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不用担心,我这回一定能拦住的!”林靖北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上次那个是我娘,师娘。”
“哦哦,啊?那是你师娘!”林靖北难以想象,一副震惊的表情,莳也转过头看到林靖北一脸懵逼的模样疑惑“怎么了?”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师娘……”林靖北一脸歉意,天杀的怎么就这么巧,这嘴可真是……
“嗯。”莳也没有什么反应,见莳也没有什么伤心的表情林靖北安静的走到一边布置阵法,
莳也站在草地上放松心神,闭着眼睛,感官放大,耳朵能听到几十公里外风吹过摇摇欲坠的枯树叶的声音,能闻到地下河水的腥味,经过精心筛选终于确定阵眼位置,
“这里。”莳也指着一旁的位置站了上去,“确定了?我放这了。”林靖北扛着香炉就放在莳也原先站着的位置,
“祿婆婆,令旗已经被毁了,您还有吗?”林靖北搀扶着勉强能动的祿婆婆走到一旁树荫下坐着,“无碍,就这些就行。”祿婆婆盯着远处勉强能看到一条银的河,
莳也站在香炉前,手指虚空画符,一个淡金色的符文悄悄隐在香炉下,听到祿婆婆的话心里疑惑“就这样吗?”
嘴上未动,手指画符悄悄将周围树上都印上了符咒,一切都布置好后,天色渐暗,四周雾气弥漫,“你们两个先去李云芳家里,遇到麻烦就解决。”祿婆婆一副认真的模样整得宋粹感觉自己好像听错了,似乎自己听到的不是一句废话,
“啊?哦哦。”宋粹带着宋晚榆离开,祿婆婆抱着谛听沉默着不说话,谛听格外的乖,安静的趴在祿婆婆怀里,“辛苦你们了。”祿婆婆忽的说了一句,裴牧云笑着说不客气,
没人看到祿婆婆眼底的笑意,真正道谢一会儿就给你们,
“哗啦,哗啦……”在这个根本不可能出现水流的村子中心出现了,越来越近,直到脚下的积水没过脚尖,
“来了。”林靖北手里的棍子附上一层褐色,手一挥,两道土墙将阵法围住,将水堵在外面,裴牧云笑道:“真是便宜我了。”手一张一合,地上的水流汇集到拳头上,淡蓝色的颜色在迷雾里流转,迷雾里金光一闪,宁师师手里的鞭子外侧多出一道锯齿,在空中挥舞划过一道金色的光线,
远处黑压压的身影如排山倒海般压过来,步伐沉重,看着比昨天大了很多,两道紫色电流从迷雾里刺了出来,将走在最前面的怪物脑袋贯穿,巨大的身形摇摇欲坠,
莳也飞身一个侧踹,怪物向后倒下,顺带砸倒了一片枯树,倒地声伴着其余怪物的猛冲愈发急促,
“呼呼,呼呼……”的声音在四周响起,一个大水球飞速冲进怪物群里,被砸中的怪物身体像是被撕裂般在空中消散,迷雾并没有影响到大家的视线,随手一击都能击中怪物,
方阵四周很快被密密麻麻的怪物围堵,前面的怪物刚刚倒下,身后几十只怪物拼了命的挤了上来,粘稠的黑漆将大地都染上了颜色,
“怎么还不现身?”祿婆婆冲着远处河流厉声呵斥,脖颈上青筋暴起,抑制不住的愤怒化为实质,手里的拐杖用力戳着地面留下一个个小洞,
林靖北冲到最前面,手里的金箍棒在空中旋转,借助宁师师的鞭子甩向更远处,怪物的哀嚎声与武器的击打声交织,
像是无限繁殖般的怪物将整个村子吞噬,只留下他们所在的唯一空白处,“怎么还有这么多?”裴牧云一只手挥舞着水球砸向怪物,一手握拳将被砸倒得怪物爆头,
精疲力尽的时候,身后又出现一群怪物,脚踝被握住,一个用力,整个人被拉扯到空中,“我去,这啥啊?”林靖北呆愣愣的看着长着八条腿的怪物,
人脸,章鱼般的触手,脑袋膨大近乎透明,里面的血管都清晰可见,眼眶肿大,费力的从地底下爬出来,挥舞着触手,所到之处皆被砸坏,
林靖北大喊:“莳姐!救命啊!”没等喊完身体就感受到失重感,极速下坠,身体依旧被触须缠住,不过是已经被砍断的残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