莳也双手转着双刀,踩着藤蔓飞身刺向目袋,手腕翻转,刀刃寒光在空中犹如一朵绽放的白花,侧身躲避白眼球的攻击,张靖北控制着藤蔓甩向杂乱的眼球,
莳也近身一脚狠狠踹向目袋,她的身体犹如炮弹,摩擦着地板,砰的一声砸在了墙上,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后脑勺缓缓流出一滩血,
“她死了吗?”张靖北探出脑袋,
“噗呲,噗呲”眼球被生生从眼眶里扯出来,
“她,她,她”,张靖北吓得嘴都张不开,声音闷着从喉咙里发出,
眼睁睁看着目袋把自己的两个眼球扣出来,上面还带着肉块,拉扯出好长的血丝,
“跑啊!”张靖北大喊一声,四个人连滚带爬的往楼上跑,
小女孩四肢僵硬的伸直,直挺挺的立起来,眼眶里黑洞洞的,血像开闸的水龙头汩汩的顺着脸往下淌,
目袋抬起手沾了沾脸上的血,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嘴里咧到耳后,手指紧握着布袋,
里面的东西似乎急不可耐的撞击着袋子,
四个人恨不得一步五个台阶,跑着跑着莳也猛的刹住脚,
“跑啊?要追上来了!”,张靖北扶着扶手眼睛不敢往后看,“不对,这里不是三楼,是四楼!”莳也环顾四周
“哪来的四楼?”裴牧云左右看了看,一阵阴风穿过楼梯,他僵直身体咽了咽口水“你怎么知道?这看起来都一模一样”
莳也眼神扫视着这个跟他们住的那层一模一样的摆设,
“一步三个台阶,我走了十二步,一共三十六个台阶,而这里一层只有九个台阶,所以我们现在在四楼”
莳也说完抬脚往走廊尽头跑,宁师师握着鞭子警惕观察四周“她去干嘛?”,张靖北二话不说追了上去“先跟上!”
三个人跟着莳也来到一间杂物间,张靖北慌忙关上门,不敢开灯,屋里一片漆黑,
裴牧云打开手电筒,张靖北惊奇的指着手电筒“你哪来的手电筒?”
裴牧云语气得意“你敢信?我穿进来的时候正好在密室鬼屋当NPC,说到这我就来气,那个玩家打了我一拳吓得跳到她男朋友怀里说我吓到她了,她男朋友又踹了我一脚两个人就跑了,我刚捡起手电筒就进到这个游戏里了”,
“你不是保镖吗?”
“我都说了,那是曾经了,你问我是干什么的我肯定要挑能拿的出手的说啊”,
张靖北呵呵两声,“你牛,还挺有道理的”
屋里摆放了许多各种各样的雕像,
兔子蹬鹰,猫抓老鼠,振翅欲飞的蝴蝶,还有人体组织,没有眼球的脑袋,
张靖北咦了一声,嫌弃的甩掉手里的盖布,
五个奇形怪状的雕像占据大半个房间,丑到极致,都没有眼球,
没有什么恐怖的表情,他们脸上都带着算得上和蔼温柔的笑,但下半身被扭曲的不成样,
“不像人呢?”,“更像是一坨不知道什么东西上插了个人脑袋”,张靖北上手摸了摸,
“啧!别乱摸,小心有什么机关!”,裴牧云后撤一步,宁师师捂着眼睛从手指缝隙看着,“别怕,这些都是雕像而已”,宁师师惨白着脸,手紧紧握着腰上的鞭子,
莳也一刀砍向其中一个雕塑,石膏应声碎裂一个角,露出里面油亮亮的脂肪,
外面被一层皱皱的皮包裹,一瞬间整个房间充斥着脂肪味,散发出油腻的味道“炸了”。三个人同时捂着鼻子后撤一步,莳也把刀横在张靖北面前,一个眼神张靖北快速从兜里掏出纸认命的擦着。
悄眯打开一点窗户,屋里的油腻气味微弱一点,四个人又等了一会儿不知道现在什么时间,只能通过狭小的缝隙看到属于夜晚的漆黑,四个人靠着墙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唉!”张抖了一下,裴牧云戒备的扫视房间,手里的刀横在面前“怎么了?”张惊恐的往莳也身边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