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红刚走进教室,瞧见这奇怪的布局,惊疑:“呀,邓柘怎么坐后面去了,后面空桌又没怎么仔细擦过。”
“刚才有个女生过来给邓柘送东西,邓柘不接受,女生非要他接,然后东西摔了。”裴婳轻轻抿唇,斟酌一番继续道,“女生就说他轻视人,邓柘恼火了,骂了一通就后面去了。”
柳二红全身一震,这诡异的即视感,她瞟了眼展白玉,大概看出了他又想直达校长,试探开口:“该不会和上次大会有关系吧?其他班消息渠道这么多的吗?”
这看起来真的很像是知道邓柘不是同性恋后决定表白。
“应该吧,那女生来过几次。”连枝不确定回答,“咱们班也不关注那么多,怎么知道其他班什么情况。”
时轻把邓柘拉回来,把他的湿巾拿出来,让他慢慢擦,自己回座位上坐着。
“时轻,”柳二红叫住他,“咱们班又来一个插班生,国外来的男生,又要麻烦你了。”
“宿舍安排在?”时轻也不免心里咯噔一声,邓柘感情方面出事,他这是未来方面出事啊。
“他走读,这个不需要你担心。”柳二红轻声回着,“你们先擦擦空桌,办好事情的话,最后一节课就来了。”
“好。”时轻应着,接过邓柘递过来的大包纸巾,走到后排空桌简单擦拭整理。
“为什么你旁边这个桌是空的?”展白玉看着时轻的动作,起了一点疑惑,难不成这个位置是专给他留的?
先不说自作多情这事,在他转来之前,他们又不认识。
邓柘把手擦干净,瞥了眼展白玉:“也就你了,放其他人过来,不管前后左右还是斜着,上课都能被老师叫起来好几次。
“这什么位置啊,你也不看看,周围最低的就我,全班第十,除了我们几个,其他成绩好的都不接受经常回答问题,成绩比不上的又接受不了压力,自然而然就空出来了。”
“那为什么这个班这么多空桌?”展白玉又问。
“哦,刚分班时确实都满着,只不过有那么几个习惯不好,还不愿意遵守,让班长调教一番,受不了就主动走了。”邓柘漫不经心回着,“你别想太多,就是类似让他们一直被点名、一直是负面形象而已。
“这班当初分就是按成绩分的,一直因为其他原因被批评,加上习惯确实引起了公愤,用不上孤立,成绩就受影响了,然后就再次被点名批评,家里如果再一来,自然而然就开始承受不了,要么改要么走。
“不算多高明的方法,但毕竟要相处个几年,所以我挺赞同班长这么做的。不过,这方面你倒还行。”
展白玉尴尬一笑,这算什么评价?
时轻把空桌都擦了一遍,回来就听到邓柘说话,疑惑看了眼,没太在意。
“这是新同学,舒意。”
上午最后一节课,柳二红带着一个金发男生走进教室。
“大家好,我叫舒意,云卷云舒的舒,意气风发的意。”舒意双手招招,说话柔却响亮,带着一点口音,金发柔软,有一点自来卷。
他混血感不浓,乍一看就是国人的样子,内敛柔和,身高恰到好处,不特别突出,但眼眸却是显眼的浅色蓝眸,身上是校服的款式,但衬衫和长裤的搭配显然是国外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