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提着衣服下摆就伸腿要踹刘义,却不想刘义死死挨了他这一踹,握住他的小腿往后退,石忠失去平衡,只能跟着刘义的步子一蹦一跳的走,滑稽极了。
此时方文轩同一些学子早已闻声而来,见石忠如同一只犬类般被刘义溜着走,纷纷笑出声。石忠顿时脸颊滚烫,红如猴屁股,大觉脸上无光,他连忙收回腿,即使这使他跌坐在地上。
石忠的同伴也连带的觉得丢脸,纷纷拉起石忠,企图缩在石忠肥厚的身子后。此时书院里的学生已经乌泱泱的围成一个圈,都在看石忠的好戏,不是唾弃,便是嘲讽他们。最终石忠几人只得灰溜溜的跑走了。
人群渐渐散去后,方文轩走到刘义身边,很是高兴雀跃的道:“刘兄!我见你反击石忠了,骂得好!刘兄,你这次回府学,是要回来读书吗?你若能回来的话,实在太好了,我们这些贫困户里,你是最有才的!”
刘义对他的热情有些招架不住,讪讪道:“方兄好久不见,我此次来并非回来读书,而是又事处理,你最近如何了?学业可有增长?”
方文轩笑道:“原来如此!我还是那样,略有些长进吧,不过还是不及刘兄你啊
刘义道:“方兄谦虚了。”
他们这头正寒暄着,楚晨此时散课瞧见他们,便也过来搭话,“刘义?你怎的来了?”
刘义道:“楚先生,学生来府学是同杨教授有事相商。”
楚晨点点头,问道:“可否问具体是商议何事,当然,你不愿说便罢了。你可有府学的想法?”
刘义并未回答楚晨前一个问题,只是笑道:“先生,您是今日第三个这么问我的了,看来府学中有不少人思念我呢。”
楚晨笑笑,方文轩道:“知道我们挂念你,你若有那个想法,可要早点回来。”
刘义点点头,谢别了楚晨和方文轩二人后,刘义心事重重的回到家中。做完饭的时候他在想,给妹妹念书的时候他还想,直到晚上睡前,夜色朦胧,刘树已经安静睡下,母亲见他状态不对,前来询问:“儿啊,你今日怎的了?”
刘义看向母亲的脸颊,不知该怎么开口,也不忍让母亲分担他的烦恼,道:“没什么,阿娘,我只是在做一个选择,不知道该选什么,有些纠结罢了。”
刘母握上刘义的手,两双温暖的手叠在一起,不知何时,刘义的手比母亲的手还要宽大了。刘母道:“儿啊,无论你选择什么,只要你是真心想去做,阿娘和你妹妹都会支持你的。阿娘只希望你平安快乐就好。”
刘义眼含热泪,他拍拍母亲单薄的肩膀,将床榻上的披风披在母亲身上,道:“娘,入夜凉,您多盖着点。”
赵德全这几日一直忙着不让赵小虎入狱的消息传出去,等几日后,他得到府学杨教授的信件,说赵小虎可以复学时,他乐得涕泪横流,立马请来顾季秋,在家里摆了一桌子好酒好菜。
顾季秋入席后,赵德全便举起酒杯要敬,道:“多谢顾小姐,顾小姐您就是在下的大恩人、赵府的大恩人!若没有顾小姐,我真不敢想,我儿可该怎么办啊!您今日吃好喝好,在下还有重金酬谢!”
顾季秋接了他的敬酒,一杯酒下肚,她瞥一眼赵德全献上的金银珠宝,道:“在下对这些不感兴趣,不过赵老板若要送,在下也不好拂礼,便也收下了。”赵德全正笑的谄媚,却听她话锋一转,“不过,赵老板,做生意要讲究诚信,我想要的东西,您何时能给呢?”
赵德全的笑逐渐收敛,他看向顾季秋,眼神里多了几分算计和打量,不一会他又恢复了笑容:“顾小姐别急嘛,赵某行商这么多年,有口皆碑,您想要的,我定然会给。只不过,毕竟小花还要扮成小虎去上学,只要我女儿安全的进到府学里,且三日内无人发现她是假冒的,我定然将您想要的身份双手奉上。”
顾季秋上下扫视赵德全两眼,她心知这是赵德全这老贼的缓兵之计,但还是答应了,若赵德全最终不肯履行交易,她自然有办法教训他。
饭后,顾季秋和赵小花相处一室,她看向赵小花的四肢躯干,又捏着她的下巴打量几眼,道:“没问题,你跟你弟弟长得很像,不过比他要俊俏些。”
顾季秋这头计划着如何给赵小花量身裁衣做装扮,另一头,得知刘义原谅赵小虎,而被杨伯庸叫去的方文轩只有满脑的不解和质疑。可他当时夸下海口,刘义的态度就是他的态度,刘义原谅便是他原谅,因此赵小虎成功复学了。
方文轩和得知消息的楚晨,一下课,便直奔刘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