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靖北背着手跑了,“加油,我相信你们一定可以的!”没看到宋晚榆站在围栏外把木栏杆都捏碎了一个角,朝着林靖北落荒而逃的方向剜了一眼,
金冠大公鸡今天的心情似乎非常好,耐着性子溜了好几圈宋粹,似乎是实在看不下去宋粹气喘吁吁的样子一脚蹬到他的脸上,宋粹踉跄着撞到围栏上,
宋晚榆满脸焦急,抬腿就要跨进去,宋粹慌忙摆着手将人往外推,“我来,我来,这可是个体力活。”宋晚榆比划着手势“你能不能不要总是逞强?”
宋粹撩了一下挡在眼前凌乱的头发,“这怎么能叫逞强?这叫做男人之间的较量。”撸起另一边袖子,摩拳擦掌,“我跟你说,我已经领悟到了技巧,一分钟后让它对我五体投地!”
宋晚榆一脸担忧的看着追着鸡跑的宋粹,不出所料的哀嚎声从远处传来,林靖北掏掏耳朵装作听不到,“年轻人还是得多练练,要不然连撩妹都不会。”来到祿婆婆屋里翻找令旗,
“那么大的旗能放哪儿呢?”总共几十平的小屋一览无余,林靖北钻到床下爬到房梁,在柜子门快要被翻烂的时候,终于在祿婆婆睡的床头找到了被当成床栏的令旗,“哎,跟着祿婆婆可算是苦了你们了。”
撑开令旗就看到上面一团血迹,下面奇奇怪怪像是鬼画符般的符咒被遮住,林靖北蹭了蹭发现蹭不到,“这是血吗?都干了,粘这么牢固?”
一阵风吹进来掀起房间正中间的盖布一角,露出下面金光闪闪的一角,林靖北收回迈出去的一只脚倒退着装作不经意的偷看,“就一眼,真就一眼,没事的。”
“给。”一碗黑黢黢的鸡血端到莳也面前,莳也看着宋粹手上的抓痕还有一头的鸡毛,“你被鸡群殴了?”
宋晚榆在后面拿下宋粹头上的鸡毛,宋粹不好意思的笑着,一个小时前自己还信誓旦旦的要一脚一只鸡,结果被鸡一脚踹一个印子,
暗红色的丝线穿过铜钱孔,打上结,宁师师小心递给裴牧云,裴牧云站在树杈上把它们挂在令旗上,围成一个正方形,莳也趴在地上画着符咒,画到一半眼神不自觉看向林靖北,
“他很不对劲,从刚才回来就偷瞄祿婆婆,连宁师师叫他都听不到,发呆四次,偷看祿婆婆三次,……”莳也默不作声的继续画符,地上的符文很快组成一个完整的阵,
“那两个人怎么还没回来?”宁师师语气带着嫌弃,自从看到李建风和何湘跟着莳也他们出来后心情就非常不好,恨不得直接就地处决两个,气呼呼的被裴牧云拦下来,
“好了,好了,现在缺人手,等到出去了再跟他们算账也不迟,”裴牧云接过宁师师手里的红线系在旗杆上,
“你去找找他们。”莳也埋头画着黄符,看都没看林靖北欲言又止的表情,林靖北看着离莳也没几步的祿婆婆神色严肃,想找个理由跟莳也说话也没想到什么合适的,
“还不去?”莳也手指夹着一张黄符隔空画咒,甩到地上,地上展现出一个符文印,力气太大带起一阵风,将祿婆婆手里的香的火星吹的一闪一闪,磨磨蹭蹭是莳也最讨厌的,尤其是在她忙的时候,
“好了,先画符吧。”祿婆婆背对着他们出声,手里捏着三根香朝河拜了拜,佝偻的腰弯了又弯,嘴里念叨着什么,拜完后嘴角露出一抹笑,费力的仰着头看太阳。
林靖北转身朝村子里走去,一路上烦闷的用棍子敲打路边的树叶子,一路哗啦哗啦的在村子里绕了几圈,“人呢?跑了?”丝毫没有察觉自己被人监视了,
“哎呦,哎呦……”小路尽头两个身影颤颤巍巍的走近,一看!李建风抱着一个破破烂烂的香炉哎呦哎呦的叫着,何湘两只手虚扶着,
林靖北心里懊恼“都说了不要乱猜忌人,这下好了吧,冤枉错人了。”手已经伸出去了,“辛苦了,辛苦了,我来搬吧。”接过李建风手里的香炉林靖北愣了一下,
“这……好像不重吧?”林靖北打量一下李建风的二头肌嘴角上扬,“嘿,一定是我锻炼成功了。”给自己想开心了抱着香炉就走,
李建风给何湘使着眼色,装模作样的揉着手腕,只有何湘知道李建风连裤腰带都没来得及系上,白了他一眼往林靖北离开的方向走,
“哎哎哎,等等我啊。”李建风手忙脚乱的给裤腰带打了个潦草的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