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上温热的触感烘着他冰凉的皮肤。
谢泽蹭着越南星手心僵硬转动头,不可思议的望向她,左眼的鲜红渐渐褪去,露出一只金色的眼眸,似孩童般净澈无瑕。
“南星。南星。”他轻声呼喊,声音渐渐哽咽。
是你吗?
拂尘和赤剑在空中缠斗,郑青风趁机打开铜炉。
铜炉揭开的刹那,数百魂魄争先恐后爬出,在郑青风控制下袭向二人。
谢泽抱着越南星一转就将她护在身后,红色的右眼如看死人一般望着它们。
灼热的火焰随着他的手势而起,魂魄在烈火中惨叫,哀嚎。
越南星茫然的看着眼前一幕,她刚刚做了什么?为什么会伸出手以及说那样的话?
那是一种很诡异的感觉,她意外的熟悉刚刚的触感,好像很多时候都这样蒙住他的眼睛,消减他的愤怒。
可她却对谢泽这个人很陌生,明明他们才相识不久,除了彼此姓名什么都不知道。
怎么会有这种熟悉感?
难道是原身?不对,原身消失了怎么还会有自己的意识?还是宗门的书上记载不全有什么她不知道从而忽视了的地方?
她看向和郑青风对打在一起的谢泽,一人拿拂尘,一人执赤剑,凌空交错,剑拂相接,引爆层层灵气,一时间石洞内碎石纷飞。
越南星伸手挡住头小心避开碎石跑向石道,却一脚撞到一块石头上,脚趾一痛,蹲下身才发现石头下压着奇怪的符文,一个仅有巴掌大的阵法。
她环顾四周看到无论是洞穴里的石壁下还是石道的石壁下,每隔两米就放着一个石块,石块之下隐隐发着蓝光。
阵法虽小但数量繁多,叠加起来的威力也不容小觑。越南星撇了撇嘴。
管它什么阵法,肯定不是好东西,先弄坏了再说。
越南星召唤出火钳,尖刺刺入大拇指,她对着阵法一刺,火红的烈焰对上荧蓝的阵法。
强大的范围广泛的阵法需要找寻阵眼,可这种依靠符文的小阵法直接暴力碾压就好。
越南星将整个人都用力压在火钳之上,她看着阵法一点一点破碎。
咚的一声,火钳插在地上。
打斗中的两人感到力量有所提升,很微弱却能真真实实的感知到。
谢泽余光看到越南星做的事,灵识传讯:“南星,那是限制灵气的阵法,可暴力破坏。”
越南星猛然听到谢泽这么说,一脚踹飞下一个石块,拿着火钳就刺上去。
郑青风见此,试图召唤法器袭向她,却屡屡被谢泽打断施法。
随着破坏掉的小法阵越多,越南星越能感到身体的轻盈和充沛。
灵力压制变弱,谢泽力量不断恢复,但被冯芷银铃所震伤的魂魄限制着他力量的使用。
与此同时郑青风的力量也不断攀升,他眼中的怒意更盛,顾不得法器还未炼好强行用意念召唤而出。
乳白色的池水中缓慢浮出如水车一般大的白色蜘蛛,蜘蛛腹部之上是一名赤裸半身的男子,披散的头发惨白的肌肤全黑的眼珠,身上隐隐冒出黑色的气息。
越南星破坏完洞穴内最后一个法阵,调动灵气,恢复到练气一阶的水平了,可以使用一些符箓了,虽然效果不是很好但聊胜于无嘛。
咻的破空之声袭来,越南星瞥到白色之物,下腰避开,白色如钢刀的蜘蛛腿切下她的额发,她顺势抬脚一勾踩到蜘蛛腿上,同时借力起身将手中的火钳插到蜘蛛腿上。
白色的男人发出惨叫,临近的蜘蛛腿砸过来,越南星拔出火钳避开却看到他的脸。
这不是躺在水池中那个棕色的人吗?怎么变白了还变成了这样?
她看向池中,池中棕色的人还在——两张极其相像的面孔。
不待越南星对比,白色的蜘蛛腿又砍了过来,她闪身避开,一阵白色雾气飘来,看似轻柔的雾气却强硬的挡住、缠住了蜘蛛腿。
越南星见状果断选择跑路,疾行符还没贴上就看到同样白色的冯芷,整个人愣怔住。
“师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越南星泪流满面的奔向“冯芷”,“我明明把你推出去了。”
冯芷透过灵雾“冯芷”解释道:“师妹,我没事,我进不来法阵所以凝练了灵气进来寻你。”
蜘蛛男断了两腿,愤怒的瞪着两人,腹部的口器喷出蛛丝,灵雾“冯芷”将越南星护在身后,蛛丝粘住“冯芷”的手臂,手臂瞬间散成雾气袭向蜘蛛男。
灵雾“冯芷”和蜘蛛男缠斗在一起,一时间两人难分胜负。
越南星被护在“冯芷”身后,她看向石道,石道内丝丝缕缕的灵雾向着此间飘来。
她没有感受到压制灵力的法阵,看来师姐来的时候也一路破坏了不少。
“道友,道友,求你帮帮我。”沙哑的男声哀求道。
为了不拖后腿给自己贴了隐身符躲在一旁的越南星蓦然听到这声音,疑惑地环顾四周。
谁?谁在说话?
“我在池中,道友,可以帮帮我吗?”
顺着声音,越南星看向池中那棕色的人,她小心避开两方缠斗靠近,保留了一段距离好奇的打量着池中人。
越南星小心翼翼地问:“是你在叫我?”
“是我,道友,我叫刘宗,求你救救我弟弟刘冲和爱人阿珠。”
一句话震惊越南星,之前袭击我的是你弟弟和爱人?