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胭脂都被抢走,集中销毁。楼层恢复正常,但大厅依旧是被毁的乱七八糟。
“真是热闹,我还从来不知道挽香斋能能如此热闹。”男生嘴角叼着一根香烟从阴影里走出来。
“真是让人大开眼界。”男生靠着柱子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定格在莳也身上。挑了一下眉头,“你有点眼熟啊。”
“跟谁搭讪呢?俗不拉几的。”林靖北无语,这都什么年头了,还有人用这种理由搭讪,谁会理他啊?
不对,莳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她不会没见过这种搭讪吧。想着悄咪咪的偷瞄莳也的脸色。
莳也看了眼他手里的烟嘴角扬起一抹笑,“你还敢抽烟?”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着莳也,被她的话惊到了。
“我抽不抽烟管你什么事儿?老子就爱抽,你管我?”男生一脸拽拽的姿态看着莳也。
“你信不信我知道你的名字。”莳也像是打定主意要坑一下这个人故意问他。
“呦呵?你知道我的名字?你知道我是谁吗?跟我玩打赌可是要玩点有意思的东西的。”
林靖北被他的态度激的要不是裴牧云拦着拳头自己挥出去了。“你这人什么态度?信不信我一拳打十个你?”
莳也:“可以,你想玩什么?”
林靖北一脸懵逼的看着林靖北,不是?你真没见过啊?我靠!早知道我先了,让你小子走运了!
“这样吧,你猜错了就把衣服脱了,在这儿裸奔二十圈。”
林靖北:“我靠!你有病吧!”
宁师师:“胆子真大!找死!”
剩下的人全都蠢蠢欲动,掏出武器就要给他一下子。
莳也一脸淡定,“行啊但是我要是猜对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
“可以啊,我也可以裸奔二十圈。”男生的话被莳也抬手打断,“不用,就按刚才说的来。”
莳也:“你叫阿清,是挽香斋的老板娘,一个逃跑的实验体,以吸人的精气为食,前几天跟风老板闹矛盾离家出走了,我说的没错吧。”
阿清:“你是怎么知道的?是研究所派你们来的?他们出多少钱?我出双倍?带着你的人滚的越远越好。”
林靖北:“你这人怎么说话不算话呢?刚才不是一副拽样吗?”
莳也拍拍林靖北肩膀,一脸得意的笑“你信不信我能让你后悔今天出现在这?”
“还不出来管管他,再不出来他就要把人输给我了。”
“后悔?老子就没有后……悔过。”声音一瞬间蔫了下来。
楼梯口走下来一个人,风老板一步一步走到阿清面前,刚才还嚣张的人此刻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低着头不敢看他。
“几天不见,学会抽烟了?这么会赌怎么不跟我赌?怎么敢不看我?怕我吃了你?”
一连串的发问逼的阿清连连后退,结结巴巴的解释,“刚学的,我只是随便赌着玩的,我也没有不敢看你,很不会怕你。”
话很苍白,但让风老板跟受用,满足了驯服欲。
夹在手指只剩一半的烟被抽走,风老板顺势放进自己嘴里,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神看着阿清,等会儿再收拾你。
“各位远道而来的朋友,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大半夜要毁了我的挽香斋,但是既然阿清与你们打了赌注并且输了,我们愿赌服输,不如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如何?”
宋粹:“这位风老板,可不能这么算账,我们是为了帮你解决怪物才不小心把这里弄乱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得到一句谢谢就算了,你的意思还想让我们赔呗?”
宁师师比了个大拇指,“不愧家里是做生意的,客客气气算是刻进骨子里了。”
“呵,那你们想要什么?除了阿清我什么都可以答应。”风老板轻笑两声,手指捏着烟头目光锐利的看向莳也。
“风老板,我有办法解决老板娘的困境,就看你信不信我们了。”莳也看向阿清又直视着风老板。
风老板:“你凭什么让我信你?”
莳也无所谓般的耸耸肩,“随你,不过,你等了这么久,不还是一无所获,不如让我们替你去看看,简单催催他们。”
“那你们要是跑了我可找不到你们,我是个商人,我不会做没把握的生意。”风老板被勾起了点兴趣,看了眼正在偷摸卷他衣服角的阿清。
莳也:“电话在你这里,做生意可不能这么胆小。再说,你朋友还欠我一个要求呢。”
“好,但我要定一个时间,三天,药剂必须出现在我的面前。”风老板静静地看着莳也等她回应。
莳也没有直接答应,六个人聚在一起商量。
林靖北:“行吧行吧,可以,现在去打电话吧。”
风老板转过身看了眼低着头不敢出声的阿清,脚步没停踩着楼梯离开。脚步声渐渐走远。
阿清瞄了眼没看到人松了口气,“谁叫你告状的!你不讲武德!哪有你这样的!我告诉你我可不是怕他,我就是抽多了,不想抽了而已,你敢告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莳也轻咳一声,阿清瞬间站直身体不敢动。脑袋一点一点的转到后面。“哈哈,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