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余姚,就更简单了。
太子望着眼前如花美眷,眼眸深深,实则心中冷嗤:不过一介小小美妇人而已。
“既然如了你的心意,那姚姚也叫孤如一回意,正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姚姚身无长物,便……以身相许罢。”
太子一面低下头脸,形状精细美丽的薄唇宛如蜻蜓点水一般轻轻啄弄她的额头,缓缓下行。
划过她的微微闭上的眼睛,到她的高挺、精细的鼻梁,尔后是下面那一张仿若春华拂晓、芙蓉泣露的红唇。
余姚见他唇即将落下,忽然就侧过了脸,那唇落错了位置,贴在了她的脸上。
太子见她羞恼,小女儿姿态尽显。
虽然她的元红已经叫年逾花甲、发须皆白的老爷子夺去了,但想来老爷子年纪大了,纵然急色,也不过提枪就上。
她年纪瞧起来也才十五六岁的模样,想来人都不曾长成,哪里就体会过了人间极乐?
这样想来,竟不必惋惜,她这样来到了他的身边,与完璧无瑕又有什么区别?
如此想罢,太子另一只伸向对面人腰际的手,情不自禁越收越紧,竟然叫余姚隐约喘不过气来。
余姚挣扎,太子全无放过的意思,二人胸腹相接,摩擦之间竟然叫太子隐隐起了势。
余姚早经人事,怎会不知这是什么意思?
太子身子出现异样,他是最先知晓的,最隐秘的地方就这样抵在另一个人的腹部,这样的认知莫名让他兴奋起来。
他的舌尖舔舐过门牙,漂亮的瑞凤眸子里闪过一丝亮光。
今晚无论如何,他都要定她了。
太子虽然过往没有过女子的经验,但曌朝太祖早就定下规矩。
凡是在云京玉阙城中的龙子皇孙,待到十五岁后,由宫中负责派出美貌宫人教导皇子们人事。
太子今年已然十八,他身边大部分同龄的兄弟在十五那年由经过教导的宫人初尝了成人的滋味儿
而皇后是太子名义上的嫡母,更是皇家玉牒上的“母亲”,皇后膝下无子,恰逢当时还是八皇子的太子生母因头胎难产,死于血崩。
太子生母原是皇后的坤宁宫中伺候主子洗脚的一个婢子,只是幼子何辜?
皇后便将太子抱来宫中抚养,对太子要求甚是严苛,尤其是课业与骑射上。
有皇后拘着,那些教习小宫女们没机会近太子殿下的身。
因此,这些年来,太子殿下偶尔由教习宫人用唇舌伺候,偶得疏解。
但太子至今尚是童子身,余姚感觉到太子的手缓缓向上挪移。
余姚被吓得险些叫出声来,她行动间不免连连后退,然而,太子殿下的臂力惊人。
余姚不愿意仓促就范,她固然与谢凭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但她有她的底线,绝不愿轻易托付。
太子殿下如今箭在弦上,他岂能轻易叫这到嘴的鸭子飞走了?
余姚越是挣扎,太子的手越是收紧。
“妾不能!”
余姚挣扎起来,太子没有防备,还险些按不住她。
太子见她脸上没有丝毫羞的意思,他心底冷哼,果然是个乡野出身的流莺,竟然连半分羞耻都不知。
“怎么?难道直到现在你还想拒绝孤么?”太子不愉,只以为眼前女子是风月老手,如今欲拒还迎也不过是她玩弄男人的手段罢了。
余姚听他语气平淡,却隐约觉察到一股子不高兴的意思。
余姚咬牙,道:“木公子……”
太子伸手轻轻摩挲着她的侧脸,而他左手大拇指上面戴着的那只黑玉饕餮扳指儿沁凉地贴着她雪月一样的皮肤,凉得她浑身一颤。
“既然你已经知晓了孤的身份,那日后就不必再称呼孤‘木公子’了,往后称孤‘殿下’即可。”
话音落下,太子便居高临下地望着怀抱中的女子,他身为龙子凤孙,一出生就站在了世间的顶端,他身上流淌的血液足够他俯视世间的大部分蝼蚁。
他对女子向来不假辞色,而今他为她破例,寻常人若是得了如此恩宠,还不千恩万谢?
余姚沉默了好一会,她道:“知晓了,但妾今日确实不能侍奉。”
太子还从没见过此种不识好歹的女子,但他向来是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其色,“为何?”
余姚一时之间还真有些难以启齿,只是那太子一直盯着她,大有一副她若是不说,他绝对不肯罢休的态度。
她只得硬着头皮说:“妾身上不舒服。”
“不舒服?那孤叫太医来替你瞧瞧。”太子如此说着,但手下却没有丝毫松懈之意。
余姚身体一僵,与太子相处的这段时间以来,很明显他是那种不见到兔子不撒鹰的人。
她又说:“妾的月事来了。”
她说得直白,太子久居后宫,对宫中了如指掌,岂有不知的道理?
知道归知道,太子身为人君,往前十八载光阴,还从没有同女子对面谈论月事的经验。
太子坦荡,问:“那你这月事情还要多久,才能结束?”
余姚冷眼看他连这种事情都要问,心中立即清明,看来这狗太子还不曾娶妻。
她有意拖延,便说:‘女子月事因人而异,妾的月事少说也要二十多天。’
太子声音已经彻底冷了下来,“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