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白玉跟在时轻身后,看着他站在门口等邓柘出来,顺便观摩了一番值日该做的,因为大部分用了之后都会摆好,确实和时轻说的一样只需要拖拖地、扔个垃圾。
“班长为什么等他?”展白玉看着,也问出自己的疑惑。
“邓柘喜欢和人一起走。”时轻抬眸看向展白玉,估计洗脸时扑水太多,发际线那里的头发都湿润垂下来,红发没了张扬,“以前都是李归等他,现在没看到他,估计那个宿舍是他值日,所以我来。”
“这样啊。”展白玉听着怪怪的。
走出宿舍楼时,就听到身后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回头便看到同样提着一黑色垃圾袋的李归,几个大步,垃圾袋进桶,他也到了邓柘身旁。
“湿巾。”李归从口袋里拿出便携的湿巾,递给邓柘一个,自己也拆了一个擦了擦手。
“还挺快。”邓柘接过来,熟练地撕开开始一根一根手指地擦。
时轻主动放慢速度,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展白玉观察着前面两个人的举动,细微之处总给他一种似有若无的暧昧,他用手肘顶了顶时轻,轻声问:“班长不觉得他们哪里怪怪的吗?”
“有吗?”时轻不明所以地看向展白玉,“朋友关系好亲密不很正常吗?难不成两个人亲密就一定是有什么吗?”
“你知道啊……”
“我知道什么?”时轻反问,他眼眸上下打量着展白玉,“分明是你表情、语气奇怪,一副又给人贴了什么标签的样子,你是看不惯人有好朋友亲密吗?”
展白玉乖乖闭嘴,他和时轻之间有着心知肚明且不小的矛盾,而在这矛盾里,他处于无理的一方,说不过时轻。
走进教室,连枝坐在前排侧头和李归说着话:“……那是不是他有可能是直男?”
“说谁直男!你才呢!”
时轻刚坐下,就听到邓柘跟点了炸药桶一样拍桌而起,怒视连枝。
“怎么了?”时轻不明所以,他求助地看向裴婳。
裴婳想了想,描述:“连枝和李归问了几个问题,声音不大,但提到了邓柘,然后就问了刚才那个问题。”
“直男?”时轻眨眨眼,思索片刻,“直……直接的男生,这不挺好的词吗?怎么这么生气?”
“不是,直男不是这个意思。”裴婳急忙摆手,“直男,直男就是……传统,emmm……”
时轻不解:“传统也还行的,尊老爱幼、礼义廉耻等,都是传统。”
“不是,直男就是一个,一个不怎么好的词。”连枝眼神茫然了几秒,她尝试解释,但一时还真想不到该怎么解释这个词,“这个词就是在一些方面的意思是贬义的。
“班长,你不刷视频吗?”
“类似……现在网上的‘卧龙凤雏’?”时轻认真思考询问,随后他摊手,“我刷啊,只是我确实没刷到过你们看的内容。
“而且我也对这种内容不感兴趣,尤其邓柘的反应看出来他根本不喜欢这个词,而我看他很正常,也就是会囤很多清洁用品,确实有点洁癖但大多数时候仅对于自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