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不妥吗?”白修远问。
玉青竹沉浸在刚刚得到的线索里。
南疆、皇室、情蛊,这条线对上了。
此情蛊,必与这位觋王有关。
可是,南疆觋王,心悦她娘亲,然后呢?
之前顾燕飞说她认识这位王爷时,玉青竹还觉得是这位王爷给顾燕飞下了蛊,而后因为不爱了,才又使顾燕飞体内的子蛊沉睡。
可若这位王爷当时心悦的人是她的娘亲呢?
设若,当时觋王想下蛊之人就是娘亲,那这溢香丹十有八九就是子蛊的载体,那如此,此人想要下情蛊的对象就是她娘亲!
“青竹?”白修远又唤了一句。
“修远,你说,顾姨说得是真的吗?”玉青竹回神。
“的确有南疆觋王拈花献友的轶闻,而且我上次也和玉伯父证实过。”白修远道。
“但是你没和我说过?甚至,明月也没有和我说过!”
“这……长辈轶闻,怎好置喙。”
“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此事的蹊跷?”
白修远看玉青竹有些魂不守舍,紧紧握住她的手:“青竹,那天你拿出溢香丹时,我是有一瞬觉得这个遍体生香和顾燕飞疯魔的时候太过凑巧,可也不能证明什么。”
“溢香丹……”
等等,玉青竹脑中莫名闪过顾朝歌曾和她说过溢香丹里的几味药,登时清明起来——
海中淰歌?
难道不是淰歌,而是念歌?念的顾朝歌?
那,极北葺雪?是泣血?
并蒂?呵呵,他倒是想得美!
极南晚玉?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总之不会是真正的药材。
若之前只是猜测,现下她就确定了。
这颗溢香丹,就是顾燕飞子蛊的来源。
这个觋王,本是想给她娘亲种情蛊的。
原来如此,原来所谓传说中溢香丹配方中的几味药早只是这位王爷的心事臭不要脸的心事。
难怪她翻遍了医书也没找到相关的只字片语,原来这些都是这个无耻之徒的意~淫!
“若服下了子蛊,母蛊会有感应是吗?”玉青竹问。
“是,子蛊在人体内初醒,母蛊是有感应的。”
玉青竹恍然大悟:“所以,当时顾燕飞服下溢香丹之后,觋王能知道自己种蛊成功,便催动母蛊,顾燕飞便疯了一样的为了觋王伤了家族里的人。”
“有可能是这样。”白修远道。
“而后,他发现自己这子蛊种错了人,才又让顾燕飞体内的子蛊沉睡。”
玉青竹越想越觉得自己分析得有道理,但——
“为什么会给我娘两颗溢香丹?难道是效用翻倍?”
“这……”白修远属实不知。
“这么回想起来,这觋王之前似乎一直在天凰活动?甚至有可能,就潜伏在我爹娘身边?”玉青竹突然想到这种可能。
白修远附和:“就算不在伯父伯母身边也不会离着太远,更不可能回南疆,否则不会发现蛊下错了人,就立刻让子蛊沉睡。”
玉青竹满腹怒火。
溢香丹是娘亲陪嫁之物,说明那此人从娘亲出嫁前就一直想用这种手段得到娘亲的心,却没想到满天下女子都想要的体自生香她娘亲根本不在乎。
他当时肯定气死了。
一个卑鄙小人。
直到后来娘亲去世,他都没能如愿。
呵!什么遍体生香的丹药,她非得把它给处理了。
只是她爹……
“我要是把这丹药给扔了,我爹会心痛的吧。”玉青竹有些犹豫。
“青竹,或者伯父更在乎的是活着的人。”
玉青竹:“……”
她拿出溢香丹:“扔哪里好呢?”
白修行初问:“要不要让母蛊的宿主难受一番?”
“怎么做?”玉青竹精神抖擞地问。
“子蛊死母蛊宿主会有噬心之痛。”
“那烧死它吧!让这个惦记我娘亲的登徒子也不能好过。”玉青竹愤愤。
白修远看着玉青竹宠溺地笑了笑,指捏诀三味真火喷出,溢香丹顷刻化为灰烬。
“两只子蛊都惨死,母蛊宿主此时痛不欲生。”白修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