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粹继续发呆,宋晚榆看着宋粹的背影又看了看孙杯吃的开怀,捂嘴偷笑,
等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安静下来天已经黑透了,莳也趴在树上已经看不清旁边的树了,
莳也憋了半天来了句“敢偷爷爷的东西?”本来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妈什么生的一下忘了。
寒气顺着骨缝钻里身体里,莳也感觉伤口泛着酸胀感,把浸透了的布拆开,“没事,还没有见到骨头。”莳也用牙咬着换了块布打了个死结。
“现在就把他们都杀了。”莳也刚猫着腰钻进洞里就听到雷鸣般的呼噜声,莳也捂着耳朵从一地四仰八叉的腿里艰难的找着刀,
真是不知道这刀怎么回事?以前从来没有离过手,进这个游戏已经丢了两次了!莳也越想越气,扒拉人的动作不自觉用了力,
“嘶-”莳也快速躲到角落,李建风皱了皱眉,砸吧着嘴,翻了个身又睡了,“虽然林靖北也打呼噜但是睡相好多了。”
“滴答,滴答……”树林里传来细微的水滴声,莳也收回手将自己塞进黑暗的角落,
白雾里,一个佝偻着身体的身影缓缓走出来,没有遮住整张脸,白色的面纱遮住半张脸,鼻头微动,没有继续走进,警惕的打量着整个洞穴,
莳也低头看向肩膀上的伤口,新换的布已经隐隐透血,“闻到了?”白布下的脑袋缓缓转动,感受到视线看过来,
莳也掏出匕首对着离自己最近的孙杯脖子扎了一下,孙杯一个激灵坐起身,脏话还没骂出口就看到了门口的身影,眼里迸发出光,
只要杀了它我就能独吞积分了,那抹身影扭头就跑,孙杯舔了舔嘴唇,小心的观察着睡得正熟的几人头也不回的追了上去,
莳也看着激动的要跳起来的身影默哀一秒钟,等把整个山洞翻了个底朝天后,莳也胳膊都僵了,气呼呼的来到洞门口,“这么安静?死的这么快?”
废物一个,莳也看着地上的脚印,这也太明显了吧,谁会上当呢?莳也已经跟着脚印走了几米了,越想越气,小跑着回到山洞给地上的人一人一脚,
李建风被踹醒,一转眼身边只有躺着一个何喻,“醒醒!别睡了!他们跑了!”李建风怒吼着爬起,抓着锤子就冲进树林里,
“你去哪?”一转眼何喻已经看不到影子了,顺着地上的脚印追了上去,莳也从树上跳下来,一脸坏笑,热闹,今晚还真是热闹。
晚上看向身后的一丛灌木,跑的还挺快!莳也收回匕首直直走向那条还没有见过真面目的-断桥河!
“断桥河,顾名思义就是只有一半的桥,传说是很久以前一男一女互相欢喜,各自都有姻缘,反抗无效,双双投河殉情,感动了上天,断了桥,不让家人找到他们,在地下做了一对鸳鸯。”
“真的假的?”莳也对这种说出来玄之又玄的故事从来都不信,“你既已知道还问我做什么?”祿婆婆闭着眼睛躺在椅子上,
“我想听听真实的事实是什么样的。”莳也抛出手里的钱币,在空中划过一道金光闪闪的弧线,谛听飞扑过去,
“这故事半真半假,两人真的投河殉情了,不过那男人又游回去了,娶了知县女儿,吞了去世女人家的钱,一天吃酒过桥被那女人拖了下去,村里人害怕,当天就把桥拆了,太害怕了就拆了一半。”祿婆婆说着说着就笑了,
“那他们都搬走了也是因为这个传说?”莳也环顾这个死寂中带有浓浓诡异的村子。
“我有说过这是个传说吗?”祿婆婆睁开眼睛,浑浊的眼球看向莳也。
莳也走着走着不耐烦的对着身后的灌木丛道:“想死?”没有回应,莳也掏出匕首对着灌木丛扎下去,
猛的滚出一个身影,宋粹抖着身体“别动手!没有恶意!”悄悄挪动身体一个猛扑,莳也按住宋粹肩膀反手一个过肩摔,
“我艹!”宋粹骨头摔得咯吱响,表情痛苦的扭曲,想起身起不来,宋晚榆从树后跑过去一脸担忧的扶起宋粹,
“我没事!大意了。”宋粹站起身就看到莳也盯着两人,莳也捏碎手里的三颗石子,饶有兴趣的看向宋晚榆,
“这个团伙还真是有意思,傻精傻精的。”莳也拍拍灰表情一瞬间冷下来,语气像含着冰“鬼鬼祟祟跟着我,怎么?不去支援你的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