未柳的手指缓缓砸了下去,棠溪未柳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前几次不是没闹这么凶嘛,我哄哄就过去了,这次不一样。你别着急啊,我给你详细说一下当时的情况。”
莳也听他的缓缓坐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脑袋像是被巨大的信息量轰炸的找不着北。
“那天我跟你师娘受邀参加隔壁御灵宗门掌门儿子的满月宴,我可是起了个大早,拎着满满的礼品就去了。一出门我就有预感那天会遇到不想见到的人,谁知道这么准啊?”
“一脚踏进门,隔老远我都闻到那骚货的味道了……”
“师傅,注意措辞。”莳也忍不住打断这个十分粗糙的话。
“哎你别打断我,我就要说!那个傻逼竟敢找你师娘,还跟她敬酒,说什么遗憾,什么错过。”
“气的我当时就把杯子捏碎了,还赔了御灵那老东西一套稀有玉髓茶杯,当然我没有把这事儿怪在那人头上。”
“最可恨的,那个东西竟敢眼神挑衅我!我还没有证据!”
“所以,就因为这个你把他打了?”
“那倒没有,宴会结束后,我本以为他该适可而止了,没想到他竟然借着酒醉要住在咱们宗门!士可忍孰不可忍!”
“我就把他单独叫了出来,武力恐吓了一下下,想让他知难而退,谁知道这狗东西不讲武德,背地里偷偷告状!”棠溪未柳愤恨的快要把袖子咬烂了。
莳也挥开棠溪未柳的手,“师傅你别闹了,我真有急事儿,你这还能等几天,大不了让师娘自己睡呗,要有适当的距离,距离产生美是不?”
“我真能帮你解决,你先帮我解决!哄好了我立马告诉你!”棠溪未柳精致的五官皱在一起,抓着莳也的胳膊晃来晃去。
“等会儿让师兄师姐他们看到你这样笑话你一年!”莳也挣脱棠溪未柳八爪鱼一样的手走到门口朝他露出来说话算话的眼神。
棠溪未柳点点头又朝她挥了挥手。
莳也深呼一口气,轻扣房门。屋里被拉开一条缝隙,屋里的人在看到莳也的瞬间眼睛都亮起来了。
“师娘,好久不见。”
周醉月拉着莳也的手从头看到脚,眼神里的欢喜像是月光溢出来了。眼神看到院子里的棠溪未柳的瞬间冷了下来。
“嘭-”门被狠狠关上,隔绝了棠溪未柳可怜兮兮的表情。周醉月拉着莳也坐在床上,握着莳也的手轻轻捏着她的关节。
“师娘,你之前说的,我只有三次见你们的机会……这次……是最后一次了吧。”莳也在见到周醉月的瞬间身上的疼痛瞬间就消散了,双手被紧紧握住。
周醉月缓缓点点头,声音轻柔的钻进莳也的心里“奴奴长大了,有自己的事情要完成了。”
“师娘,你等等我,等我给你们安葬,重建师门……”一双手轻轻抚过莳也的眼角。
周醉月依旧是一副微笑的模样,“奴奴,不要让仇恨蒙蔽双眼,一切自有定数。我们活够了,只是可惜你那些师兄师姐了……”
“不说了,奴奴,你这次来我跟你师傅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不好解决,我们无法直接帮你,只能由你自己完成。”
“师娘,那个东西知道我们一举一动,甚至连我的想法都知道,还有那些不死的怪物,我的刀法没办法以一敌百,只要有办法能成功杀死那个怪物我什么都愿意做。”莳也与周醉月对上视线,像是被烫到般快速移开。
“怎么这么着急?”
莳也也意识到自己太着急了,一心想着林靖北消失的模样,抿了抿嘴不吭声了。
“奴奴,还记得我教你的符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