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靖北撑起眼皮就看到了背着背篓准备出门的莳也,“早啊,去哪?”莳也指着村口“去找祿婆婆要的草。”林靖北迷迷糊糊拿起床边的棍子“我跟你一起去。”
祿婆婆端着盘子恶狠狠的道“你去了谁给我干活?还想不想要工资了?”林靖北小跑着接过祿婆婆手里的盘子对着莳也露出苦笑,
祿婆婆直接一拐杖敲到林靖北脑门上,林靖北捂着脑门“婆婆!您下死手啊!”祿婆婆哼了一声杵着拐杖走了,
莳也也回了个苦笑推开门就要走,“拿个饼路上吃,婆婆也真是的,什么草这么着急要,饭都不能好好吃。”用油纸包了一块饼塞到莳也手里,
莳也感受到温度手指握紧,“臭小子又说我什么坏话呢?”林靖北一副被抓包的苦笑表情,“快走快走,省的一会儿又有事了。”
莳也沿着小路往村口走去,林靖北看着莳也的背影消失感受到后背一凉,僵硬的回过头就看到祿婆婆嘴里挂着渗人的微笑,林靖北这回是真的苦笑了。
“给你个简单的任务,”祿婆婆指着正吃着金币的谛听,“去给它洗澡。”“这么简单?”林靖北有点怀疑,婆婆今天不折磨人了?
在被谛听拉着脸着地拖了两个山头前,林靖北是这么想的,好不容易停下脖子上的绳又被甩下来了,
林靖北拿着绳子要给谛听重新戴上,“好谛听,你就乖乖的吧,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戴上你两秒就甩下来了。”
谛听追着蝴蝶溜着林靖北又跑了几个山头,林靖北苦哈哈的在后面哀求,“我真的服了,你个坏狗,你就是故意的”
在爬了第七个山头的时候林靖北一个腿软趴在了地上,“还是躺着舒服。”林靖北本着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的宗旨欣赏起了远处的风景,
偶尔还能看到莳也寻寻觅觅的身影,一会儿从村口出来,一会儿从哪个房子后面冒出头,清晨的阳光很明媚,照的林靖北觉得看到的都是幻想。
一村,一树,一小道,一抹阳光,一个采蘑菇的小姑娘,
如果没有一个大屁股坐在自己脸上就很完美了,在村口都能听的林靖北哀嚎的声音“谛听!你大爷的!”莳也听着林靖北的鬼哭狼嚎不自觉笑了,又专注的找着草。
林靖北扒拉着脸上的屁股,“唉?你没屁yan?”林靖北扯着谛听的两条腿头朝下的扑腾,
“别动,我看看。”林靖北似乎没有觉得看人家屁股是件很冒昧的事,万幸谛听本来就没屁股,“光吃不拉,还挺省钱的,哦对,忘了你吃金币了。”
林靖北无视谛听朝他翻的白眼自顾自的揣测,诽谤,“唉?那你吃进去的金币是从嘴里掏出来吗?”说着还扒开谛听的嘴伸手就掏,
谛听一个鲤鱼打挺,一脚蹬在林靖北脸上,后腿刨的土全蹬林靖北脸上了,一溜烟又没影了。
莳也将村子都翻了个遍,想了想又找到村口那个破亭子顺着地道来到了地下河,一进来就察觉出异常,
这里有人来过,地上还有一些脚印,杂乱无章,一路向村外的那条河方向,原本堆在两边的尸山全都不见了,空旷的通道只能听到风路过的呼呼声,
莳也半蹲着探头打量着河水,双手放在河面上挡住光亮,从指缝能看到河底星星点点的微光,终于找到了。
莳也将背篓还有双野刀放在岸边,卷起裤腿就下河了,溺月蕨在河底随着水流左右晃动,仿佛置身于星河,
莳也没有欣赏的心情,伸手就开始薅,溺月蕨只长在河壁犄角旮旯上,莳也来来回回游,半小时就摘了大半背篓,视线所及之处已经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