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是不道德且违法的。

但展白玉真的很好奇，时轻放假竟然是直接去练散打，而不是回家，而且他和他妈妈之间的氛围冷冷的，周围半抱一起的家长孩子完全不像，但他们容貌又很相似，显然是亲生的。

他打了出租车跟在后面，顺路给自己买了午饭，吃完等了好一阵才看到时轻背着包出来，接着跟上去。

到了地方，展白玉结账下车，走进建筑内，看着电梯到达的楼层，等着下来他再进去，便看到时轻妈妈从里面出来了，展白玉急忙躲起来，看着她离开，才进入电梯，按下刚才看到的楼层。

刚走出电梯，展白玉便听到了细微的痛苦的哼声，他悄悄探头观察，散打的位置是透明的玻璃，时轻在和疑似教练的人一对一对练，不知他学了多久，能坚持一阵，但最后还是倒地。

身体撞到地上铺着的垫子上难免产生不适，便时不时有闷哼声响起。

时轻揉了揉自己的身体，长时间在学习，身体难免僵硬，他从地上爬起来，重新进攻。

“技巧已经熟练了，只为了强身健体、保护自己这种程度就好了。”教练拉起时轻，拍拍他的肩膀跟他说着，“之后记得经常锻炼身体就行。”

“我知道了。”时轻擦了擦脸上的汗，课时结束，他走进换衣室，冲洗一番换上校服，提着包走出来。

转身准备去健身器材那边锻炼，时轻冷不丁看到那边的身影，浑身一震：“你怎么在这儿？”

“我不能在吗？”展白玉双手环胸，不明所以。

“这个时间段，我妈妈买下了，只有我在这里。”时轻随口回了句，便调成轻重量，就当拉伸身体了。

“你家也很有钱。”展白玉坐在他身边，看着他手臂上显露的肌肉线条，估计摔得不轻，关节处大片的红。

“还行，一天也就几千，一个月就两天，主要高中放假不多，想隔绝一切只能这样来。”时轻调整着呼吸和发力的角度，“所以你怎么上来的？”

“我就说我和你是同学，找你来的。”展白玉耸耸肩，随口回道，“不过你妈妈怎么送你上来就又走了？”

“她也有自己要做的事。”时轻抬眸看向展白玉，声音淡淡，“你找我干什么？”

“看看你。”展白玉说得那叫一个坦然。

时轻歪头，打量一番不明所以，便没搭理人，做完一组又换器材。

展白玉跟在后面，看着时轻锻炼，既看汗水在他侧脸落下，听他压低的喘声，也看衣服被撩起时露出的腹部线条，听在安静环境下似乎明显的心跳声。

望着那挂着红晕的脸颊，展白玉看向他眼眸，时轻的眼眸很亮，里面只有坚定，但展白玉不知道他在坚持什么，也不好过问。

计算着时间，时轻松开手，简单活动着身体，把自己的包拿过来，拿出发下来的卷子，找出笔就开始写作业。

展白玉看着规律到可怕的人，视线落在他卷子上，毫不客气凑过去，把时轻已经写了的卷子拿过来开抄。

距离很近，展白玉感受到了身旁身躯散发出的热量，像个小太阳，同时闻到了时轻身上轻微的汗味，而打湿的校服则散发出了时轻洗衣液的味道，混杂在一起意外得好闻。

估摸时间差不多了，时轻收起卷子，扣上笔帽扔进包里：“我回家了。”

“你明天还是这时候来？”展白玉把自己的卷子也装回去，急忙问着，“那你上午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