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子生前可有什么反常的行为”萧景玄问。
“没有啊,最近几日他白日出去做活,晚上就帮着我们编框,我家奎子这么孝顺懂事,怎么就遭了祸呢”妇人捂着脸哭。
男子也沉默着不说话,他老来得子没想到还是没缘分啊。
“奎子身子不好”萧景玄问。
男子开了口“是,他生出来时稳婆说是憋了气,看了大夫说是心那块有点毛病”
柳沉姝忍不住问“那奎子平日做什么活计”
“他会些木匠手艺,在一家木坊里做活”
“可他心脏不好,能做这些力气活吗”柳沉姝问。
“赵小大夫说了,奎子是小毛病只要不做那抗大包的活,一直吃药补着就不碍事”中年男人道。
柳沉姝不说话了看向萧景玄。
“奎子之前喝的药渣还有吗”萧景玄问。
“有的有的,孩他娘快去给官爷取来”男人忙道。
取了药渣,几人便离开了奎子家去另外一个叫王二的家里。
路上柳沉姝问萧景玄“这二人具体是怎么死的”
“奎子是在做活时突然身上着火,自己跑到木坊前的河里跳了进去,却为时已晚”
“那个叫王二的则是在赌坊里与人赌博时,自燃的”
“第三名死者秀秀据她父母称,她就坐在院子里绣花就忽然烧了”
萧景玄说完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默默看着柳沉姝。
“那燃点是什么”柳沉姝喃喃自语。
“燃点?”萧景玄放下了茶杯。
“是什么”
“就是……”柳沉姝犹豫了下,该怎么和他解释呢。
然后柳沉姝灵机一动掏出包里的火折子。
“大人你看,这是火折子,火折子很容易就能把纸张点燃,却烧不着石头对不对”
萧景玄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
“那纸就是可燃物,但人不一样,我们身上的皮肤不可能瞬间被点燃”
“所以那他们几人的身上,一定有可被点燃的物质,才会导致瞬间自燃,这个就是燃点”
“这是至关重要的一步”
萧景玄看了看桌上的茶包吩咐白羽“去林杏斋”
洛九礼正在给病人看病呢,见了木风丢下人就去了后院。
见到萧景玄好好的坐在那才松了口气。
“王爷今日怎么过来了”
萧景玄把手中的药包丢给他,洛九礼顺势接住。
“查查里面有什么可疑的”
“好”
洛九礼把药渣放在一边掏出脉枕,抓起萧景玄的手腕就放了上去。
“我没事”萧景玄想着柳沉姝在,下意识的就想抽回去。
却被一双素手更快一步的摁着“洛神医说的没错,还是看看的好”
萧景玄无奈,只好老老实实的坐着不动。
洛九礼认认真真的开始号脉。
柳沉姝的心则是被提了起来,应该没事吧,最近她给萧景玄吃得好,睡的床铺也柔软,自己天天还想法设法的逗他开心。
“王爷的郁结之气,倒是比之前轻了许多”洛九礼收起脉枕脸上带着笑。
柳沉姝也松了口气“王爷你看我就说嘛,人啊,最重要的还是要开心啦”
萧景玄拍了拍袖子没应,倒是洛九礼笑道“王妃所言极是”
萧景玄懒得看着俩人“走了”
“好”柳沉姝应道。
但脚下却是落后一步,低声问洛九礼“最近宜安的身子怎么样”
“谢小姐本来也不是什么顽疾,不过是心病,最近有王妃给寻得爱猫陪着,倒是好了许多”
柳沉姝忍不住嘴角上扬,她就说吧,没有人能对毛茸茸的小家伙有抵抗力。
出了林杏斋,柳沉姝便问萧景玄“接下来我们去那”
“时间不早,了先去吃饭吧”萧景玄看了看日头。
他要是记得没错的话,柳沉姝早上来时好像就只拿了个包子吃。
萧景玄不说还好,这么一提柳沉姝还真感觉饿了。
“那还去香满楼”柳沉姝提议。
“随便”萧景玄抬脚就上了马车。
“木风去香满楼”王爷说随便就是可以的意思。
柳沉姝看着桌子上满满一桌子好吃的,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萧景玄没脸看“府中还能短了你的吃食不成”
柳沉姝夹起一块嫰乎乎的鱼肉道“王爷你不知道,崔嬷嬷说了饭菜不能吃的味道太重,不然对皮肤不好”
“所以府中的吃食,自然没有外面酒楼的滋味好咯”
萧景玄听柳沉姝如此说,仔细回想了下倒还真是。
只不过他吃饭不挑,倒是感觉也没什么,但柳沉姝这个年岁,怕是最爱吃些有滋味的。
回去让木风告诉崔嬷嬷一声,以后府里饭菜便各种口味都试着做些。
柳沉姝吃着饭还惦记着案子“王爷等下我们还要去那”
“济世堂”
“哪个?老赵大夫的,还是赵大赵二的”柳沉姝感觉这话说着都绕口。
这赵家也是开那么多分店干什么。
赵老大夫……自然是赚钱啊。
“挨个去看看”萧景玄道。
柳沉姝提了个建议“王爷我们这样直接去问,若那赵家真有鬼怕是会隐瞒,不如装作病人先去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